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入了座后,唐婉茹的助理就開始倒茶。
“小蘇,盛世這兩天的動作很大嘛?!被衾闲呛堑溃骸艾F(xiàn)在香港大街小巷里都是關(guān)于你們盛世的話題,特別是你那句話,估計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br/>
“剛才我們路過盛世傳媒的時候,看到很多人在排隊,聽說都是想要當(dāng)歌手和演員的?!被艄右残χf道。
蘇辰笑道:“兩位請喝茶,其實也就是想著發(fā)展香港的電影而已?!?br/>
接著他話題一轉(zhuǎn):“霍老,霍公子,我有件事情想請兩位能幫個忙?!?br/>
“什么事情?”霍老說道:“難道你是想要地皮?”
“這倒不是?!碧K辰搖搖頭:“這件事我只想告訴你們兩位,如果方便的話。”
霍老沉吟了下,就讓其他人暫時先離開。
唐婉茹也讓她的助理先出去。
現(xiàn)在辦公室里就只剩下霍家父子和唐婉茹蘇辰四人。
“小蘇,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被衾险f道。
蘇辰點點頭:“在四天前,我在自己的辦公室被人下毒,而且一同被下毒的還有何朝瓊小姐。”
“被人下毒?”霍老眉頭一皺:“什么毒?何家丫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情毒?!碧K辰搖搖頭:“人沒事,但是這個事情的傷害很大,霍老,您在香港路子廣,能不能幫我想辦法找到是什么人潛入我的辦公室來下毒?!?br/>
霍老沉吟了下:“你有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對象?如果沒有的話,這就很難調(diào)查了?!?br/>
“我才剛來香港不到兩個禮拜,如果說結(jié)仇的話,幾大電影公司可能會和我有仇,但我卻沒有找到任何證據(jù),而我公司有個清潔工,因為女兒住院,所以有人給她錢,讓她來我的辦公室里拍照?!?br/>
蘇辰說道:“我之前還以為這個清潔工是在說謊,但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查,卻沒有查出任何的線索。”
“我知道了?!被衾嫌炙尖夂靡粫?,轉(zhuǎn)頭看向霍公子:“這件事你來安排,盡快找出來是什么人進入這間辦公室下毒的?!?br/>
“爸,回去之后,我就安排?!被艄诱f道。
以霍老的能力,估計也能查出一點事情來。
霍老略微有些不滿:“事情發(fā)生這么久,才找我這個老頭子幫忙,說明你沒想到我啊?!?br/>
“霍老言重了?!碧K辰說道:“主要是怕給霍老添麻煩,但我個人能力有限,還是厚著臉皮找霍老幫忙。”
霍老哈哈一笑:“這只是小事一樁,我會讓人抓緊去查清楚這件事情到的真相,而且這件事還不清楚是沖著你來,還是沖著何家丫頭來的,你們都要小心一些?!?br/>
“這方面我會留意?!碧K辰點頭:“那就有勞霍老幫忙了。”
“今天我來,是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的想法?!被衾辖又f道。
蘇辰一愣:“霍老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這個做晚輩的代為解惑?霍老請講?!?br/>
“你說,我們國家有沒有能力舉辦一次奧運會?”霍老認真問道。
蘇辰毫不猶豫地道:“有,但近兩年還是比較困難,不過我相信,等我們開奧運的時候,一定會是世界矚目的大事,也一定會吸引住世界的目光。”
“對,別的國家能辦的事情,我們國家也能辦?!被衾仙癫赊绒鹊溃骸坝行判?,就一定能辦成,中國一定要舉辦一次奧運會?!?br/>
蘇辰道:“對,我相信,會有那么一天的。”
“哈哈哈?!被衾贤蝗恍Τ雎晛恚又溃骸拔覀兌家3中拍畹牟皇菃??”
