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濃眉深鎖,火車與汽車相撞,火車斷成幾截、小轎車內空無一人,相撞引起的大火離奇撲滅,這件交通案報上警局,立刻提起最高注意,從一開始,就沒人把它當成是純粹的交通肇事案。
緊接著一個自稱q的人找到他們的老大,據說交談過程中亮出了相當令人震撼的身份,――除了老大誰也不知他的真正身份,但是老大交代下來此案必須有q的隨行,并且在某些關鍵時刻必須由q來作主。天曉得什么時候才算是關鍵時刻?把個辦案生龍活虎、氣勢驚人的陳警官生生逼成悶虎一只,更別說治案科的黃警官了。
q倒沒有倚勢欺人,很謙虛地表示配合辦案。但是在得知涉案一方生還人員楚歌的下落后,他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很離奇,不要指望派出兩名警察就能把人給帶回來,還是親自出發(fā),到人家家里進行首次詢案。這哪是對涉案人員的態(tài)度,對證人都沒這樣照顧!
事實證明這一天終歸是不可理喻到極點的一天。小轎車與火車相撞案,經過辦案目標的楚歌一勾、一引、一牽,得,比原先復雜了數百倍。牽涉到s市最大的豪門,關系到前一天空流江震驚世界的劇毒案!
陳警官都感到自己快無力了。
現在,該問的差不多問完了,但是把兩名涉案人員怎么處理?他們是相撞案的離奇生還者,按照一般程序,就算問完口供,短期可能也有個留案的時間,更何況她提到的案子是如此的錯綜復雜。不過這位楚小姐,他有能力把她帶回去嗎?陳警官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轉向q了。
q也在思考。
空流江劇毒案發(fā)后,最初開始和楚歌打上交道,他就沒感到楚歌與之合作的誠意,她所有的回答所有的幫助都很含糊,甚至她在拐彎抹角打聽到他們抓緝追捕疑犯的去向以后,不惜公然作對,千方百計把案中嫌疑最大的此名妖孽帶了出來。由此推算起來,她和這名妖孽是舊識應該沒錯。楚歌曾經有意撇清過她和“妖孽”的關系,但那是她為了保證自己證詞有力量,才這么說的,而現在她懷疑魚怪是針對她而來,堅決為妖孽做證,也就不足為奇。q吃虧在其實不清楚貔貅的真正來龍去脈,倒底是上了楚歌的大當,被她**于股掌,她說陌生就陌生,她說舊識就舊識,還每次都深以為然。
雖然到目前為止,q和楚歌都看不出有朋友的跡象,但q有種奇異的直覺,認為楚歌不會撒謊。
他不知這個直覺該如何解釋。
作為一向以來身負最高使命的他,早就學會不以外表認人、不以私人感情行事,可是這一次,他見到楚歌,甚至更早,就在和楚歌通電話的時候,就不曾懷疑過楚歌的立場。
簡單地說,這或許是因為楚歌身上有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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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可以優(yōu)化,心事可以深藏,但是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的堂堂正正之氣,沒有理由教人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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