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門看見兩人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情,趕忙放下手里的東西,“出什么事了么?”
無洛揚著手里的神卷,“你快來瞧瞧,我們有發(fā)現(xiàn)了!”
“這是什么東西…”莫離打量著神卷問到。
沈彧這才想起來,他只告訴他他們要做什么,卻從來沒提過神卷的事情,便解釋到,“這是臨行前一位長老給我們的,說是里面有線索…”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們這么些天什么都沒看出來,如今竟在這卷角有了發(fā)現(xiàn),”無洛興奮的指著那個圖案,“你快來瞧瞧…”
莫離湊過去看了半晌,又轉(zhuǎn)頭瞧了瞧沈彧手上舉著的冰凌,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有什么關(guān)系么?我…什么都沒看到啊…這卷角,有什么問題嗎?”
這下輪到沈彧和無洛也一臉懵了。
“你看不到這里的圖案么?”無洛奇怪的問到,又給莫離指了指,甚至將卷角舉的離他更近了一些。
“什么圖案?”莫離問的更急切了些。
“就是這個流…”無洛又瞪大了眼睛看,并不是自己眼花啊,這流蘇圖案確實還在。
沈彧奇怪的看了眼莫離,這么明些的圖案,他不可能這么久都看不到。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圖案,他是看不見的。
有蹊蹺。
于是連忙打斷了無洛,“就是卷角的那團(tuán)污漬!他偏要說與這冰凌上的缺角相似。我這不是看了半天了,也沒瞧出什么端倪來?!?br/>
“我…”
眼瞧著無洛迷茫的眼神,連忙將手里的冰凌塞進(jìn)莫離的手里,“你快瞧瞧,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轉(zhuǎn)而趁著莫離低頭的空,沖著無洛使了個眼色。
無洛倒也算個明白人,瞬間領(lǐng)會,閉了嘴。
莫離看了看冰凌,轉(zhuǎn)而對無洛輕嘲了幾句,這事就算過去了。
而沈彧和無洛心里卻都多了些疑問,難道這莫離另有身份?還是說,這神卷還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秘密,只有幾個人能看到。
對于莫離,日后也該提防這些了。沈彧更加覺得自己讓莫離留下,與霂寒同去南思山的決定,是明智的了。
第二天一早,霂寒起得很早,還特地的抱上了自己的琴。
“喲,琴師先生…”沈彧看著抱著琴,從樓上緩緩下來的霂寒說到,“咱們說簡單了是去大海撈針,說難了…可是去找一位已經(jīng)入了魔的先生…你這抱著琴…是打算感化他?”
霂寒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我這琴呀,別有用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其實他本可以用法力收了琴帶著的,只是怕引起沈彧的懷疑,才費力抱著。
這趟出門,目的就是找機會,讓沈彧相信他,他才能參與他們接下來的行程。
沈彧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兩人便上了馬車前往南思山了。
一路無話,直至山腳下,下了馬車準(zhǔn)備步行。
沈彧在前面走著,霂寒仍舊在后面抱著琴,慢悠悠的走著。
走了不過一會兒,霧氣四起,兩人幾乎同時發(fā)現(xiàn),對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