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吶,就是說男生在喜歡一個女生的時候,又去撩了很多女生?!?br/>
那個小獄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撩又是什么意思?。俊?br/>
“天吶,這群智商怎么這么低?拍戲的工作人員不至于學問這么低吧?”
“不對啊,如果是拍戲,為什么沒有機會,沒有導演沒有制片呢?”
“我問一下那個你們這是什么國家?”
我話。才一出那兩個獄卒哥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楊天大笑,捧腹大笑。他們那種表情還有行為,讓我感覺他們好像見到了傻子一樣。
“真的傻了?!?br/>
那 大哥笑完還補充了一句。
“這里呢是安道國,現(xiàn)在呢,是安道四三年?!?br/>
“哦哦,這樣??!”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剛才那個人說是把我送到這里嗎?
不對呀!我這具身體是誰的?
“大哥你你們有鏡子嗎?”
剛才還嘻嘻哈哈大笑的兩個一出被我這句話給問蒙了。
“什么,鏡子?鏡子是何物呀?”
我使勁兒拍了一下腦袋,天吶!
“嗯,就是你們這里女兒梳妝才會用到的,用來看妝容是否合理的?!?br/>
“大哥他說的應該是淑面吧!”(淑面呢,是這個國家利用一些礦物質石頭,進行加工然后來達到可以反光的目的。)
他們兩個四目相對,呆呆地看著對方,一言不發(fā)。
“天吶,我只是到了什么地方?不會真的是穿越了吧?”
“大哥我們走吧,這人好像傻了。”
那名瘦小的人,跟旁邊那個大胡子說。
“走,跟老子喝酒去?!?br/>
接著他們兩個就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等會兒我要捋一捋,我剛才明明跟筱蕭還有赤璃在九連山,我記得筱蕭的腳受傷了,然后我去瀑布下面的潭水里,然后看到一個人影在水里然后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我腦海里只記得這些,哎,習慣性的撓頭發(fā)。
“啊!這什么呀,扎死我了?!?br/>
我已經(jīng)忘了頭上還有這么重的冠,不小心碰到了手。
當我在看見我這雙玉手的時候,上面已經(jīng)破了一條口子,然后鮮血直流。
“什么鬼???什么倒霉事都讓本姑娘碰見,我這是倒了八輩子霉了?!?br/>
我氣得在原地跺腳,一轉身看到那張殘破的桌子下面的角落里,好像有一個酒杯。
里面有著蛋黃的液體,剛拿起來準備研究一番。
“別動它,有毒。”
“誰,誰在說話?”
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可是卻看不到人。我立馬提高警惕,杯子掉落在地。
“是我,不對,應該說是你?!?br/>
“你到底是誰?別跟我在這兒說繞口令,趕快出來。躲在哪里呀?”
我仔細偵探了四周可是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但是卻有聲音。
“你別找了,你找不到我的,我已經(jīng)消失了?!?br/>
“什么鬼?消失了怎么還能說話?”
“如果我不消失,你就沒有辦法來這里替代我。”
“什么?難道是因為你死了,所以我才來噠。”
“是的,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這是什么鬼邏輯?你死就死,干嘛非要讓我來這里呀?”
“你我本是一體,我沒有完成的使命,要你延續(xù)下去?!?br/>
“使命,什么使命?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才可以回去?”
“你回不去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心中無愛?!?br/>
“他,他是誰?”
“你的命中之人,也是我的心上人?!?br/>
“大姐,我跟你不是一個人啊,你的心上人,怎么會是我的命中之人吶?”
“現(xiàn)在跟你講不清楚,之后你會明白的?!?br/>
“記住,好好守在他身邊,好好愛他,替我繼續(xù)愛他?!?br/>
“你還沒有告訴我怎么才可以回去呢?我不是這里的人,我的好朋友肯定都擔心死了?!?br/>
“他就要來了?!?br/>
“喂,你在哪里呀?你出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談。”
“小姐姐你出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談,你跟我講清楚他是誰呀?怎樣才能讓他心中無愛呀?”
可是無論我怎么呼喚,那個聲音就不再出現(xiàn)了。
“你告訴我怎么才能回去呀?”
我的嗓子都快要啞了,可是那個聲音還是沒有出現(xiàn)。我真的好絕望呀!
