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安瀾你就放寬心了,這事有我們給你頂著,而且她們也太像話。”趙族長順著里正的話安慰她。
“里正爺爺,族長謝謝你們,這事我就不擔心,她們這也是自作自受,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她?!?br/>
看安瀾自己也是有主意的人,他們也就不多說什么。
“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那我們也就不多說了,有什么事情了你大可隨時來找我們就是了?!?br/>
安瀾感激的點了點頭,只是里正跟趙族長走的時候都奇怪的看了眼蕭睿,不知道他怎么了。
待大家都離開以后,安瀾才扭頭看她夫君,只見蕭睿臉上的顏色又黑了幾度,安瀾越發(fā)覺得好笑,被她夫君的表情逗得“噗嗤”的笑了出來。
“夫君,你干嘛這樣?”一點沒有因為方荷花影響到他們的心情,反而打趣的問著蕭睿。
蕭??粗矠懸稽c都沒有打算把阿爾法放下來的意思,臉黑的都快擠出墨來了,一把揪起她懷了的阿爾法直接丟到地上。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阿爾法一臉蒙的看著安瀾兩人,直覺告訴它蕭睿很不高興,狼的第六感告訴它,有危險,而且很危險,再不閃遠點,有喪命之憂!
然后安瀾就發(fā)現(xiàn)原本很傲嬌的狼啊~此刻有點像戰(zhàn)敗的土狗灰溜溜逃跑的那種感覺,頭也不回的就往家里躥更是覺得好笑。
“你看你,把阿爾法嚇得?!睗M臉洋溢著幸福的安瀾,好笑的說道。
蕭睿則不以為然的拉起她的手往家走,沉默一會才說道:“你抱它。”
安瀾隨即被逗的哈哈哈大笑起來,她夫君可真是愛吃醋。
“狼的醋你也吃?”止住笑以后她才打趣的問著。
只見她夫君臉上又黑了起來,低沉道:“不是,它是公的,那就不可以?!?br/>
隨后,蕭睿補上:“只有我才行。”
她的臉龐勾起無法壓抑的甜蜜:“是,是,是,聽你的,以后我不抱阿爾法不就行了?!?br/>
蕭睿:“不行,公的都不準抱,我除外?!?br/>
“噗,哈哈哈......”安瀾捧腹大笑,真執(zhí)著!
累了一天安瀾他們吃完飯就早早的洗完澡躺下,原本安瀾他們也是要被帶到縣衙去走個過場的,但是因為有趙族長個里正先說明了情況,也就沒有人過來找她們了。
原本想著早點休息,明天起來翻翻魚塘,整好了,就準備放魚苗進去。
可她夫君非要說為她今天抱阿爾法的事情懲罰她,不然她以后不長記性,所以就名正言順的折騰了她到大半夜,才放過她,最后她自己怎么睡著的,安瀾她自己都不清楚。
等安瀾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看向身旁,她夫君手里拿著書,正側(cè)著身子盯著自己,而她明顯感覺身子像是被拆卸過一番似的,酸痛的難受。
安瀾笑著起身,隨即就被蕭睿按?。骸岸嗨瘯?,養(yǎng)養(yǎng)~”她打趣的看著她夫君那不懷好意的樣子,翻身就騎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