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魚貫而入,空氣中立馬的傳來飯菜的香氣,勾起我肚子里面的饞蟲,我吞了吞口水,一副饞饞的樣子叫他很是高興,他立馬的松開了搭在我肩頭的那只手,在所有的菜都上齊的時候,便給我夾菜。
“爺,菜齊了,二位請慢用、”
那個小二似乎是怕了他,極快的命人將菜放下之后,客套的說了句話便要退下去。
那些人似乎曉得我們的習慣,出去的時候還將門給帶上了。
“嘗嘗,是不是還和以前的口味一樣”
他說話的同時朝我的碗里夾了塊酥鴨,滿懷期待的看著我。
“恩~好吃好吃,味道不錯,好久沒吃了,想死了?!?br/>
我吃了一塊覺得不夠,他又立刻給我夾了塊放我碗里,我腮幫被塞得鼓鼓的,沖著他說道:“你都不餓么?盡看著我做什么,吃啊,吃完去接痕兒,我好久沒見他了。”
他聽到這句話才開始往自己的嘴里塞東西,但是他吃的文雅,不像我這樣,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頓飯很快吃完了,我心中記掛著痕兒,吃的有些快,隨便塞了些東西就說吃飽了、
“來,喝點湯、”
他舀了一碗湯,推到了我的跟前,沖著我說道。
“這米飯還沒消化就讓湯在胃里給泡的發(fā)胖了?!蔽艺f完這話就端起了那碗湯,一勺一勺的喝的很是緩慢。
“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我扯了扯唇角,沖著他說了一句。
“恩,我們接完痕兒就早些入宮好不好,要是宮門下鑰了,就會有點麻煩、”他起了身,牽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聽到這話就攏起了疑惑的說道:“你出宮的事情,宮里的人不知道?”
“不知道,那些大臣也不知道,不過你的長春宮叫御林軍守著在,若是有人找我,大監(jiān)會說我在長春宮,反正那些老迂腐又不敢私自去后宮、”
我扯了扯唇角,無奈的說道:“你這皇帝私自出宮,還拿我那兒當擋箭牌,你這不是給我樹敵嘛?”
“你是我的,誰敢與你為敵,那他是不想要腦袋了差不多、”他傲嬌的一甩袍子,說完這話就將我抱上了馬車。
我勾了勾唇角,很是滿意他剛才的那一句話,對著影吩咐道:“去東大街的街尾?!?br/>
這個時候我沒有瞧見龍玉靈一閃而逝的狠笑,窩進了他的懷里,默不作聲、
我們到了那所謂的清靈山莊的時候,那兒老早就有小廝在這兒候著我們了,見有馬車過來了,立馬的迎了過來。
“可是龍公子與年姑娘?”那小廝似乎有些焦急,話語問的利索。
其實不是他急,是他們的莊主著急,這太陽都要西斜了,怎么人還沒來、
龍玉靈點了點頭,淡淡的打量了一番,這莊園修建的很是氣派,在這黃昏的十分顯得十分莊嚴肅穆,一根根粗圓的柱子撐起一扇巨大的門,山莊兩個燙金的大字很是威嚴,龍玉靈有意思的勾了勾唇,非怪找不到清靈山莊,原來清靈二字,這匾額上面根本沒有、
無極在龍玉靈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除掉了清靈二字,一是犯了皇帝名諱,二是這個地方從前皇帝根本就不知道,無極也不想叫皇帝知道。
這兒四周到處都是守衛(wèi),我瞧見他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旋即他便牽著我的手跟在那小廝的后面進去了、
“貴客請坐,小的這便去請我們莊主?!?br/>
那個小廝引著我們到了正廳之后就立馬的退了下去,立馬就有人來給我們奉茶。
給我們奉茶的小姑娘長的很是精靈剔透,一身碧綠色的衣衫叫人看著清爽,笑容甜美,很是討喜,沖著龍玉靈甜甜的笑著,我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雖然我曉得龍玉靈長的很招小姑娘喜歡,但是我這個夫人還在他旁邊坐著,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暗送秋波、
那小姑娘給他奉上了茶水之后就朝著我走了過來,沖著我喊了句夫人,然后便將上面有著青山綠水圖案的茶碗放到了我的身邊。
我沒有看那茶碗,我如今懷孕了不能喝茶,但是還是象征性的端了起來,吹了兩口。
但是我掀開蓋子的那一刻就吃驚的睜大了眼睛,這里面泡的是紅棗和少量的蜂蜜,空氣中傳來甜膩的香氣,我微微的抬頭看向了龍玉靈,但是他沒有理會我,甚至臉色有些不好看,盯著我的眼神是欲言又止。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但是大門處出現(xiàn)了一個俊秀飄逸的身影,一身銀白色的衣衫,面上帶著純黑的面具,束發(fā)沖冠,器宇軒昂。
唯一不符的就是,他的懷里抱了個孩子。
我瞧見了那個孩子就立馬的奔了過去
面具下那左莊主的眼睛一直朝我盯著,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龍玉靈重重的將手里的碗盞砰的一聲放下了,傳來巨大的聲響,在這殿內有些怪異
