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君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24小時后會和小天使見面哦 達(dá)倫知道這一點,而他也十分痛恨自己消息的靈通。..co知曉安妮去的理由, 也正是因為此,讓他更加的痛苦。
“流浪漢……”他嗤笑著。
能夠在熱鬧的集市里,這樣生活了幾年的安妮,又怎么可能是懼怕一個尾隨的流浪漢。何況,是已經(jīng)死去的人。
達(dá)倫坐在窗邊, 兀自喝了口管家泡好的咖啡。
苦澀的咖啡入口,讓味蕾接觸它們的第一刻, 便是一陣委屈。仿佛, 這樣的苦,嘗起來顯得太為過了。
這便是達(dá)倫喜愛的。
苦澀,清楚。明明白白的將小小咖啡豆的味道展現(xiàn),不帶絲毫的掩飾。
正如他的安妮。
安妮并不是怕,更不可能是所謂的尋求幫助。達(dá)倫緊緊的蹙眉, 有些不堪重負(fù)般的捏了捏眉頭。
男人堅毅的眉眼,在月光下顯得尤為沉重。
達(dá)倫看著窗外的人流,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就像是, 在可憐自己的心思一樣。
“安妮呀, 你對他感興趣了?!边_(dá)倫的眼中帶著無限的惆悵,幽幽的語氣仿若在低聲呢喃般, 自言自語。
達(dá)倫的眼里露出幾分陰沉來, 他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任由其在唇齒間流轉(zhuǎn), 帶給他悠長的澀意。
那個安妮一向喜愛的麗貝卡, 如果讓她知道,麗貝卡的遺傳病被領(lǐng)養(yǎng)家庭發(fā)現(xiàn)了,安妮又會有何反應(yīng)呢?
達(dá)倫一向是不喜歡讓這些瑣事,搶奪安妮的注意。但是,如果安妮在福爾摩斯那里,還不如,將這些都一一展露在安妮面前。..cop>這樣想著,達(dá)倫拿起了筆。筆尖在信紙上滑動,慢慢留下一行痕跡。
……
波圖利爾的油畫失竊,實際上本應(yīng)該鬧得轟轟烈烈。起碼,在油畫界里,要起些波瀾。
但是,這一切都被麥考夫壓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福爾摩斯和安妮的暗中調(diào)查,并沒有多少人真正知道。
被留在貝克街的華生,安排了讓他安生修養(yǎng)的任務(wù)。眼睜睜的看著福爾摩斯和安妮就這么走出去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華生心中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自己有點兒…額…慘?
他上下感受了下已經(jīng)恢復(fù)的身體,更加清楚明白修養(yǎng)什么的,完就是個借口。
那個福爾摩斯,顯然就準(zhǔn)備和安妮出去走一走。明明白白的嫌棄自己。
不過,華生調(diào)整心態(tài)倒是很快。且不談,他其實也有點兒喜歡安妮這個安妮。畢竟,人家不僅脾氣比夏洛克不知道好上多少,還是救了自己的人。
華生暗下里,其實也挺希望夏洛克可以和安妮多一些共處時間的。
沒辦法,旁觀了高智商低情商的夏洛克太久,華生也難免生出一種長輩的愁緒來。要知道,在看到安妮之前,夏洛克可是幾乎沒有和什么安妮有過案件以外的交集。
這么想著,華生的心情也就輕松了很多。他對著鏡子好好打理了下自己,便準(zhǔn)備出去走一走。聊以安慰,自己這兩天可怖的精神折磨。
“我們把華生放在貝克街,沒事嗎?”安妮有點兒不確定的問道。
福爾摩斯倒是淡定的很,拉著安妮往拐角處讓了讓,躲過了一個疾奔而過的車??翱?,將地上濺起的泥水讓了過去。
才轉(zhuǎn)過頭去,極為平常的聳聳肩:“他可不會自己一個人在屋子里待著,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甚至懷疑他的身邊已經(jīng)坐了另一個安妮,甚至開始享受早午餐。”
安妮挑眉,眼里露出些許好奇來。
安妮專注的目光,讓福爾摩斯十分受用。他不著痕跡的挺了挺腰背,讓自己的身軀看起來更加挺拔。
才極為耐心的講述道:“事實上,在那個女特務(wù)和華生在一起之前,華生工作的助手,有一位女人已經(jīng)暗自里試圖約華生三次了。不過,都因為一些時間原因錯過了……”
時間原因……大多都是福爾摩斯的案件們了。
這一點,福爾摩斯倒是本能的略過。一種奇妙的直覺告訴他,這種細(xì)枝末節(jié)的事情還是最好不要告訴安妮。
“所以,我們也算是留了個人空間給他了!”被安慰了的安妮,顯然一下子就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接下來,便準(zhǔn)備著安心處理失竊案。
福爾摩斯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那個負(fù)責(zé)安妮個人展的布朗小姐。
布朗被上司叫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疑惑,完摸不著頭腦。更何況,竟然看到了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布朗在偵探先生介紹完自己之后,更是滿面的疑惑了。
“安妮,你好?!辈祭曙@得有些急迫的,沖著一旁的安妮問好。
福爾摩斯上前一步,隔斷了布朗投向安妮的目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布朗,才接過了布朗準(zhǔn)備的茶水,放在一邊。
布朗臉上有些掛不?。骸拔乙詾槟憬舆^去,是因為你有些渴了?”
