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軒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蘇默然的窘迫,微微一笑,擺手道,“起來吧!”
“謝皇上!”
“你叫蘇默然?”
聽到泠軒的話,蘇默然點了點頭,“是的,皇上,民女叫蘇默然!”
蘇默然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讓泠軒很是滿意,一介鄉(xiāng)下女子,居然能如此大度得體,一點都不輸于那些王公貴族精心培養(yǎng)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凜然之氣絲毫不亞于男子。
“瘟疫是你解決的?”
聽到泠軒如此說,蘇默然深呼一口氣,看向上位的王者。
“民女不敢獨攬功勞,只能說民女也出了力,解決瘟疫這件事,是在多人相助之下完成的!”
“安親王,千夜公子,還有諸多大夫!”
聽到蘇默然的話,泠軒眼里贊賞之意更甚。
若是其他人,怕是早早將所有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了!
“你不必自謙,九弟早就和朕說了,若不是你,這次瘟疫也不會如此輕易解決,到時候生靈涂炭,百姓流離失所,朕都不知如何面對東陵百姓了!”
蘇默然微微一笑,“謝皇上稱贊!”
泠軒心情似乎很好,大笑幾聲,隨即繼續(xù)說道,“過幾日宮宴你同九弟一起來,朕要好好賞賜你!”
蘇默然跪地磕了一個頭,“是,民女定會參加,謝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微笑著點了點頭,泠軒將目光放在泠崖身上。
“九弟,此事也辛苦你了!”
泠崖擺手,滿不在意的道,“皇兄若真要謝,就準(zhǔn)許臣弟在王府休養(yǎng)幾天,不需日日上朝就行!”
泠軒無奈的搖頭一笑,眼神中似乎帶著寵溺,“你怎想的總是這些,你明知道不可能!”
泠軒劍眉輕挑,輕微嘆了口氣,“皇兄知道還問臣弟?!?br/>
泠軒被逗樂了,“行,朕就準(zhǔn)你一次,準(zhǔn)你在家休息幾天!”
泠崖邪肆一笑,“皇兄說的可是真的?”
“你這說的什么話,朕還能騙你不成?”
修長的身子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泠崖連動都沒動,就謝恩了。
“謝皇兄!”
聽著這兩兄弟的對話,蘇默然算是知道泠崖那樣的高傲哪來的了。
坐在上位的人可是東陵帝國的統(tǒng)治者,他都能如此隨意,那么對待其他人,恐怕泠崖還真沒把誰放在眼里過。
不過誰讓人家有那個實力呢,不僅深得皇帝寵信,自己的實力恐怕也高深莫測,否則哪有如此資本同人爭斗。
皇家之中,親情是最為難得的,蘇默然沒想到泠崖與泠軒兩兄弟手足之情如此之深。
剛才泠崖真誠的一笑,皇帝眼里的寵溺她可沒錯過。
“小金子!”
泠軒話音未落,就見一眉清目秀的小太監(jiān)趕緊走了進(jìn)來。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泠軒指了指蘇默然,開口道,“你帶著這位蘇姑娘去御花園逛逛,朕有事同安親王商量,待完事后,同安親王一起出宮!”
“是!”
聽到泠軒的話,蘇默然面上沒有顯露任何異常神色,依舊是得體的一笑。
“皇上,王爺,民女先行告退!”
對著泠崖和泠軒各行一禮,蘇默然跟在小金子后面走了出去!
看到蘇默然的清麗身影消失在殿門口,泠軒饒有意味的笑著看向泠崖。
“九弟,這蘇默然倒真是不錯,行為處事很是得體,是你教的?”
泠崖挑眉,邪魅一笑,“臣弟可沒有這個閑情逸致,況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要想將一個人由內(nèi)而外改變,皇兄覺得可能嗎?”
“這樣啊,那朕可以問一下,你怎的讓她住進(jìn)了安親王府呢?”
瞧著泠軒眼里的戲謔笑意,泠崖瞥了一眼,隨即將目光收回,看著自己的修長手指,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皇兄又沒給人家安排住的地方,若是臣弟不收,讓人住大街嗎?”
呃……
泠軒啞然無語,這說的也對。
擺了擺手,泠軒轉(zhuǎn)移了話題。
“行,不討論這件事了,路上遇到好幾撥刺殺,你沒受傷吧!”
聽到泠軒的話,泠崖微瞇的狹長眸子里露出一絲冷意,嘴角卻還掛著笑意。
“沒事!”
泠軒面色也嚴(yán)肅了下來,憤憤的拍了一下桌子,“清王最近越來越猖狂,行事完全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當(dāng)真是想要造反嗎?”
泠崖一笑,“就算造反,這不是還沒造起來嗎,皇兄是君,他是臣,君臣之道,他不得不遵守!”
冷哼一聲,泠軒從龍椅上起身,緩步走下臺階。
“他的心思,人人昭然若揭,最近他一直刻意接近裴正清的第三女,明顯有意拉攏!”
“裴正清暫時動不了,他的二子,鎮(zhèn)守邊疆,手握軍權(quán),先帝也曾下旨,不管裴家所犯何事,都可從輕處置,并且承諾后代永享相位!”
聽到泠崖的話,泠軒更加生氣,“父皇怎會下如此荒謬的……!”
話音未落,便被泠崖阻止。
“皇兄,雖說如今你是皇帝,但說話還是注意,若被人抓到把柄,落下口實,對皇兄極為不利!”
