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這么久了還是不習慣我的香煙味道?沈茵語,你可真沒用!”
“在一個女人身上無休止的索??!你也真沒用!”
顧寒初瞬間凜了眼,手中煙一扔,一把拽著她的衣領。
“再說一遍!”
“顧寒初,我已經(jīng)不需要你的骨髓了,所以我們的協(xié)議到此結(jié)束!至于先前的,就當給你免費睡好了!”
瞪大了雙眼,面前的男人竟然捏住了她的脖子!
他,打算將自己掐死嗎?
“沈茵語,有件事我想你誤會了!我們的協(xié)議,可不是你想結(jié)束就結(jié)束的!”
車子揚長而去,她被帶回了顧宅。
十日后,沈茵語正哆嗦著身子蜷縮在房間,砰,門被踹開,一身酒氣的顧寒初走了過來!
“沈茵語!”
黯淡無光的雙眼看向惡魔的身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是靠著什么支撐自己活到了現(xiàn)在!
“沈茵語!”
顧寒初再次加大的音量,可角落里的她除了看他之外再沒有一點動作!
“你他媽是死的嗎?老子叫了你這么多聲!”
一把拽起,毫不憐惜的扔在了床上!
頭撞到床頭,她痛得眼淚直飆——
“喲,還會哭??!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呢!”
“顧寒初!我不要你的骨髓,咱們沒有協(xié)議了!你沒權再關著我,你這是非法囚禁!”
她咬牙,聲音似乎已經(jīng)不是她自己的了。
顧寒初笑了,甩了甩沉重的腦袋,一手捏住沈茵語的下巴。
“非法囚禁又如何?你有本事出去告我試試!”
“威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他媽還算不算個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你難道不清楚?”
她越掙扎,顧寒初下手就越重,下巴傳來的痛苦讓她有種即將被捏碎的錯覺。
“顧寒初,我告訴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不,我會先毀了你所有在意的一切!讓你痛不欲生再死去!”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順手就是一巴掌,沈茵語的話狠狠的刺著顧寒初的心。
他最在意的正在離他而去,而沈茵語就是能留下一切的源頭。
要不是要她有用,他才不會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上播種。
捂著已經(jīng)痛到麻木的臉和下巴,沈茵語無力的流下了淚。
雖然心已死,可她卻依舊期盼著能離開這座監(jiān)牢!
“顧寒初,求求你,放了我!”
無助悲戚的聲音讓得顧寒初突然一頓,像是酒醒了,他抬著一雙星眸看著她。
“然后呢?”
“我要去調(diào)查我家人的死因!”
翻身而下,顧寒初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那半死不活的女人。
“你查不到”
“沒查怎么查不到?我爸爸他們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死!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她雙手緊握,也不知是譏諷還是輕視,打燃火機的那瞬間,顧寒初對著她勾了勾唇。
“既然這么想,晚上八點,我?guī)愠鲩T,能不能找到線索就看你自己,不過——呼”
一口煙霧吐她臉上,換來她死命咳嗽。
“別想著逃,我沒玩夠的女人是逃不掉的!既然你當初和我這個惡魔簽了協(xié)議,那就得乖乖待到我玩膩!不然你那在國外念書的妹妹,可能就要遭殃了!”
“顧寒初你卑鄙!”
她怒吼,可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十分得意的離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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