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醒了,口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女孩一臉的天真無邪,笑得很甜,讓葉城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她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親和力和溫暖。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女孩走到了一旁給自己倒水。
“你也是緊急情況部南方指揮部的人吧?”葉城試探性的問道,他注意到女孩身上穿的衣服和魏海平工作地方的軍裝一模一樣。
“不,我是北方指揮部的人。”
女孩含笑著給葉城遞來水杯,又說道:“你好,我知道你叫葉城。我是你的專職護工,我叫莎莎,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上廁所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幫你?!?br/>
“噗!”
葉城一口水剛咽到喉嘍就被嗆了出來。
“咳咳——”
“你沒事吧?”
“沒,沒事,那個,你們這的護工都這么‘體貼入微’嗎?”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鄙Z氣平和的答道。
“算了!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葉城怕把人家小女孩給帶壞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在這里昏睡有多長時間了?”
“大概三年了吧!”莎莎扳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這個看上去剛成年的丫頭,臉上寫滿了稚嫩和青澀。
“三,三三三,三年……”
“fuck!”
“老子怎么會昏睡了這么久?”
葉城低下頭沉思了片刻,忽然又把頭抬起來盯著莎莎:“那外星人是不是打進來了?怎么樣,我們的軍隊有沒有獲得勝利?”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年前地上也在打仗,后來戰(zhàn)事主要都集中在了天上,不過聽回來的人說,上面的局勢很不樂觀。”
“天上,還在打?”
葉城一驚,掀開被子就想要沖到窗戶前看個究竟,可是他剛一下床,雙膝就無力的跪在了地上,他回過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腿毫無知覺。
“握草,莎莎,我這是怎么了?”
“你的雙腿出現(xiàn)了神經(jīng)性傳導障礙,暫時需要靜養(yǎng),等以后會慢慢恢復過來的?!鄙贿吔忉專贿吪艿饺~城身邊用力將其扶起。
“……”葉城呆了,當聽到莎莎的回答以后他整個人都進入了懵逼的狀態(tài)。
“好了,你就在床上躺著,記住,哪也別去,有什么事情就按床頭那個按鈕,我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你身邊的?!?br/>
莎莎給葉城蓋上了被子,然后彎下腰把頭往床底下鉆。
“你在干嘛?”
“把你的尿盆端出去倒掉?!鄙敛徽谘诘恼f道。
“……”
葉城醉了,尤其是看著莎莎端著一盆‘水’站起身來的時候,他變得面紅耳赤,心中有一種瞬間墜入了冰河世紀的極致尷尬。
盆都端了,鳥兒這妹紙肯定也是看過了。
葉城不敢想,混了這么久,居然被個小姑娘看光了自己這成熟的身體。
哎——
空有叼槍無妹身寸。
人生何處話凄涼??!
頗有詩意的感慨之后,伸手在自己的雙腿上摸了摸,又掐了掐,還真的如莎莎說的一樣,一點知覺都沒有,自己的身體葉城是清楚的,他不知道為什么出現(xiàn)這種癥狀。
“葉城,你醒了。”一名醫(yī)生和一名高級軍官走了進來。
在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之前才出去的莎莎。
“你們是……”
“你好,我叫林峰,緊急情況部北方指揮部副指揮長,這位是神經(jīng)醫(yī)學專家康教授?!?br/>
“康教授,我這雙腿是怎么回事?。坎粫瓦@么著了吧?”葉城擔心啊,這件事情比他身為單身狗多年還找不到女朋友還要憂慮。
康教授笑了笑,安慰道:“葉城,別擔心,我們已經(jīng)為你找到了療法,就等你醒過來呢!”
“真的嗎?”
“嗯!一會兒我會讓人把東西拿過來,先給你打兩針看看效果?!?br/>
“太謝謝了!”
葉城稍稍松了口氣,至少還是有機會站起來的。
“康教授,那你先去準備吧,我有點事情和葉城單獨聊聊?!绷址逭f道。
“好!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康教授拍了拍林峰的肩膀,然后離開了房間。
莎莎也很快放下東西走了出去。
“葉城,有沒有什么想說的?或者有沒有什么想向組織再反應的?”林峰的話說的是很婉轉(zhuǎn),可謂是話里有話,偏鋒路回,迂回曲折。
“林副指揮,你什么意思?”
“你把衣服聊起來你就知道了!”
林峰指了指葉城的上半身。
葉城很疑惑,不知道林峰這究竟什么意思,卻還是將上衣撩了起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一張圖,是十二個古怪文字組成的羅盤圖案。
等等——
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
咻!
一張照片被林峰丟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幾年前你從南極裂谷中被帶回來的時候身上攜帶的一部相機拍下的內(nèi)容,里面的羅盤和上面的字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樣,葉城同志,我相信這絕對不是巧合?!?br/>
“林副指揮,這特么什么情況我也很懵逼啊,你們幾個意思,聽你剛剛這口氣該不會是懷疑老子是威脅國家安全的外星人吧!”
葉城沒時間理會身上的那幅圖案,他現(xiàn)在覺得最緊要的任務就是糾正林峰的思想,自己不能被人當威脅看待??!
“葉城,別激動,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身上這圖的來歷,搞清楚它究竟意味著什么?!绷址寮皶r調(diào)整了說話的方式,語氣變得平和了些許。
“你們查吧,我也想知道這圖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比~城吐口口水在身上搓了搓,發(fā)現(xiàn)根本搓不掉,這玩意兒就像是胎記一樣烙在了自己身上。
“這你放心,我們會調(diào)查的。我看你剛醒過來還是要多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林峰留下相片后走出了房間。
關(guān)上門,在門口將要離開的時候,他看了看站在門口等候的莎莎,然后走過去小聲的叮囑了兩句,讓她看好葉城,時刻注意葉城的一舉一動。
莎莎沒有吭聲,卻是一個勁的點頭,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敢違背林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