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留下的紙條?有何用意?
若說是玄武中的幾位爺,未免說不過去。要真有什么活兒,找人傳話便是,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
倘若是其他人,葉言就不得而知了。
便越發(fā)覺得這個“小捕快”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叫她一時頭疼。
葉言多想視而不見,置之不理,但又怕是什么緊要之事,渾水早晚蹚她身上來,那就又太不值當(dāng)了。
未免有詐,葉言還是多留了個心眼兒,并沒有將紙條毀掉,而是依舊放回原處。又簡單拾掇了一下,這才朝著屋外走去。
等到人已走遠(yuǎn),隱匿一旁的兩人才現(xiàn)身出來。
“老大,此舉會不會出什么岔子?”方璀細(xì)瞇著狐貍眼,試探出聲。
東方汐頭也不回,語氣里多了幾許遲疑:“倘若這一次,證實她是清白的,以后,我便再不會懷疑她絲毫,也不準(zhǔn)任何人再傷她半分?!?br/>
猶豫再三,方璀還是忍不住輕問:“老大,你對老七是不是過于上心了?”
“怎么?你有意見?”東方汐眉毛輕挑,語出威脅。
方璀頓覺周遭空氣都似冷冽,不自覺打了個哆嗦,“沒,沒意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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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見到自家老大對人好,他哪里還敢有意見?心下也忍不住偷笑:這千年的鐵樹,終于是要開花了。
好不容易找到字條上的周宅,卻只是一座很普通的民宅,且房門緊閉,不像是有人在。
葉言又是應(yīng)門,又是喊人,依舊沒有人來開門,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莫不是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案子?殺人了?
葉言又糾結(jié)不已:這萬一里面真出了命案,她這進(jìn)去,不就容易被人來個栽贓嫁禍嗎?
但若是不進(jìn)去,又怎知遞紙條的到底是何人?不弄清楚這個人,又如何處理掉這些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
她可不想,以后的日子,都被人牽著鼻子走。
望了眼兩米多高的院墻,葉言頓覺黑線:又不是皇宮大院,修什么圍墻?吃飽了撐的吧!
好不容易才在墻角處尋到一個狗洞,葉言微一停頓,便順勢爬入。
“這老七怎么鉆狗洞?”方璀忍俊不禁,噙笑道。
東方汐眼底亦不經(jīng)意劃過笑意,近乎寵溺:“不會輕功,又想進(jìn)去,還能怎么辦?”
屋子倒是有人居住,不過桌面已經(jīng)上灰,它的主人怕是出遠(yuǎn)門去了。
主人都不在,那又是何人請她來此?
盡管一頭霧水,葉言還是細(xì)心留意起屋中的光景來:屋中擺設(shè)很是簡陋,少了些過日子的味道。
看了半天,也沒察覺出什么異樣,葉言便打算原路返回。誰知這才剛移動腳步,角落里一把極不起眼的斧頭,引起了她的注意。
畢竟,這屋子怎么看都像是住著一個書生氣的呆子。
這把斧頭,若是作砍柴用,放置的地點(diǎn)也該是廚房,或者后院,絕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臥室。
不僅如此,那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