葉千雨看到奄奄一息的慕江河之時,面容大大的變化,臉色變的很難看。
“爹,慕叔,他沒事兒吧。”葉千雨來到葉南尊的面前說道。
柳枝低垂,湖中游魚在搶食,葉千雨面色陰沉,還在為慕叔這件事情擔(dān)憂。
“你去處理你的事情就行,幫馬金刀找到他的女兒,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比~南尊扭頭向著葉千雨看了一眼。
枝葉間,有著雁鳴鳥叫,葉千雨也知道馬小艷的事情,必須要盡快的行動起來。
而且葉千雨隱隱覺得,馬小艷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只是敢在馬金刀頭上動土,那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只是馬金刀,性子火爆,在江湖上,只怕惹了不少人,不要說遠的,就青雪城,他也惹了不少的人。
很有可能是別的人把馬小艷給綁走了。
只是要從哪里入手啊,這個還需要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去找尋線索。
葉千雨能不能身入江湖,就看這一次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如果可以處理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只怕葉南尊會讓他晚出江湖幾年,讓他在家里面好好練習(xí)葉家的絕學(xué)。
葉千雨眼如星河,沉沉的點了點頭之后,直接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自然,何明古在他身邊。
“馬爺呢?”葉千雨轉(zhuǎn)過頭來,尋問何明古。
“早回去了吧,我們現(xiàn)在是直接去找馬小艷,還是去一趟馬爺家啊。”何明古向著葉千雨看了一眼。
“還是去一趟馬金刀家吧,有些情況,需要去問一下。”葉千雨說道。
兩個人騎著兩匹快馬向著馬家而去。
葉千雨所騎的馬叫做銀烏,因為他是白黑相間,銀烏蹄奔如飛,踏著青雪城青石所鋪的路面,飛奔向前。
何明古騎的馬區(qū)叫做照雪,光照在其身上,如同照在雪上面似的,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彈指瞬間,兩匹快馬已經(jīng)到了馬爺家門前,兩蹲青色的石獅子,蹲守在馬家門前。
當(dāng)下,葉千雨兩手緊緊一勒馬僵,銀烏兩蹄直接就跳將起來,急收奔勢,葉千雨從銀烏身上跳將下來,身后的何明古也是快速的跳將下來,跟在葉千雨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急速奔到了馬家院內(nèi)。
馬家院門根本就沒有關(guān),所以他們很輕松就進入到了馬家的院落之中。
兩位馬家的家丁,迎了過來。
“咦,這不是葉少爺和何少爺嗎?”一位家丁極為客氣的說道。
“聽說馬小姐不見了,我們過來看看情況?!比~千雨微笑著沖著這位家丁點了點頭說道。
馬金刀,剛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聽到堂外有人聲傳來,作為內(nèi)勁的高手,聽聲判位,明確的可以聽出來,外面來的人是葉千雨和何明古。
“兩位小少爺,怎么跟到這里來了?”馬金刀,大馬金刀的走出來。
說話之時,滿滿的氣勢,給人一種強大的威壓感。
“我們過來尋問一下小姐的一些情況,把照護小姐的丫環(huán)給叫出來吧?!比~千雨問道。
馬金刀對一位老者揮了揮手,這位老者是管家。
“老王啊,這件事情你負責(zé)一下,這兩位少爺有什么要求,你盡量滿足他們?!瘪R金刀說道。
老者馬上就點了點頭。
對于何明古和葉千雨,這位老者還是認識的。
在青雪城,誰人不認識這兩位少爺啊。
馬金刀臉上看不到半絲的笑容,小女走失不歸的事情,重重的壓在他的心口,就像一塊千斤巨石。
馬金刀在想著,他有沒有在最近得罪過一些勢力很大的幫派。
馬金刀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早年間,沒少得罪一些邪惡的幫派,馬金刀的直覺告訴他,小女不是簡單的走失,整個青雪城,都快讓他翻了一個底朝天了,可是依然還是毫無結(jié)果。
這一次請葉南尊幫忙,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結(jié)果,不過葉南尊已經(jīng)放出了名劍閣的諸多暗探,不說青雪城,就算是青雪城周遭的其他九城,也會被這些暗探暗查個底朝天。
如果葉南尊出手,都沒有結(jié)果,小女遭遇不測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加大,每每想到這里,馬金刀臉上的那道刀疤不自覺的就顫抖起來。
那是擔(dān)心,那是害怕,馬金刀從未怕過誰,若說這世上還有他怕的人,那就是他的這位掌上明珠,馬小艷馬小姐了。
也正是因為自己的幾分溺愛,才讓馬小艷從小就淘氣貪玩,經(jīng)常和男孩子搞在一起,甚在馬金刀這里學(xué)了幾手貓腳功夫之后,還拿出去打架。
馬小艷的母親死的早,馬金刀幾乎上把所有的愛都給了這位小女。
現(xiàn)在掌上明珠不見了,這等于是要了馬金刀半條命。
馬金刀的心情,葉千雨都看在眼里,馬家很大,七進七出,在這位老仆的帶領(lǐng)下,葉千雨和何明古來到了一個滿是花香的院落之中。
“這就是小姐的住宅了,平常她都來這里住?!崩掀偷纳磉?,跟著一位丫環(huán),此時出言道。
這位丫環(huán)就是平日里照顧馬小艷起居的貼身丫環(huán),看得出來,她此時很緊張,面色都顯的有些蒼白。
