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夜晚的仙院,置身其中,也宛若白晝,處處燈火,燈火闌珊,整座島嶼似是海上明珠,與天上的皓月爭輝。
但即便是燈火輝煌的仙院,在一些邊角區(qū)域,也有無法照亮的地方。
而就在這么一處海邊懸崖上,一個白色身影往一棵老樹走去,肩上扛著一個大麻袋。
“咱們工人有力量,勞動創(chuàng)造美好加油~”
海浪沖刷海岸,如雷震耳,天邊月也被濃云遮住,沒有一絲光亮。
白影解開布袋,里面是一個人。準(zhǔn)確地來說,是一個極度驚恐的人。
被塞住嘴巴都陽山銘,瞪大雙眼,滿是恐懼。
他只記得自己在結(jié)束比賽結(jié)束之后,回到金院,在自己的洞府門前,忽然感到后頸一疼,然后失去知覺。
恢復(fù)意識的時候,就發(fā)覺自己被人用奇怪的束法綁住,嘴巴還被堵上了。
解開布袋的時候,他就看見了那一張永遠(yuǎn)無法忘記的,下午連扇了他幾巴掌的,萬惡嘴臉!
顧長生!
顧長生取下塞入他口中的長襪,嫌棄地扔到一邊。
陽山銘定睛一看,差點(diǎn)氣昏過去,竟然拿自己的襪子塞嘴。
“顧長生!你要干什么!”
陽山銘破音大喊,看不透眼前之人要干什么。
顧長生沒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將他脫,光,吊在樹上,面朝大海。
“大海無量啊,師兄?!?br/>
“哪怕是一個結(jié)丹修士,也可以在大海的呼嘯中,消聲滅跡?!鳖欓L生坐在懸崖邊,望著大海,口中灌著烈酒。
“你,你什么意思!”陽山銘驚慌失措,顧長生擺明有把他丟入大海的打算啊!
顧長生冷漠地說道:“我說過,惹我顧長生,千倍償還?!?br/>
“我已經(jīng)沒有欠你們雜院什么了,為什么還要抓我!”陽山銘大吼,心中恐慌。
哪怕是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自己被顧長生偷襲,竟然一下就暈了。
“呵呵,你做什么,我不關(guān)心,你給了雜院什么,我更不關(guān)心?!?br/>
“我關(guān)心的是千倍償還啊,千倍償還啊!“
“你給他們靈石了,那我呢?我可是什么也沒有呢?!鳖欓L生說出自己的真實(shí)目的。
身為一流的仙院弟子,應(yīng)該有很多的好東西,他不趁此借題發(fā)揮,狠狠敲詐一筆,他就不叫顧長生了。
“???”
看見那人還是一臉無知,顧長生搖搖頭說道:“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吶?!?br/>
顧長生搖搖頭,將壇中剩下的一點(diǎn)點(diǎn)酒一飲而盡。
之后踹他的屁股,讓他的身體來回?fù)u晃。
原本就腐朽枯萎的老樹,在劇烈的情況下,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陽山銘的慘叫在整個山崖回蕩,囑引凄異,不絕于耳。
“你究竟想要什么!!”
“唉唉,人蠢吃人參都沒用。”顧長生嘆了一口氣,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你要那什么東西當(dāng)你的買命財(cái)?”顧長生冷冷一笑。
“誒?什么。”陽山銘愣神一下,他以為顧長生要的是命,沒想到要的是財(cái)。
“怎么?難道你的財(cái)比你的命還重要?”顧長生又是一腳踢出,陽山銘又體驗(yàn)了一把蕩秋千。
“啊啊啊!”
“我有,我有!我有買命財(cái)!”陽山銘慘叫道,他能清晰感覺到繩子與樹木之間的摩擦加上本身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叫得更大聲了。
“哼哼,這還差不多。”顧長生大力一腳,讓他的身體順著樹干開始旋轉(zhuǎn),繩子越卷越短,最后陽山銘的臉撞在了樹干之上。
“帶路吧?!?br/>
顧長生將人解下,陽山銘老實(shí)巴交地在前面乖乖帶路,他不是沒想過反抗,但剛剛被嚇得腿還是軟的
“話說,顧師弟呀,你是哪里的人啊。怎么以前都沒聽過你的威名?!?br/>
“跟你很熟嗎?套什么近乎?!?br/>
“顧師弟你就講一下嘛,我們之間算是不打不相識了?!?br/>
“你算哪根蔥,有和你認(rèn)識的必要嗎?”
“雜院的生活……”
“你特么的能不能閉嘴?一路上逼逼賴賴,話真多?”顧長生不耐煩地說道。
雖然他也很話癆,但不代表他喜歡別人跟個蚊子一樣在自己耳邊嗡嗡叫。
“哈哈哈,不說這些,我怎么知道你的身后有沒有人罩著?。俊?br/>
陽山銘突然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身上氣勢突然一變,一步躍出數(shù)十丈,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顧長生。
“顧長生!”
“你竟然敢偷襲我,還把我綁起來?!?br/>
“你好大的膽子!”陽山銘嘴角抽搐,憤怒至極。
“呵呵,怎么不敢?我不僅綁了你,我還讓你吃了你的臭襪子?!鳖欓L生挖了挖耳朵,對于對面叫囂毫不在乎。
正在此時,海風(fēng)穿過林間,陽山銘的腳底感到一陣寒冷。
“啊啊??!”陽山銘回想起剛剛的滋味怒火攻心,倒吐一口血,之后咬著牙說道,“顧長生,我現(xiàn)在就要你死在這里!”
陽山銘手中霞光一閃,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隨后向著顧長生揮砍而去。
顧長生冷笑一聲:“不死到臨頭,絕不悔改是吧?!?br/>
“好,既然如此,就正好拿你來試一試我這登堂入室的蠻荒圣體!”
顧長生往前大邁一步,沒有動用任何靈力,朝著那飛躍而來的驚人一劍,就是一拳。
長劍觸碰顧長生拳頭的一瞬間,覆蓋其上的靈力劍氣承受不住攻擊,猛然爆開,堅(jiān)實(shí)的劍刃也在瞬間破碎!
“啊!”陽山銘瞪大雙眼,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這顧長生明明沒有任何的靈力流動,自己的劍怎么就碎了!
“呵呵,我扇!”顧長生連續(xù)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快出殘影!
“給我滾!”一腳蹬出,揣在陽山銘的腹部。
陽山銘肚子一陣翻江倒海,感覺肝膽俱裂,吐了一大口血,倒飛出去。
“打你?有什么不敢的?”
顧長生雙腳站定,對那趴在地上的慘叫的陽山銘發(fā)出一聲嗤笑,眼中滿是鄙夷不屑。
而后又走到他的身邊,像拎著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拎起來,眼神冰冷地說道:“別裝死,除非你是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