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行云流水般的寫下了這首詩詞,其中沒有一處停頓,落成之時,陣陣意境漸漸從那詩句里飄散了出來。彷如林無悔的舞姿再次舞動。栩栩如生。
能夠來到這里的人都是學問不低的人,詩詞是貴族之間交流的重要之物,許多的場所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詩詞歌賦的爭斗。這是一種比拼的手段。更是才子佳人鐘愛之物。
“珠纓旋轉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涂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凌波去。舞勢隨風散復收,歌聲似磬韻還幽。千回赴節(jié)填詞處,嬌眼如波入鬢流?!???王越細細的品讀了起來。突然大笑一聲,“好!好詩!這絕對是一驚世之作。沒想到陳公子竟然還有如此文采。佩服,佩服。”
再坐的眾人在細細的品味這其中的意境,無不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這陳文長竟然能夠如此才學,可見他的心智之高啊。
文長?文長?莫非他就是以文為長?在座的一人無意中想到。
林無悔更是幸喜,她對于徐易為他寫下了詩句非常的滿意,她看到了徐易肩膀上竟然有著一只非常漂亮的寵物,一下少女的愛美之心泛濫,“陳公子,我可以抱抱你的寵物嗎?”
徐易感到頗為尷尬,白夜可不是什么寵物啊,那是只生猛恐怖的獸類。具體是什么級別的,暫時無從考證。你可不要被他漂亮的外表欺騙了啊。徐易心中不禁想到。
但是還沒等徐易出聲,林無悔便將白夜從徐易的肩膀上抱了過去,窩在懷里輕輕的摩挲著。
白夜突然警覺了過來,但是他想起了與徐易的約定,只能任憑林無悔擺弄了,但是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徐易,似乎在說,大哥,快把我抱過去吧,我超級猛獸的威嚴就要葬送了。
而林無悔卻絲毫沒有看出白夜的想法,還不時在他的身上捏了捏,好可愛的寵物啊,嘴里還嚀喃著。
林無悔突然看到了徐易注視的目光,她低著頭輕輕的說了句,“陳公子可還沒有為我提字呢?”那聲音有如蚊蟲般細小,說完臉都泛出了微紅。更是顯得誘人。
其實徐易哪里是在注視她呀,他是在看著白夜,生怕他會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
好在徐易的修為高深,否則還真聽不到林無悔說的是什么,徐易也沒有過多的去向其他的事情,再次拿起了狼毫揮舞起來。
“玉女舞霓裳????陳文長贈林無悔?!毙煲赘蓛衾鋵懲晔展P。那字上都帶著些許意境,字跡更是秀美異常。
林無悔紅著臉蛋收了起來,將白夜重新丟回了徐易的手上,匆匆的離去,匆忙之間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徐易。那臉色更加的紅潤了。
在場的眾人無不是人老成精的人物,雖然對于修煉與天道的感悟比之徐易差之千里萬里,但是對人道的把握卻遠非徐易所能比擬。他們無不在感嘆楚州第一美人這嬌艷的花朵看來就要被采摘了。
林無痕也感覺到大出意外,他妹妹林無悔的情況他可以說是最為了解的,他是看著林無悔長大的,她就是林家的公主。掌上明珠。多少的青年才俊,名門世家上門提親,都被拒絕。主要原因便是林無悔看不上眼。
家主林宇成也對林無悔關懷備至,從來不強迫他做什么,只要是她喜歡的事物,林宇成都會盡力的讓她得到,滿意。
林無痕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妹妹對林家以外的哪個男人多看一眼,但是今天的這個情況大肆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原本以外是陳文長會生出愛慕之心。到那個時候自己應該怎么辦。但是看陳文長的這個是狀態(tài),不像是對無悔有愛慕之心的表現(xiàn)。
但是林無悔卻對陳文長生出了愛慕之心,難道要自己牽針引線?林無痕都不敢想下去了。自己難道要做一次媒婆?
