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獨孤綠水嗎?
安以湮與獨孤綠水相識雖久,但交情不深,在她印象中的獨孤綠水,是一個風雨不動的女孩兒,談不上沉穩(wěn),卻絕不會輕易失了分寸,亂了心神。只關心蕭瀲言是否有事。
“蕭閣主并未受傷?!彼f道,“只是狀態(tài)有一些不對?!?br/>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身邊的獨孤綠水已經不見了蹤影。
“少主,獨孤姑娘未免太過急切一些。”安以湮看屋內只剩下自己主仆二人,她便沒有顧及地開口道。
“她二人經歷了太多?!辩婋x綰君淺笑,“會如此急切也在情理之中,只不過你說的瀲言有一些狀態(tài)不對,是什么意思?”
蕭瀲言殺過無數(shù)的人,即便有獨孤綠水這一牽絆,也從未有過失手,這一次兄弟相殘,鐘離綰君本就不指望蕭瀲言能夠在敵軍大營中完成任務,更多的是讓蕭瀲言去探一探敵軍的消息罷了。
蕭瀲言也清楚這一點,故定然不會貿然行動,狀態(tài)不對就不合情理了。
“瀲言他的神情有一些不太對。”具體的安以湮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和平日里的蕭瀲言判若兩人。沒有理頭的,就只是她的直覺。
若是往日里,安以湮不可能拿直覺說事,可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關乎存亡,任何不確定的因素都可能讓眼前的女孩兒萬劫不復,就算是直覺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都不得不拿出來。
“我們也去看看吧?!奔热徽f不出來,倒不如親自去看看。
鐘離綰君帶著安以湮遠遠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對男女,女孩兒細心地為男子檢查著身體,而男子則寵溺地望著女孩兒。
那一刻,停了時間,只剩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
“你準備在這里看他們看到什么時候?”歐陽澈的聲音突然響起。
悄無聲息地靠近,也就只有歐陽澈才能讓鐘離綰君放下這份戒心了吧?
“歐陽公子?!卑惨凿我妬砣?,知不必再多做停留,對著鐘離綰君行了行禮道,“那屬下就先離開了?!?br/>
歐陽澈的聲音并不響,安以湮亦然,故并沒有驚動不遠處的獨孤綠水與蕭瀲言。
“今日你替我迎敵,已是十分勞累,怎還未歇息?”鐘離綰君看著來到身邊之人,問道。都這么累了,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還沒歇息。”他說著理由,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固執(zhí),他的固執(zhí)是鐘離綰君,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白芷說,你讓蕭瀲言去了鐘離述的軍營。我讓柳傾跟著去了。”他說著,“蕭瀲言遇到了成熙目?!?br/>
4n;首●!發(fā)y
“他沒有殺了成熙目?!辩婋x綰君接話,殺了兄弟,蕭瀲言定然不會這么平靜。他怎么會那么平靜地和獨孤綠水呆在一起?
“成熙目阻攔了蕭瀲言進鐘離述的軍營。”歐陽澈接著說道,“柳傾精通布防,他在軍營外就看出了營中設有埋伏。你太輕舉妄動了。”
沒有確定敵方是否有所準備,女孩兒差一點就又失去了一個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