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昭厚話音一落,莫瀟塵忙用手撣了撣衣衫,將衣衫整理平整,用手捏了捏喉嚨清一清桑,之后只聽他那嘴就跟開了閘的水壩一般,噗騰噗騰的就把當日的事情往外娓娓道來,一字不漏不說還在關(guān)鍵處加了幾個強大的形容詞!比如說,喪心病狂、慘無人道、監(jiān)守自盜……可謂是字字珠璣,言之鑿鑿。
朱昭厚也很配合,聽罷就是龍威大發(fā),虎軀一震啪的一聲驚堂木,大喝道:主謀斬了,其余人統(tǒng)統(tǒng)的發(fā)配胡人邊境——
發(fā)配胡人邊境!莫瀟塵一聽,心中連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這根死了有什么區(qū)別啊?
北方胡人泛指韃靼諸多部落,也就是現(xiàn)今的蒙古地方。胡人與漢人常年的在胡漢交界處頻繁的發(fā)生戰(zhàn)爭,雙方互有勝負,但是總的來說還是胡人現(xiàn)在占據(jù)了大的優(yōu)勢,所以將那些跋扈貪污的獄卒們發(fā)配到那個地方其實跟判了死刑沒什么區(qū)別,還不如直接砍了腦袋舒服呢。
至此,莫瀟塵這一案才算是塵埃落定,畫上了一個句號,既沒有完全拂了賬戶的面子,也沒有吃到虧,可以說莫瀟塵這一次又是風(fēng)光一場。
張虎雖然心里有氣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辭了皇上回家生悶氣去了。
案子完結(jié)后,朱昭厚等人也暗中去了莫瀟塵的家中坐了些許時辰,畢竟朱昭厚還是擔心犯人關(guān)押的安全程度,在莫瀟塵一再拍胸脯保證后他這才放心的離開。
此時張虎的臥房之中的床榻上,只看得那床帷如流水一般抖動個不停,夾雜著男人粗野的氣喘與女子的嬌吟之聲,驀地從那床帷的合縫之中伸出了一條雪白細長的女人的美腿,泛著性感的光澤。一個女子在云霄之上的聲音響起:老爺,奴婢要去了——啊——————!
接著張虎也是虎吼一聲,都懂的床帷戛然而止,只剩下那只**在略微的顫抖。
一番**過后,蓮兒趴在張虎那寬闊長滿了胸毛的胸膛之上慵懶貪婪的喘息著,眉眼間春情浪浪,雙手依然不停的撫摸著張虎的小腹。
張虎整理好氣息,一只手將身上欲求不滿的蓮兒攬到身邊道:蓮兒,今日就到這里吧!老爺心中有氣,沒有那心情。
蓮兒撅了撅嘴道:老爺每次都這樣。奴婢還沒好呢,老爺今日出去的時候還是那般氣爽,昨日你說今天有大大的好事,怎么今天一回府上反到不見老爺一點的笑臉,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訴蓮兒么?
張虎的大手在蓮兒的肩膀上抓了抓想了片刻便將今日在縣衙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都如實的告訴了蓮兒。要不然憋在心里也是難受的很。
蓮兒聰慧,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端倪。便開口問道:老爺。那個莫瀟塵是何許人也?奴婢怎么從來沒有聽過?
一提起莫瀟塵張虎就一臉的不屑道:他?誰知道從哪個地理鉆出來的臭小子突然就做了公主府的管家。
奧!是不是前一陣子被打傷,公主還派人滿城搜索的那個人?
張虎一聽,眉毛一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老爺,那個莫瀟塵定然就是公主那日派人找得人,想一想他出現(xiàn)的時間就不難相處,公主府老爺你也是常去。那里有幾個管家想來老爺你也是清楚的很,這個莫管家的橫空出現(xiàn)太過的蹊蹺,奴婢倒是覺得他的身份可不僅僅是一個管家那么簡單,就聽老爺今天所言。皇上都似乎很是偏袒他呢。
聽到蓮兒這么說,張虎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的確覺得這個莫瀟塵出現(xiàn)的太過唐突,而且自己今日本來證據(jù)確鑿的去告他,反而連自己的一干手下也折了進去。
想到這里張虎就是胸口發(fā)悶,哼了一聲道:那個小子,總有一天要讓他知道老子得厲害。
聰明的蓮兒很快就意識到了莫瀟塵的身上的潛力,若是老爺現(xiàn)在意氣用事,說什么也要與這個新秀爭風(fēng),很有可能討不到好果子,于是她趕忙勸道:老爺,與其與他為敵,倒不如于他為友的好。
蓮兒你這是何意?難道老爺我堂堂一個金陵守備二品官還怕了他一個公主府的管家不成?就算他被皇上任命為那個什么破監(jiān)察御史也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五品官,何懼他哉?
蓮兒一聽莫瀟塵現(xiàn)在是監(jiān)察御史,心中更加的確信莫瀟塵與皇上絕對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的前途無量,所以心中決定一定要規(guī)勸老爺站在他這邊,要不然為了一時之快掉了腦袋可都是保不準的事情。
老爺,那莫瀟塵并沒有惹到你,你又何苦處處為難于他?不過就是從地牢中搶走了一個犯人而已,雖然他的做法的確是偏激了些沒有顧及到老爺你的面子,但是老爺你為什么不反過來想一想,他自知自己的身份為何還要這么做?而且當日奴婢聽說他曾手持黃龍令牌將那犯人帶走的,老爺你也知道,那黃龍金牌在咱們大炎朝一共就兩個人有,一個就是當今的圣上,另一個就是君老將軍、足見這枚金牌的重要性,那么他一個區(qū)區(qū)言官和公主府的管家有什么資格持有這個皇帝御賜的金牌?