能夠將一位如此潛力無窮的皇階強者綁在林家的戰(zhàn)船,就算是老祖宗知道了,也絕對會是贊成的。但是直到現(xiàn)在林無痕也沒有將陳文長看清。他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他已經(jīng)開始猶豫,陳文長融入他的勢力到底是福是禍。
但是對于如今的形勢來說,他又不得不要一位皇階強者的支持,現(xiàn)在的林無痕真是矛盾異常。
而當事人徐易卻猛然不知。什么情況?為什么他們看像自己的眼神變得如此的古怪?徐易也感覺到了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出現(xiàn)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
白夜也直直的看著徐易,可愛的小爪子撓了撓頭,似乎也在沉思。
兩個呆瓜就那么對望了幾眼,徐易緩緩的回到了座位。
這次宴會直到子時才結束,眾人各自帶著不同的心思默默的離開了王越的府邸。
王越府邸后院,林無悔的住處。
林無痕在宴會一結束便直接來到了林無悔的住處,他一定要弄清楚林無悔的具體情況,林無悔的事情對于林家來說絕對是一件大事。而且自己是她的親哥哥,更應該好好的跟她談談。
“無悔,你還沒睡吧?”林無痕的聲音在林無悔的房門外響起。
“哥,我還沒睡呢,進來吧?!狈块g內(nèi)林無悔的聲音傳來出來。
林無痕推開了房門,映入眼前的卻是林無悔依然在注視著徐易所書寫的詩句,那副墨寶就放著香案上,林無悔目不轉睛的看著,臉上的紅霞還未退去。
“無悔,你跟哥哥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了陳文長?”林無痕直接問道。他認為兄妹之間完全沒有必要那么拐彎抹角,于是便直接問出。
“哥,你在說什么呢?”林無悔羞得一下轉過身去,左腳還撒嬌似地登了下底板。
“無悔,難道在哥哥面前還要隱瞞嗎?今天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在了眼里,你以為他們都看不出來嗎?”林無痕嚴肅的說道。今天在場的那些人,誰不是人老成精,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么他們在玉水城是完全沒有立足之地的。
“???他們都看出什么了?”林無悔驚訝的問道,林無悔的年紀畢竟也是才過雙十,比之林無痕要小上許多,而且她幾乎都不曾與外面的人接觸,而且在林家也是小公主一樣,人人都要奉承她。她從來就沒有接觸過爾虞我詐,心思嫩的就像是一張白紙,對于喜歡的東西,從來不掩藏起來。輕易的便能夠讓人看出。
“你說他們都看出什么?他們都看出我林家的小公主就要被人采摘走了?!绷譄o痕直直的看著林無悔說道。
現(xiàn)在林無痕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情,按道理如果陳文長能夠和林無悔結成連理,那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那樣的話他就能夠死死的將陳文長綁在一起,同舟共濟。但是現(xiàn)在卻感覺自己好像就要失去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一般,心里非常的難受。
“你們都看出來了???那么陳公子也知道了嗎?”林無悔細細的說道,突然他捂著臉失聲尖叫了一聲,“?。£惞佣贾懒?,羞死人了?!?br/>
林無痕心神頓時感覺到一陣恍惚,雖然他早就猜到了是這樣的情況,但是親耳聽到林無悔說出來,還是感到一陣不明的失落。
“陳文長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表態(tài)?!绷譄o痕嘆聲說道。他不認為陳文長不清楚,那么明顯的舉動難道他看不出來?但是他為何沒有過多的表示呢?難道他看不上林無悔?她可是楚州的第一美人。中原能夠賽過她一籌的只有???
林無痕突然想到了司徒紫凌,那個集修為,才貌于一身的絕世女子。司徒紫凌號稱是中原第一美人。年齡與林無悔差不多,但是她卻已經(jīng)是王階巔峰的高手,學問更是讓一些當時大儒汗顏。
莫非陳文長也是鐘情于她?這可不是個好的信號,司徒紫凌可是羽州天翼王司徒家一脈的天之驕女。傳聞她也即將破入皇階。在中原俊杰榜排名第二位,僅次于青云宗的靈玉子。如果陳文長真的是鐘情于她,那么他會不會轉頭便倒向了羽州呢?
林無痕越想越有可能,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fā)生了,那么對于楚州來說會有多么大的損失。此時他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不快,細細的沉思這種可能性。
“難道陳公子是不喜歡我?你都說那么多人都看出來了,為什么陳公子卻沒有任何的表態(tài)呢?他是不是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闭f著說著。林無悔的眼睛都有些微紅,眼淚似要奪眶而出。
“陳文長應該還不曾有道侶,至少目前我還未曾聽說過?!绷譄o痕默默的說道,突然話鋒一轉,“無悔?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陳文長?”
林無悔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么我便全力支持你,為你們創(chuàng)造出機會,單獨相處。相信陳文長會日久生情的?!绷譄o痕思考了片刻說道。其實他也是在做最壞的打算了。他現(xiàn)在想著的便是將徐易死死的綁在他的戰(zhàn)船之上,不能出一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