聽到泠崖的話,泠軒這才冷靜下來。
不等泠軒出聲,泠崖繼續(xù)道,“裴正清那邊暫時不用管,他如今無非也是在坐山觀虎斗,哪邊有勝利的苗頭,他便倒向哪邊,他那邊,暫時構(gòu)不成威脅?!?br/>
“至于清王……”
說到這,泠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本王說過,回到帝都會好好送他一份大禮,以答謝他不斷的刺殺之恩!”
說這話時,泠崖整個人變得邪魅,渾身也散發(fā)出了凜冽的寒氣。
泠軒不禁為清王打了一個寒戰(zhàn),有泠崖出手,這一回合清王注定輸?shù)暮軕K。
點了點頭,泠軒笑道,“你出手,朕放心!”
泠崖不語,臉上始終掛著笑意。
頓了頓,泠軒繼續(xù)道,“宮宴結(jié)束,紫星帝國的公主衛(wèi)綰大致也該到東陵了,到時候難免有人不利用這一機會,暗中生事!”
泠崖擺了擺手,“無妨,靜觀其變吧!”
泠軒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
“你叫小金子?”
小金子弓著腰,點了點頭,“是啊,奴才叫小金子,因為奴才比較喜歡金子,所以進(jìn)宮之時自己取名小金子!”
說到這,小金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呵呵……”
蘇默然被小金子的舉動逗笑了。
“愛財之心,人皆有之,你敢取這個名字,說明你也敢于承認(rèn),很不錯!”
蘇默然話音未落,小金子就大聲道,“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瞧著眉清目秀,眼神猛的變得清亮的小金子,蘇默然點了點頭。
然后蘇默然愣住了……
因為面前的小太監(jiān)嗚咽著哭起來了!
“因為這個名字,沒少有人嘲笑奴才,只有姑娘如此說!”
“奴才知道奴才是太監(jiān),可是太監(jiān)也可以喜歡金子??!”
“…………”
一個男人說哭就哭,雖說這個男人已經(jīng)算不得稱為男人了,但是好歹也是男性??!
蘇默然滿臉黑線,有點不知所措。
這勸一般人倒是好做,可是勸小太監(jiān)怎么說……
咳咳……
“那個……你別哭!你說的很對,人不分貴賤高低,你喜歡金子很正常的!”
“可是他們說奴才是太監(jiān)!”
“…………”
蘇默然有點窘迫,太監(jiān)這個話題……
“太監(jiān)又如何,太監(jiān)也是有人權(quán)的不是!沒事,喜歡就喜歡,又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
“哈哈哈……太監(jiān)也有人權(quán)?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敢如此說!”
小金子瞥了一眼,神色立馬慌張起來,噗通一聲,趕緊跪倒在地。
“奴才見過清王殿下,見過慕容世子!”
蘇默然皺眉,聞聲轉(zhuǎn)過身,就見到兩個俊美的男子站在她面前!
一個臉上掛著笑意,可是眼里的陰狠卻直達(dá)眼底,另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雖是俊美,但蘇默然覺得更多的是可愛!
蘇默然轉(zhuǎn)過頭的一瞬間,那兩個男子明顯怔愣了,眼里滿是驚艷。
這個女子居然如此美,清冷的氣質(zhì),再加上絕美的容貌,使得她更加脫俗出塵。
就連帝都第一美人裴堯也不及她!
因為蘇默然個子不高,而面前的兩個男子身材都修長,蘇默然看他們都需要仰起頭看。
看累了,不由得皺眉,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頸。
然后蘇默然就聽見那個掛著笑意的男子出聲問道,
“呵呵……不知這位娘娘是哪個宮的?”
娘娘?
蘇默然在心底冷笑一聲,這其中一人定是清王,回帝都的路上不知被他暗殺了幾次,差點死掉,要她給好臉色,把他們當(dāng)成王爺世子看待,不好意思,想多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娘娘,小金子,起來,我們走!”
“姑娘啊!”
小金子一臉驚慌搖了搖頭,拉著蘇默然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走。
就在此時那個娃娃臉的俊美男子擋在蘇默然面前,趾高氣揚的道,“不是娘娘那就是奴才了,大膽,見到清王殿下和本世子居然不下跪行禮!活的不耐煩了嗎?”
原來這個是慕容世子,那個就是大名鼎鼎的清王殿下了吧!
冷笑一聲,蘇默然無所畏懼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行禮是吧!
行!
“民女見過殿下,見過世子!”
“這便是你行禮的態(tài)度嗎?”
那個慕容世子剛要上前,便被泠辰阻擋住了!
“瑜,何必跟一女子置氣!”
“哼!”
狠狠的瞪了蘇默然一眼,冷哼一聲,慕容瑜腳步輕退!
上下打量了一下蘇默然,泠辰輕笑一聲。
“你便是蘇默然?”
蘇默然眼里露出一絲詫異,沒想到這個清王殿下還真不一般。
一眼就能猜出她的身份。
深深的看了一眼蘇默然,泠辰繼續(xù)向前走去,走之前幽幽的來了一句。
“蘇姑娘語出驚人,此等風(fēng)華,讓本王很是敬佩,何時有時間還希望能同姑娘深談!”
看到離開的泠辰,慕容瑜詫異的看了蘇默然一眼,隨即跟著泠辰離開。
看到兩人逐漸消失的身影,蘇默然猛的放松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
那個清王,的確不是一般人,同那樣的人相處,需要步步謹(jǐn)慎,否則一定會被算計!
至于那個慕容世子,倒是沒聽泠崖提起過,回去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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