張虎仔細揣摩著蓮兒的話,陷入了沉思,這一切的確顯得不合常理,?君威那是兩朝元老,才能混上一個,他一個從地縫里鉆出來的一個區(qū)區(qū)五品言官怎們會得到如此的殊榮
沒有等張虎說出答案蓮兒便道:這歸根結(jié)底就是當今圣上青瞇于這個莫瀟塵,老爺你說是也不是?
可是他憑借什么能收到如此的青瞇呢?這一點張虎百思不得其解。
蓮兒笑道:老爺不是說他是公主府的管家么?想一想公主是什么性格的人,為何如此的善待他的管家?這些日子金陵城里的那位公主可沒少的活動,奴婢呆在這深院之中也是略有耳聞呢,一向深入淺出的三公主參與了酒樓的開業(yè),老爺當日不也是受到了公主的邀請么?如果蓮兒猜得不錯的話,開業(yè)當日那個莫瀟塵一定也在場。
張虎嘶的倒吸了一口氣道:的確。當日他的確在場,而且還迎接過老子呢,他本來是公主府的管家,要來也應(yīng)該是與公主一同前來,沒有理由先到,就算先到也沒有理由出門迎接我,當日我只顧著看戲(當然只顧著看鶯鶯燕燕的事情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現(xiàn)在想來這其中的確不太對勁。
老爺既然知道這其中有蹊蹺那就好。蓮兒瞇起眼睛分析道:蓮兒覺得這個莫瀟塵很有可能私下里就與皇上私交甚密,深得皇上的寵信,雖然他有什么值得褒獎的才能你我并不知道,不過只要是皇上喜歡得人那不論他的好壞都不要輕易的于他為敵。蓮兒說句話老爺也別不愛聽,今日老爺準備如此的充足,那莫瀟塵私自從大獄提走犯人那可是大罪,但是結(jié)果如何?只不過是被罰奉三個月,當堂給老爺?shù)狼付?。老爺你覺得這究竟是皇上罰了他還是偏袒了他呢?
張虎是根直腸子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么多,也不可能分析得那么詳細透徹。如今聽蓮兒將事情一件一件的分析清楚。他也覺得這件事情的確不太尋常,要換做以往莫瀟塵定然是個死罪,這一點毫無疑問。
如今蓮兒一席話讓他茅塞頓開,趕忙催促道:繼續(xù)說說你的看法。
蓮兒輕咬著嘴唇一只手握緊張虎的玉杵嬌媚道:蓮兒若是說了,老爺會不會獎勵蓮兒呢?
張虎心情大快,一只手劃了蓮兒的鼻尖道:你這小蹄子。今日若是說得明白,老爺保準喂飽你。
有了想要的獎賞蓮兒才繼續(xù)說道:老爺來著金陵做鎮(zhèn)守,還是先皇的時候,如今新帝登基。老爺還沒有去進京參見過一次,如今新帝正巧在金陵,從他不知不覺就擒了那刺客的手段上來看一定是頗有心計,先皇信任老爺并不代表新帝也信任老爺,如果老爺貿(mào)然前去奉承阿諛說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況且老爺你也不屑于做那骯臟之事,但是若想在官場上生存就一定要討得皇上的歡心,這樣才能風(fēng)生水起,如今莫瀟塵正御風(fēng)扶搖,大有直上青天之意,老爺不如與其交好,借了他這股東風(fēng)討個更安穩(wěn)的生活怎么樣?
蓮兒說的張虎心動,其實張虎在還是一個百夫長的時候他的父親就曾經(jīng)告訴過他,在軍營在朝廷內(nèi)一定不要拉幫結(jié)派,也不要輕易的站隊,只要老實本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一旦選錯了隊伍那么沒頂之災(zāi)也是轉(zhuǎn)瞬即來的事情,于是張虎這些年來一直謹遵父親的忠告,上陣奮勇殺敵,不爭不搶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本來他想一輩子就在這里做個安穩(wěn)將軍算了,可是如今成祖駕崩,新帝登基,整個朝廷都面臨著換血,新老的更替在所難免,而且張虎在這方面又沒有什么心思想法,這金陵守備一職也是飄忽不定,說不定哪天就被莫名其妙的替了下去。
所以俗語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沒有人能夠達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高超境界,就算是張虎也是,一向自斟自飲冷暖自知的他也必須找一個堅實的伙伴了,好在新帝的朝廷下站穩(wěn)腳跟。
那么這個堅實的伙伴出了莫瀟塵的后起之秀還能有誰?那些老臣都是奸猾異常,朝廷內(nèi)部的關(guān)系結(jié)構(gòu)復(fù)雜到密密麻麻一片,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與其費腦筋跟他們站在一起倒不如在莫瀟塵還
羽翼未豐之時做他的翼下之風(fēng),等到他沖上九霄之時也是翼下之風(fēng)成颶之日。
好——明日老子就帶了東西前去拜訪他一番!
張虎一下子翻身壓在了蓮兒的身上,將她的雙腿一分,虎軀一送,帶著一聲嬌膩的春叫那床帷又再次如流水一般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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