看到這位丫環(huán)之時,葉千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你不用擔(dān)心或害怕?!比~千雨露出的天真無邪的笑容,讓這位丫環(huán)放松了不少。
葉千雨向著一側(cè)的王管家看了一眼,沖著他搖了搖頭。
“王管家,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我們問幾句話,沒什么事兒,我們馬上就會離開?!比~千雨向著這位王管家看了兩眼,然后說道。
王管家點了點頭,直接就向著一側(cè)走了去,不過臨走之前說,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叫他過來。
看著小丫頭很是緊張的樣子,葉千雨就沖他微微的一笑。
“你家小姐也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她是什么時候離家出走的?”葉千雨問道。
“小姐是三天前的下午離去的?!?br/>
“哦,那她是去哪里?你是她的貼身丫環(huán),一定知道去向吧?!比~千雨露出他天真無邪的笑容。
可是在他的笑容里面,卻是隱藏著一絲絲的威壓。
在這層層的威壓之下,丫環(huán)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面之上,一把淚水,一把鼻涕的。
看到丫環(huán)這個樣子,必然是事出反常皆為妖。
“小姐,她,她……去了烏家堡?!毖经h(huán)說道。
葉千雨沒有想到,隨便一問,竟然就問了出來,著實沒有想到。
這些問題,馬家的人應(yīng)該也問過的,可是之前她為什么不說啊。
葉千雨眼珠微微的跳動了一下,更為認真的向著這丫環(huán)看了去。
院落之中,春風(fēng)吹動,花香撲鼻。
“你說的是真的嗎?”葉千雨很是凝重的盯著丫環(huán)問道。
“是啊,想必之前,馬家主也問過你,并未看到他派人去烏家堡,難道你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嗎?”一側(cè)的何明古說道。
丫環(huán)不住的向著四周張望,確定沒有別的人之時,向前移動兩步,走到葉千雨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告訴我,只有等葉家少爺來的時候,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而且只能告訴你?!?br/>
這叫什么事兒?葉千雨完全不能理解。
當(dāng)下葉千雨面容一變,聲音也是壓低了幾分。
“小艷為什么去烏家堡?”
烏家堡是鐵掌趙橫萬的地盤,趙橫萬早年是綠林強盜,打家劫舍,一雙鐵掌橫掃江湖,江湖中不少有多少人死在他的鐵掌之下。
后來趙橫萬占據(jù)了烏家堡這塊險地,自立為王,烏家堡東依烏衣江口,西有青雪峰為擋,真可謂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青江隱隱,江流婉婉,山勢威威,景宜萬千,難以進舉。
這就是葉千雨對于烏家堡的印象,難道馬小艷真的在烏家堡嗎?
趙橫萬可不太好對付,這件事情要上報給父親,讓父親請名劍閣劍雄們出手嗎?
只要他們一出手,那事情必然能成,可是葉千雨在這件事情上,算是什么也沒有做,趙橫萬雖然難以對付,可是并不是不可對付。
葉千雨若是可以自行了結(jié)這件事情,在江湖人的口中,必然會落下好的名聲,他的本事,也會得到江湖人的認可,而到時候父親就沒有什么理由把他困在家里,每天橫練幾腳功夫了。
“對,小姐去了烏家堡,她說烏家堡主,欺男霸女,仗著一身橫練的鐵衣功和鐵砂掌就不把江湖人士放在眼里,別人不管,這事她偏要去管管,當(dāng)時我也讓小姐不要去,可是小姐非要去,攔也攔不住,她還讓我不要告訴馬老爺,我要是說出去她去烏家堡的事情,回來她就要把我趕出馬家。”丫環(huán)眼淚婆娑的說道。
“行了,你別哭了?!比~千雨沖著馬家的丫環(huán)揮了揮手,大步的向著外面走了去。
老王管家看到葉千雨要走,趕緊就跑了過來。
“情況都了解了嗎?”管家問道。
“都了解了。”葉千雨不再多說,踏過門檻向著西北方向而去。
樹叢間,影子很長,葉千雨加快了步伐,走到馬廄處,踏上銀烏,雙腳用力一夾馬肚,馬吃痛,飛快的向著前方飛奔而去。
在葉千雨的身后,何明古揮動馬鞭,馬兩腳抓地而起,馬腰向著空中一甩,差點把何明古從馬背上甩下來。
何明古甩動馬鞭,想要快些追上葉千雨。
“千雨,這件事情,真的不告知馬爺還有你的父親嗎?”
何明古知道葉千雨想要單槍匹馬的去闖烏家堡。
可是就算是到了烏家堡能夠找到馬小艷嗎?
這都是未知數(shù)。
“這事兒,以馬爺和我父親的能力,很快就會知道,我們的動向,他們一定了如指掌。”葉千雨說道。
何明古想了想也是,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若是這個事情,他們兩人真的可以在不動聲色之間給解決掉了,那真的算是少年揚名了。
烏家堡。
是非之地,那是綠林強盜去的地方。
趙橫萬的號召力還是很強大的,江湖中一些臭名昭著的好手,都投入到了他的麾下。
九影十八鞭的洛影,早年前,連滅一家一百零八口的武當(dāng)叛徒鄧月,學(xué)得少林無影棍和金剛指的一指和尚都投入到了趙橫萬的門下。
這也讓烏家堡的實力大大增加,江湖是一個是非之地,江湖中門派林立,大家相互之間,長期都是一個相安無事的狀態(tài)。
烏家堡的這些人雖然惡貫滿盈,可是他們只守一城之地,并不出來鬧事,如果要打家劫舍也是在他們可控的范圍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