話題沒有繼續(xù)在這上面停留,又稍微聊了點內(nèi)地的情況和香港現(xiàn)在的情況。
差不多半小時后,霍老就道:“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下次你們有空,可要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br/>
“我明天去美國,等我從美國回來,再去拜會霍老爺子?!碧K辰說道:“還請霍老見諒。”
霍老不以為然地道:“年輕人忙點好,要是一直不知道做些什么,那才可怕,那我們就先告辭?!?br/>
“霍老請。”
蘇辰和唐婉茹把霍老等人從樓上送下來。
看著霍老遠去的車子,唐婉茹說道:“總感覺霍老來找你,應(yīng)該不是只為了問那件事情那么簡單。”
“霍老深謀遠慮,有些東西,我也看不懂?!碧K辰說道:“這件事拜托霍老應(yīng)該很快就能有線索?!?br/>
老實說,他真的看不懂霍老,甚至有些東西都猜不透。
能夠白手起家成今天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若是隨便都能猜透,估計也不可能。
唐婉茹點點頭:“對,以霍老在香港的地位,應(yīng)該很快就能有線索,我們先上去吧,一會兒也準(zhǔn)備回家換衣服,然后參加阿瓊的生日宴會?!?br/>
“好?!?br/>
兩人回到辦公室里,忙了好一會兒后,就下班回去。
正在前淺水灣的車上,霍公子有些不解:“父親,我們和蘇辰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近嗎?”霍老語重心長地道:“多走動走動,盛世不止是只有傳媒,在內(nèi)地改革開放的地方,全部都能看到盛世的身影,交好盛世對我們來說沒有壞處?!?br/>
其實霍公子也不是很明白,照理說,以現(xiàn)在霍家的地位,應(yīng)該是盛世多和他們走動,卻沒想到父親好幾次都去到盛世。
有種去結(jié)交盛世的感覺。
“父親,我明白。”霍公子點頭:“盛世在內(nèi)地的生意確實做得很大,我往后會和他們多走動的,對了,父親,你說盛世接下來的計劃會是發(fā)展什么業(yè)務(wù)?”
“有可能是房地產(chǎn),他們現(xiàn)在不是在那些沒人要的地方開發(fā)各種各樣的樓盤嗎,將軍澳的影視城,還有九龍新界那邊都有盛世的樓盤?!?br/>
霍老想了想,接著道:“盛世的商業(yè)手法很高明,現(xiàn)在做的全部都是別人不要的地方,一點點蠶食過去,等到別人反應(yīng)過來,估計也和現(xiàn)在民眾的反應(yīng)一樣,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br/>
的確,盛世幾大板塊的業(yè)務(wù)就是逐步蠶食,比如,表面上是在搞超市,背地里卻在搞房地產(chǎn),而搞藝人協(xié)會,背地里卻收購了一大堆的產(chǎn)業(yè),全部都是盛世快消下面的業(yè)務(wù)。
看似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產(chǎn)業(yè),確實都有著看不見的手在操控。
當(dāng)然,這個世界上不止蘇辰一個聰明人。
幾大家族不可能看出來意圖,所以蘇辰才要悄悄的搞,等差不多搞定,在宣布出來。
回到屋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后,蘇辰和唐婉茹便帶著禮物前往舉辦何朝瓊生日宴會的地方。
這地方自然不是在淺水灣這邊,而是找了旗下的大酒店舉辦。
賭王千金的生日,可以說大半個香港上流社會的商賈全部都通知到。
幾大家族,還有各界名流等等。
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大佬云集。
蘇辰和唐婉茹去到時,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兩人進酒店里,沒看到何朝瓊,便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
唐婉茹小聲道:“你不怎么在香港,可能你都不認識這些人,我給你介紹一下,那邊穿青色西裝的是鄭家四公子鄭家生,他對面的是李家大公子李澤鉅,而那個女的則是……”
果然還真的是各界名流云集,這些人未來說不定就是某大型集團的掌舵人,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我們前面這個呢?”蘇辰問道。
唐婉茹認真辨認了下,道:“那是許家許晉亨,聽說目前在家族企業(yè)中建集團任職,我聽阿瓊說何先生本來介紹她和這個人相親的。”
原來是這個人,難怪聊起房地產(chǎn)來頭頭是道,那動輒數(shù)千萬的地皮,聽得他的女伴兩只眼睛冒光。
“現(xiàn)在倒是麻煩了?!碧K辰腦袋又是一疼:“你說,要是賭王知道,會不會把我剁成肉餡?”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對了,你看我們正前方十二點鐘方向那個?!碧仆袢阏f道:“如果我說起他,你應(yīng)該認識。”
“誰?”蘇辰瞬間有些好奇。
“劉鑾雄。”唐婉茹道:“去年當(dāng)街持槍的賊王以前就是給他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