赤璃,你可以聽到我的呼喚嗎?筱蕭我想你了,不知道你腳上的傷好了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赤璃一直在醫(yī)院急救室門口的長椅上紋絲不動。
急救室門上的燈變成了紅色。
那扇門打開了,赤璃跟瘋了一樣的撲了上去。
筱蕭也包扎好了傷口,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跟著赤璃。
“醫(yī)生她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br/>
“你先不要著急,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在水里待的時間太長了,大腦缺氧可能造成腦死亡,一輩子都無法醒過來了?!?br/>
“什么?腦死亡,無法醒過來了。”
筱蕭嘴里重復著重點詞,腦海里都是小璃著急去接冰水想幫她緩解腳上疼痛的畫面。
“醫(yī)生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救她?我只想讓她醒過來,什么方法都可以的。”
筱蕭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醫(yī)生的腿仰面大哭。
“姑娘你別這樣,我們盡力了?!?br/>
那位醫(yī)者一旁的小護士將筱蕭扶了起來。
“醫(yī)生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赤璃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再次詢問。
“對不起,年輕人,我們真的盡力了,她日后怎么樣就看她的造化了。”
說完那一群醫(yī)生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唐若璃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小璃,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醒來打我罵我都可以,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
筱蕭跪在病床前,一把鼻涕把淚的說。
赤璃看著現(xiàn)在如睡美人一樣的唐若璃,眼神中摻雜著讀不出的情緒。
有悔恨,有自責,有不甘,有難過。
“筱蕭,你不要太自責了,就算沒有你,她也……”
“赤璃,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扭傷腳,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br/>
筱蕭大聲哭著說,所有病床的人跟看戲一樣。
“好啦,小姑娘都這樣了,你朋友會醒的,放心吧?!?br/>
一個年齡略大的阿姨走上前拍了拍筱蕭的背安慰說。
“阿姨你不知道她是因為我才會這樣子的。”
沒成想阿姨勸了她一下,她哭得更厲害了。
“好啦,好啦,看她這個樣子還需要照顧,如果你哭壞了誰來照顧她呀?”
筱蕭看了看病床上安靜躺著的小璃。
使勁兒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阿姨說的對,我要照顧她。不能哭壞了?!?br/>
整個房間只有赤璃是最明白的,清楚緣由的。
“赤璃,小璃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以后只要有空就過來照顧她,我們輪流照顧她。所以她一定會醒的。”
“她不會醒了?!?br/>
赤璃小聲的說。
“什么,你剛說什么?”
筱蕭在一旁疑惑看著他。
“沒事,你快回去吧,你還要考試呢?!?br/>
“可是小璃……”
“放心吧,這里有我,不用擔心,你快回去吧,你明天還要考試呢?!?br/>
筱蕭看著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睡覺的唐若璃,還有一旁眼里只有小璃的赤璃。
“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你累了跟我說,我來替你的班?!?br/>
赤璃雙眼空洞的看著她,點點頭。
誰知道筱蕭走了還沒有多久,赤璃就拿出手機走向了陽臺。
“小七,我吩咐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會長,還有一名專家在飛機上兩小后抵達?!?br/>
“好,等到下飛機立馬帶去我的私人會所?!?br/>
“好的,會長。”
“還有立馬拍一輛直升飛機過來,位置我稍后發(fā)你?!?br/>
“好的,立馬安排。會長還有別的吩咐嗎?”
“將我跟小璃在大學的所有檔案清除。”
“會長,那唐小姐的收養(yǎng)檔案呢?”
“一起清除了,讓世界上再沒有這個人。還有給筱蕭安排一個出國的名額讓她出國留學。”
“好的,會長?!?br/>
赤璃吩咐好了一切,緩慢走到病床前,輕輕地撫摸著唐若璃的頭發(fā)。
“小璃,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管在哪里我都會守護著你?!?br/>
赤璃的眼睛是難得的溫柔。如一汪泉水可以將人融化。
皇室的城墻上趴著多名黑衣人,他們身穿一身黑戴著頭罩和面罩,只露出兩眼。
而領頭的是一位少年,大約弱冠之年。一身正氣凜然,雙眼有神。不似平常人家一身的傲氣。
“王爺我們是否行動?”
只見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移到那位少年身邊。
“不急,在等等?!?br/>
周圍氣氛特別詭異 ,預計全將有大事發(fā)生。
巡邏的衛(wèi)兵腳步整齊的在來回徘徊,防止有外人進入。
“王爺還不行動嗎?”
“不著急,再等等小皇子還沒有給信號?!?br/>
那名男子口中的小皇子,是皇室最小的孩子,他明年就是弱冠之年,這名小皇子是一名妾室所生,不受皇室待見。
曾被人多次加害,最嚴重的一次是掉入后花園的荷花池中。
本以為他小小年紀掉入池中必定夭折,誰知道他并沒有因此殞命,而從那之后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聰明至極,能說會道通古今,知天意。
皇室也越來越器重他,而旁人也越來越仇恨他。而他朋友不多,唯有王爺這一人知己。
“王爺,我們再不行動天就要亮了?!?br/>
那名黑衣小哥看看天空。再次提醒著。
“無妨,他說了。天會再暗一次的?!?br/>
王爺口中的他就是小皇子,小皇子算出夏天天亮之前會再昏暗一次,他管這叫回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