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驚世駭俗。
蘇潛明明已經(jīng)催動圣令,把江易的元魂誅殺了,塵埃落定,不可能還有逆轉(zhuǎn)的可能。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江易不僅沒有死,而且依舊還是那般強大,電光火石之間降臨過來,一舉把蘇潛擒拿。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因為我修煉的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神功,太陰月華決,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天心意志,明月當(dāng)空,我的元魂就不死不滅,沒有人能夠殺得了我?!?br/>
江易冰冷地說道,也不給蘇潛任何掙扎的機會,直接五指一捏,咔嚓,蘇潛的脖子就被捏碎了,口鼻之中噴射出大量的鮮血。
“我是天佑者,受到上天的庇護,身懷大氣運,不會死的,逃!”
蘇潛的脖子被捏碎了,肉身已壞,但是并沒有死去,他的元魂從肉身上飄蕩出來,卷起圣令,沖天而起,進(jìn)行逃遁。
“想逃?”
江易眼中殺機一閃,大手一甩,古神戰(zhàn)戟頓時擊殺出去,千丈距離一閃及至,正中蘇潛的元魂,但是卻沒有將他的靈魂洞穿,而是傳遞出金屬劇烈碰撞的聲音。
關(guān)鍵時刻,蘇潛再次催動圣令,把古神戰(zhàn)戟抵擋了下來,非常的頑強。
不過古神戰(zhàn)戟雖然被擋住了,其中強大的殺伐之力卻滲透到了蘇潛的元魂之上,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
蘇潛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慘不忍睹,元魂立刻從空中掉落下來,噗通!居然一頭扎進(jìn)了海水之中。
“嗯?想從海里逃走?”
江易眉頭一皺,古神戰(zhàn)戟立即化作一道光芒,飛入星辰印記當(dāng)中,他收了古神之身,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拍,頓時從中取出一件黑袍,套在身上,也跳入了海中。
這件黑袍,是他擊殺馭鯊道人,從其身上剮下來的,乃下品靈器,叫做“避水靈衣”,將其穿在身上,可以潛入海底,如履平地。
頃刻之間,江易就對蘇潛展開了追殺。
海面,再次平靜下來。
“江易真是太強悍了,居然殺死了皇甫道和安陽公主,大快人心!”
“一個皇子,一個公主,恐怕會在中央皇朝造成巨大的轟動?!?br/>
“中央皇朝的人都該死,即便殺了他們兩個,也不足以報滅國之仇?!?br/>
“放心吧,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后有的是機會。”
……………………
牙艦之上,眾人依舊處于震驚當(dāng)中,半響之后,才紛紛開口說道。
“快看,那些鐵鯊戰(zhàn)艦逃走了,我們要不要將他們通通攔截下來?”梁化吉突然指著那些逃走的鐵鯊戰(zhàn)艦說道。
“不用了,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人物,就算殺也殺不完,冤有頭,債有主,咱們不是殺人魔頭,沒有必要趕盡殺絕?!?br/>
蘭若妃搖著頭道。
“我們先回碼頭,將一切準(zhǔn)備齊全,等江易回來之后,就不用耽誤時間,直接出發(fā)?!?br/>
于是這牙艦就開了回去。
這神農(nóng)島碼頭之上,依舊忙碌著。
他們也不擔(dān)心江易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
到了中午,江易終于從海里上岸,回到了神農(nóng)島。
“怎么樣?蘇潛被你殺了嗎?”姜云嵐立刻問到。
“被他逃走了!”
江易搖了搖頭。
這海里的情況非常繁雜,有想象不到的兇險,江易雖然肉身入海,但是念力依舊受到了巨大的阻礙,在其中追殺一個不顧一切逃遁的元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蘇潛的手里,還有圣令。
“這蘇潛倒是聰明得很,知道在空中逃不過你的追殺,于是就趁機遁入海中,博得一份生機,最終還是從你的手里逃脫了?!?br/>
姜云嵐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并不驚奇,淡淡說道:“不過他還沒有修煉到鬼仙第三重借尸還陽,即便元魂逃走了也是徒勞,只怕也會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br/>
“沒有那么簡單!”
江易搖了搖頭,并不認(rèn)同:“天佑者的名頭,不是擺設(shè),蘇潛的《人皇真經(jīng)》被我奪走了,卻死死抓著圣令不放,就是因為那是救命稻草,如果失去了圣令,他也就失去了天佑者的身份,那自然是必死無疑。這塊圣令,關(guān)鍵時刻很有可能會救他一命?!?br/>
“這么說來,且不是留下來一個心腹大患?”路巖臉色露出些許凝重。
“這倒不至于,他就算僥幸逃過一劫,再怎么蹦跶,也不是我的對手,如果再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是自尋死路。”
江易從容淡定,似乎完全沒有把蘇潛放在眼里。
他與蘇潛比拼念力,兇險萬分,一旦敗陣,就會心靈失守,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噩夢,以后修煉起來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這場比斗,是江易略勝一籌。
他的元魂的確是被圣令擊破了,但是又重新凝聚起來,從而把蘇潛的肉身擊殺,讓其失去根本。
所以蘇潛就算不死,也元氣大傷。
這樣的手下敗將,沒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不足為慮。
江易說著,把《人皇真經(jīng)》取了出來:“你來看看,這本經(jīng)書真的是出自人皇之手?”