福爾摩斯倒是絲毫沒有被這直白的話語冒犯到,他極為坦然的回答:“我接過來放著,是以防等你待會兒需要它的時候,會忘記?!?br/>
“相信我,你會需要它的?!备柲λ箻O有深意的笑了笑。
他頓了頓,才迎著布朗的目光開口:“你臨出門前,家里的狗應(yīng)當(dāng)是鬧了很久吧。”
布朗睜大了眼睛,有點兒緊張的看著福爾摩斯。
偵探繼續(xù)開口:“所以,你才會不得不換下本來準(zhǔn)備穿的套裝,換上了這樣一件相對熱一些的備用衣服。左邊的褲腿尾部,還有幾道折痕沒有來得及熨好,顯然你的狗熱情比一般的要高上很多?!?br/>
在布朗完不能夠理解,為什么話題突然就纏繞在自家寵物身上的時候,福爾摩斯忽然上前了一步。從她的袖口處,捏起了一根掉落的毛發(fā)。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在那個休憩廳的角落里,看到這樣熟悉的狗毛時,讓我不自覺的想起你的原因。布朗小姐?!?br/>
布朗像是被冒犯了一樣,聲音不自覺的尖銳了起來。
“安妮,我為你處理個人展的問題。你竟然會帶著偵探來懷疑我!”布朗極為生氣的看著安妮,“這真是令我感到失望,我會把這件事情反應(yīng)上去的。”
安妮笑著搖頭:“不,我們只是來詢問你的。并沒有絲毫冒犯的意思,相反,你如此激烈的反應(yīng),又是因為什么呢?”
被一下子扔回來的問題,讓布朗梗了一下,更加氣憤的看著福爾摩斯兩人。
“你們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她說道。
福爾摩斯搖了搖頭,臉上極為平靜的模樣:“布朗小姐,我本來對于你丈夫竟然用你的錢財,在外面有了其他的人,感到極為抱歉。可是,我發(fā)現(xiàn)了你已經(jīng)給予了他相應(yīng)的回報,甚至以為這一點,不得不登上賊船。”
不去理會布朗突然變得慘白的臉色,福爾摩斯繼續(xù)說道:“你本來,只是希望借助他們的力量,保證自己的安。偽裝一場完美的自殺場景??墒恰麄儚哪氵@里要的,越來越多。乃至于你之后,不得不一一聽從他們的安排,這令你感到十分的壓力。對嗎?”
安妮看了眼福爾摩斯,將之前被放在一邊的茶水遞給了布朗。
她蹲下身來,平視著跌坐在椅子上的布朗,聲音輕柔:“告訴我們你所知道的,讓我們?nèi)椭恪!?br/>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布朗開始語無倫次,甚至十分懼怕的開始搖頭,“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我會被執(zhí)行絞刑的!”
安妮看了眼福爾摩斯,后者輕輕頷首。
安妮繼續(xù)用著輕柔的語調(diào),對著布朗說道:“你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我的個人展被你籌備得很好。如果不是對方安排的把戲,這樣一個成功的展覽,已經(jīng)足夠讓你在波圖利爾獲得更好的地位了,不是嗎?”
布朗看著安妮,有些出神的點了點頭。
安妮繼續(xù)勸說道:“但是,他們總會在這樣的時候,安排一些小游戲,打亂你的人生。這確實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不是嗎?”
“就算是你做了這么多,他們也沒有準(zhǔn)備幫助你每一次的掃尾不是嗎?”安妮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暗示的意味來,“如果說,一次過失,過度的自我防衛(wèi)讓你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但那樣的代價也比你繼續(xù)在他們手底下做事要簡單干凈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