“多謝左莊主,此種恩情,來日必當報答、”我瞧著痕兒重了許多,白白胖胖的,此刻咿咿呀呀的也不曉得在說些什么,極快的朝著那左莊主說了句。
但是我全身心都叫這痕兒吸引了過去,只見那莊主似乎并不在意,擺了擺手,也不說話,眼神掃了我一眼之后就走了。
我瞧著那人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朝著龍玉靈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那龍玉靈似乎對此有些高興,一伸手就將我和痕兒摟進了懷里的說道:“看來這左莊主不好客,是不打算請我們吃晚膳了,那我們早點回去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此刻我的身心都叫懷里的痕兒給扯走了,沒有多想什么事情。
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著我,這種感覺是我在眼瞎的時候練出來的,我在上馬車的時候回看了一下,瞧見那遠處的高樓上面,那個已經揭掉了面具的左莊主正在看著我們這個方向,但是因為太遠了,我瞧不真切他的臉,只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在我和他之間蕩漾開來
我沖著他那個方向笑了笑,便一腳跨進了馬車,旋即聽到龍玉靈調侃的說道:“阡陌,你瞧,這痕兒怎得這么胖了?”
我嘴角一抽,坐到了他的身邊,一拍他的手說道:“你可別當小孩兒什么都不懂,他知道你說他胖,他會不高興的,是吧,痕兒?!?br/>
說話的同時我用手指撥了撥痕兒的臉蛋,他的肥爪子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指,還呵呵的笑著,我盯著這抓在我手指上面的手,撇了撇嘴,這痕兒現(xiàn)在是好胖啊,這無極的朋友怕是整天就知道給痕兒吃吃吃吧,否則怎的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長了這么多的肉。
“你看,痕兒多像我,長大了肯定迷倒我天璃國的萬千少女?!?br/>
龍玉靈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認真的看過痕兒,但是痕兒在他的手上總是動來動去的,絲毫的不老實
“阡陌,從前是我多疑了,對不起、”
他似乎也是此刻才瞧見了痕兒淺藍色的眼珠,將痕兒放在了腿上,一只手抱著痕兒一只手攬著我,朝著我落寞的說了句。
旋即又跟我說道:“阡陌,你以前怎么不告訴我痕兒的眼睛是藍色的,你說了,就沒有后來的那么多事情了、”
“難得啊,還能夠聽到你這當今陛下親口道歉,不過平時是你自己對痕兒從來不聞不問,還怪我咯?”我說完這話,就準備從他手里抱過孩子,但是龍玉靈沒讓。
旋即我也作罷,盯著痕兒,好奇的問道:“你說,是不是你身上的墨汁不夠了,他的眼珠子怎么沒你的這么那么藍,太淺了,都沒你的好看。”
說話的同時我撥了撥痕兒的手,扒開了痕兒的衣服,無語的扯了扯唇角,那左莊主怕是整天的給痕兒喂奶吧,怎么這么胖,這本就不長的小手胖成了好幾截。
“我身上的墨汁?”
他說話的同時瞧了瞧自己的身上,接著說道:“我今天沒批閱奏折,怎么會有墨汁?!?br/>
我一聽他這么白癡的話就知道他沒懂我的意思,撇了撇嘴的說道:“你說痕兒現(xiàn)在這么白白胖胖的,以后他的媳婦兒要是嫌棄他胖怎么辦?”
“阡陌,痕兒還沒到周歲,你是不是擔心的太長遠了些、”
但是我瞧著這痕兒胖的連眼睛都小了好多,以前他的眼睛好大,一睜開就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胖成了這幅德行,我不由得蹙起了眉頭,決定的說道:“我們回宮后少給痕兒吃點奶吧?!?br/>
“那可不行,可不能餓著我的孩子?!?br/>
伴隨著兩個人一路上雞咕咕的討論這太子接下來幾個月口糧的問題,馬車到了宮門口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掉了
龍玉靈舒了一口氣,許是在慶幸我們在宮門下鑰之前回來了吧、
我微微的掀開馬車的簾子,此時整個皇宮都籠罩在這夜幕下面,顯得有些莊嚴肅穆,那些守衛(wèi)見到影護衛(wèi)就開了城門,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的,馬蹄聲在這宮廷里面顯得有些空曠。
從這紫禁城的正門到長春宮的宮門,在宮里繞了許久的時間,才到長春宮的宮門口、
那大監(jiān)在長春宮里面焦急的走來走去,看見我們回來了,立馬的湊了過來,一副急的不得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