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曉此事后,劍永宏的憤怒難以遏制,直接動手,一巴掌將劍弒天掀飛在地,隨后就跟蒼老了十幾歲一般,癱坐在劍刃王座上。
起初他便想過劍弒天和莫凡之間會發(fā)生一些不和與摩擦,畢竟一山不能容二虎,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兩者的矛盾會發(fā)展到立下血誓的地步!
現(xiàn)在最好的情況就是劍弒天主動認輸,這樣一來便能保住莫凡。
莫凡輸了,那他就不得不在血誓的約束之下離開玄劍宗,這對玄劍宗來說可是一大損失。
若是單單是損失這一回事,那后果還算小。
至于為什么這么說呢?等到莫凡脫離玄劍宗,其他宗門定會對莫凡拋出橄欖枝。
無論之后莫凡加入哪個宗門勢力,這對玄劍宗來說都算不上一件好事。
最壞的情況就是莫凡脫離玄劍宗過后,加入玄劍宗一直以來的敵對勢力——天星宗!
天星宗和玄劍宗同屬于真武王國的兩大巨頭宗門,相互之間有著矛盾是再正常不過的。
他們都巴不得對方宗門之內(nèi)出現(xiàn)什么問題,隨之好趁機打擊對方乃至吞并對方,成為王國內(nèi)的第一宗門。
若是到時候,莫凡真的加入天星宗,天星宗無疑是如虎添翼,這樣一來玄劍宗的處境便很被動了。
其實,劍永宏已經(jīng)認準了莫凡脫離玄劍宗后會加入天星宗。
身為絕世天才,莫凡也有屬于他的傲氣,除了勢力能夠匹敵玄劍宗的天星宗,他怎么可能會看上其他的宗門?
劍永宏可絕對不想看到莫凡走入天星宗的懷抱,不提莫凡自身的修武天賦,他那名煉器師師父若是也與天星宗交好,那么玄劍宗的境地真的就慘到不能在慘的地步了!
劍永宏千算萬算,愣是沒有算到自己的親兒子劍弒天會這么坑爹,將一名新星白白送入天星宗的懷抱。
于是乎,為了宗門未來的利益著想,劍永宏出言要求劍弒天認輸。
劍弒天的血誓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傷害,所以劍永宏才會做出這種選擇。
唯有這樣才能夠保住莫凡,劍永宏可不認為莫凡擁有打敗劍弒天的實力。
然而對于他這個保證玄劍宗實力的提議,劍弒天果斷回絕了。
劍永宏考慮到劍弒天是因為莫凡會動搖到自己宗主繼承人的位子,才會拒絕自己的提議,于是他便保證,絕對不會讓莫凡成為下一任宗主。
盡管他這樣保證了,劍弒天依舊沒有答應。
最終無奈之下,這件事情鬧到了劍擎天那里,讓玄劍宗的最高掌權(quán)者定奪。
劍擎天知曉此事后,總共說了兩句話。
“無妨,讓擎天按照性子來吧?!?br/>
“一個宗門弟子而已,走就走了,我就不信他走了,我們玄劍宗就不能登臨第一宗門的位置!”
既然劍擎天都這樣說了,劍永宏自然不能再阻攔了,只好任其發(fā)生,靜觀其變。
此時,宗門高層的位置里面有兩道莫凡比較熟悉的老者,即是大長老與二長老。
他們二人身為地位舉足輕重的宗門長老,自然坐在靠近劍永宏的位置。
二長老的面色比較平靜,可大長老的面色則是無比的沉重,替莫凡感到擔憂。
他早就料到了莫凡和劍弒天之前的矛盾會發(fā)展至此,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刻會來臨的這么早。
其實大長老并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劍永宏起到了推動作用,不然的話劍弒天也不會如此迫切的想要將莫凡趕出玄劍宗。
“如果莫凡離開玄劍宗,那對我們來說可是莫大的損失?。 贝箝L老出聲嘆息道,身為宗門高層他自然知曉莫凡和劍弒天分別立下了什么血誓。
“看看吧,結(jié)果未必如何呢,我總覺得莫凡這小子身上有很多秘密,說不定他有什么可以制勝的底牌?!倍L老說道。
“但愿吧?!贝箝L老點點頭。
此時,擂臺上劍弒天傲然站立,背負雙手,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容。
“早知道立下血誓的時候,就加上時間約束了?!眲s天說道。
隨后,他轉(zhuǎn)移目光看向擂臺下方的莫玲兒,淡淡說道:“你哥難不成要當一個逃兵嗎?”
聽見劍弒天的話語,莫玲兒花容之上立即浮現(xiàn)出慍怒的神色,嬌喝道:“胡說!”
在莫玲兒身旁,身穿紅色華服的韓飛,說道:“這才過去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你心急什么”
作為這件事情的關(guān)聯(lián)人,不僅莫玲兒,連韓飛和雷涵也是站在擂臺邊緣,見證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局。
當然他們能夠站在這里是經(jīng)過了宗主允許的,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可能站在這里。
“呵呵,來不來都一個樣,他一定會敗在我手里!”
劍弒天做出不屑一顧的神情,旋即露出一抹壞笑,對著莫玲兒,說道:“也說不定是你哥想通了,覺得你跟著我前途無憂,所以不忍心拆散我們這一樁美事?!?br/>
“你——”
莫玲兒張張嘴,才剛出發(fā)出聲音,結(jié)果被身旁的一道暴怒聲音打斷。
“劍弒天!我先來會會你!”
聲音還未落下,一道雷影拖曳著驚人雷弧沖上擂臺,眨眼間來到了劍弒天的面前。
此人無疑是雷涵。
“雷涵!不要胡來!”
見到這一幕,韓飛不禁出聲呵斥,可是雷涵根本不聽勸。
“不要管我!”雷涵轉(zhuǎn)頭低喝一聲,示意韓飛不要插手。
劍弒天盯著怒氣沖沖的莫凡,嘴角掀起十分不屑的弧度,說道:“呵呵,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也敢來挑戰(zhàn)我”
聞言,雷涵攥起拳頭,滲人雷弧在他瞳孔表面跳動。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雷涵的眼神之內(nèi)充斥著憤怒的雷光,嘴角泛著挑釁的笑容,繼續(xù)說道:“你該不會是以為現(xiàn)在打不過我了,所以不跟跟我決斗吧?”
“你以為我會中你的激將法嗎?”劍弒天雙眼微瞇,吐露淡漠的音色。
緊接著,劍弒天的眸中閃爍戲謔的光澤,答應下來:“行吧?!?br/>
“不過我不是因為你的激將法,只是突然想盡到大師兄的責任,勉強指教你一番?!?br/>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提升到一個極致點,兩人皆是做出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擂臺下的莫玲兒在這個時候也是攥緊了玉手,情不自禁地為雷涵捏了一把汗。
與此同時,莫玲兒在心底呼喚著:“哥,你究竟去哪了,為什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