“嗯?”
姜云嵐接過《人皇真經(jīng)》,翻開看了一會兒,頓時感覺到這本經(jīng)書,冥冥之中與自己的血脈存在著一股緊密的聯(lián)系:“這的確是先祖所著,怎么?有什么問題?”
“我以前掌控日月神鼎的時候,從中獲得了一門絕學(xué),叫做《太古蠻神經(jīng)》,這是荒族始祖的秘訣,只要我殺死荒族之人,融入日月神鼎,就能在體內(nèi)凝聚出一個個古老的字體,這些字體,似乎和《人皇真經(jīng)》上的字體如出一轍?!?br/>
江易沒有絲毫隱瞞,開口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是說《太古蠻神經(jīng)》與《人皇真經(jīng)》里面的內(nèi)容一樣?”姜云嵐大吃一驚。
“不錯!”
江易目光一閃:“上古時期,荒族又一次死灰復(fù)燃,人皇橫空出世,掃平天下,鎮(zhèn)壓荒族,救濟蒼生,建立圣王朝,我懷疑人皇也修煉了《太古蠻神經(jīng)》,并且將其徹底參悟透了,于是便執(zhí)筆鑄寫《人皇真經(jīng)》,把帝王之道融入其中,自成一派?!?br/>
“照你這般所說,很有可能是這樣,先祖人皇鎮(zhèn)壓荒族的事跡,那是永垂不朽的傳說。”姜云嵐點點頭,沒有過多的懷疑:“你剛才說你也修煉了《太古蠻神經(jīng)》,不知道修煉到了什么程度了?這《人皇真經(jīng)》對你可否有用?”
“我且試試!”
江易也不推脫,再次把《人皇真經(jīng)》接在手中,頓時開始運轉(zhuǎn)《太古蠻神經(jīng)》,剎那之間,他的身上便顯現(xiàn)出蠻紋,散發(fā)出一股濃烈的蠻荒之氣。
“這是什么圖騰?”嬰寧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身子一顫,連連后退數(shù)步,身上的蠻紋也自行浮現(xiàn),化作一尊九尾狐騰空而起,向江易身上的圖騰表示出臣服之意。
“大小姐,此女居然是荒族之人……”幾個姜氏一族的年輕男子大吃一驚,眼中立刻露出冰冷,向姜云嵐說道。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亂來,否則族規(guī)處置。”姜云嵐罷了罷手,目光落在嬰寧的身上,又在那九尾狐圖騰上看了一會兒,閃爍出陣陣精光。
她顯然知道這圖騰為何物,不過沒有輕舉妄動,依舊相信江易,不會無故之失,窩藏一個荒族的女子在身邊。
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天地玄黃!”
就在這時,江易張口一吼,把“天地玄黃”這四個古老的字體給催動了出來,這音波狠狠傳遞出去,形成一股可怕的力量,把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的海面,都吼得炸裂開來,掀起滔天巨浪,壯觀之致。
突然之間,江易手中的《人皇真經(jīng)》似乎受到了奇異的感應(yīng),唰的一下飛起,懸浮在空中。
與此同時,江易吼出的那幾個字體,頓時就與《人皇真經(jīng)》交輝呼應(yīng),漸漸地融入到《人皇真經(jīng)》里面,徹底化為了《人皇真經(jīng)》的一部分。
不僅如此,他身上關(guān)于《太古蠻神經(jīng)》的修為所得,通通都被吸納了。
嗡嗡嗡……
頓時那《人皇真經(jīng)》內(nèi)的字跡大放光彩,字字明亮,上燭霄漢,散發(fā)出龐大的帝王威勢,鎮(zhèn)壓乾坤,破滅萬古。
江易頓時感覺到,這《人皇真經(jīng)》的威力似乎提升了無數(shù)倍,變得更加地玄妙起來。
“嗯?《人皇真經(jīng)》居然被我煉化了?”
他感覺到,蘇潛留在這《人皇真經(jīng)》里面的精神烙印破碎了開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精神烙印,他伸手一招,這《人皇真經(jīng)》就落到他的手中,如使臂指。
“我知道了,原來人皇著作《人皇真經(jīng)》,是為了克制荒族的《太古蠻神經(jīng)》,對抗荒族的力量?!?br/>
江易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隨后他轉(zhuǎn)過頭去,對姜云嵐說道:“這《人皇真經(jīng)》的確是對我有用,我可以借助這本經(jīng)書,參悟荒族圖騰之道?!?br/>
“我也看出來了,你身上的這圖騰,乃是荒族圣獸鯤鵬,非常之神圣,一旦徹底凝聚成型,就可以鎮(zhèn)壓所有荒族之人?!?br/>
姜云嵐說道:“既然《人皇真經(jīng)》對你有用,那也不必急著歸還姜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