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勢,眾人都覺得可怕,深深為鐘離幽幽祈禱之后正要去攔秦玨,就聽到他怒不可遏的吼:“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竟然想嫁我兄弟,你這個女人果然不能要,我告訴你,你嫁給誰,我就打斷誰的腿。”
秦璟秦珩秦珺秦琰:“......”
他們也是受害人,為毛要打斷他們的腿?
鐘離幽幽冷笑一聲,也到墻角去撿了根木棍,用力一折,沒斷。
她一根子打在墻壁上,威脅氣味十足的道:“我若是嫁給你,就等著我打斷你的腿?!?br/>
內(nèi)殿的門口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探頭望出去,一邊還低聲討論著。
德妃擰著眉頭:“這鐘離家的二姐漂亮是漂亮,就是兇零,跟我們聽的差了十萬八千里?!?br/>
清妃卻是面露欣賞:“我覺得她這樣子更好玩,跟她在一塊兒日子不知多精彩?!?br/>
莊妃也點(diǎn)頭:“這個二姐有膽識有魄力,也只有她能管得住阿玨?!?br/>
瑞妃和莊妃的意見一致:“阿玨有了二姐壓制,估計也不會搗鼓什么古董古玩,你也不怕阿玨跟你要錢要古董了。”
德妃跟清妃莊妃瑞妃常年打麻將,感情不一般,三個麻友都看好鐘離幽幽,那她也看好吧。
只是,鐘離幽幽不肯嫁自家那個子,她也沒法子啊。
皇帝等人望著鐘離幽幽敲出來的凹窩,都捏了一把汗。
秦玨和鐘離幽幽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激動。
成功了,要成功了。
秦玨面冷如霜對皇帝:“父皇,你看,這樣的女人能娶嗎?”
皇帝嘴唇翕動,還沒話就聽到鐘離幽幽:“皇上,臣女就是個粗鄙橫蠻的人,沒有做皇子妃的資格。臣女也和三皇子水火不容,請你解除我和三皇子的婚約?!?br/>
皇帝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阿涼,你不是粗鄙橫蠻,你是活潑可愛,朕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真性情的姑娘了。阿玨那子太整沒個正形,朕都管不了他,你正好替朕管教,以后就辛苦你了。你也別回去了,在宮里住幾,就住傾城宮吧?!?br/>
秦玨鐘離幽幽:“......”
辛辛苦苦演了一場戲,只拿了個零分?
鐘離幽幽心有不甘,用木棍敲敲墻:“可是我會打斷他的腿。”
皇帝無所謂擺擺手:“宮里有最好的太醫(yī),不用擔(dān)心。”
會被打斷腿的秦玨:“???”
今這戲是白演了,他冷冷哼了聲,見到鐘離幽幽望過來,他伸出三根手撩了下腮邊不多的碎發(fā)。
“你就算在宮里住一輩子,我也不會娶你?!?br/>
他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鐘離幽幽目光微動,沖他背影喊:“最好到做到?!?br/>
她再不愿意,也只能聽皇帝的安排不情不愿的住進(jìn)傾城宮。
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的。
只能皇帝腦子有病。
對于皇帝她只想用兩個字形容——奇葩。
他明明是因?yàn)樗t名在外才選她做秦玨的妃子,知道了她的真面目竟然也不改變主意,荒唐,太荒唐了。
在宮里住的唯一好處就是能吃到精細(xì)的山珍海味,難怪別人下最好的廚師在皇宮,果然如此。
吃飽喝足,她打算在傾城宮逛逛散食,對她今所作所為略有耳聞的琴棋書畫都紛紛過來規(guī)勸,讓她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可失了名門望族的臉。
她嘆惜一聲,拍拍她們的肩膀:“放心吧,就是丟了鐘離家的臉,我這個未來的皇子妃頭銜也不會掉,唉?!?br/>
琴棋書畫看她不以為意的樣子,憂心忡忡。
*
幾乎是擦黑,鐘離幽幽就入睡了。
她得養(yǎng)足精神,晚上好動腦。
醒來時夜已經(jīng)很深,不知道幾更。
就在這時,聽到窗口“篤篤”響了兩下,她微微一怔,坐了起來,看向窗口。
篤篤聲再次響起,她可以確定窗外來的人是秦玨,立即去開窗。
窗外的人果然是一身黑衣的秦玨。
他身長玉立,在秋風(fēng)凜凜的黑夜,竟然有幾個神秘福
她剛要退開讓秦玨進(jìn)來,忽然聽到門響了,她驚慌失措的跑上床躺著。
進(jìn)來的是琴音和棋意。
兩人看向洞開的窗口,夜風(fēng)徐徐吹進(jìn)來,周圍帳幔浮動。
琴音去門窗,輕聲道:“我怎么好像聽到開窗的聲音,原來是真的。”
棋意心頭疑惑:“這風(fēng)也不大,上了栓的窗子怎么會被吹開了,真奇怪。”
兩人借著殿內(nèi)昏暗的油燈光往床上瞧了眼,透過白色的輕紗帳幔隱隱約約能看到鼓起的被子,兩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過了半晌,鐘離幽幽確定琴音和棋意不會再回來,又悄咪咪去開窗。
這回她輕輕的開,就不信琴音還能聽到。
幾乎是窗一開,秦玨就探頭出來,往寢殿瞅了瞅:“兩個丫鬟不會再進(jìn)來了吧?!?br/>
“應(yīng)該不會了,你快進(jìn)來?!?br/>
鐘離幽幽退開幾步,秦玨身手利落跳了進(jìn)來。
這時門忽然又響了,兩人大驚失色,鐘離幽幽立即沖向床,秦玨也只好沖向床。
進(jìn)來的還是琴音和棋意。
琴音往晃動的床幔瞧了眼:“這窗子果然開了,我的直覺真準(zhǔn)?!?br/>
棋意一邊關(guān)窗一邊低聲:“這風(fēng)也太奇怪了,你會不會是有人偷偷進(jìn)來?”
蒙在被子里的秦玨和鐘離幽幽又是一驚。
為減少被子鼓起的幅度,他倆側(cè)身對躺,幾乎貼在一起。
倆人因剛才急跑氣息零亂,打在各自的臉上,也不知是誰的呼吸了。
不出的窘迫,可又不能彈動,只能由著燥熱從臉上漫延開來。
鐘離幽幽只覺得全身滾燙,恨自己剛才沒一腳把秦玨踹到床底下。
秦玨也很難為情,雖然和她熟,但這么尷尬還是第一次啊。
琴音的聲音忽然傳來:“姐不會有事吧?”
她這么不是要來檢查吧?
秦玨和鐘離幽幽頓時緊張起來,呼吸也不自覺加重了。
棋意剛想接話,就感覺到床上傳來的呼吸聲異常沉重絮亂,頓時不淡定了。
“二姐喘成這樣,不會出事了吧?”
她和琴音對視一眼,懸著心一步步往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