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也有他的鍋,方才忘記和其他人說這血殺是魔族的事了。
但以他現在這個狀態(tài),就是開口也晚了,一旦開口就會泄了氣,難以維持這個狀態(tài)。
“特么的,佛祖在上,弟子這次真的難搞哦……”
沒辦法再難搞,現在也只能盡力攔住這廝,要是他修為恢復的越來越快。
到時候,恐怕這里所有人,也難以抵擋他的殺戮。
不過現在,佛祖似乎又給了他,一個選擇,或者說。
他可以趁現在還有機會,聯(lián)合青澤他們弄死血殺這個魔頭。
那邊青澤也來了,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箭向血殺射來。
自己也是緊隨其后,想要纏繞血殺身上,想要故技重施。
將這血殺困住,到時候讓趕來的其他人圍殺死。
空出手的余飛,和木小白極速飛奔而來,那個李大牛和熊大黑兩人也是緊隨其后。
“足夠了……”
“……費了我那么多功夫,終于要殺死你了,我實在是太難了……?!?br/>
青澤瞬間抓住時機,攀附在血殺身上,如同圍柱一樣,牢牢的將他鎖住不能動彈。
這時慧行的銅身,也恰好因為時間到了消失殆盡,自己也因消耗過度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那血殺呢,他自然是不喜這樣,奮力的想要掙脫出來。
可惜青澤的力氣,遠遠不是他能比擬的,愣是沒有動彈半分。
血殺形容不想就這樣任由他們不斷搞動作,騰出一只手。
抓住青澤反手一扭,控制住青澤的脖子,一肘子猛然擊出。
青澤的反應也不慢,雖然頭不能動了,但還是用尾巴將他纏繞住,不讓他有絲毫機會。
哪知,血殺此時卻是不緊不慢,看了兩人一眼,似乎放棄了。
不過很快,他們倆就知道為何血殺這副模樣了。
那遠處剩下的石家八人通通爆了,空氣中到處彌漫著血氣。
“該死!是萬毒魔丹,沒想到血殺還有這樣的下手?!?br/>
見到這一幕,血殺終于狂妄的笑了起來,還囂張的對青澤他們道:
“桀桀桀,就憑你們這些小崽子,也妄想阻止我血殺大人,還不趕緊跪下來歸順與我?!?br/>
“趁現在大爺我高興,還能饒你們一命,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啦?!?br/>
吸收血氣,得到補充的血殺,瞳孔一紅,隨手就將一直困住他的青澤甩的老遠。
又一刀劈飛趕過來余飛兩人,殺向了一些還在第一區(qū)域的散修。
不過這時,就是安自在等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停止了看戲的行為,拔劍殺向了血殺。
可現在吸收了石家這十人血氣的血殺,又怎能是他們所能抵擋的。
三下五除二就被血殺揍飛,甚至還有幾個人被血殺一刀砍成了兩半,為他繼續(xù)補充血氣。
也就安自在這個家伙強得過分,一人與他獨戰(zhàn),看起來還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那邊青澤身上滿是血,全都是血殺掙脫時給他造成的。
不過雖然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很是恐怖。
這一塊裂口,那一塊的刀傷,但實際上卻并不是特別嚴重。
雖然鱗片都被彈飛數十枚,傷口也是血肉模糊的樣子。
但其實這些不過都是外傷而已,并沒有傷到他的根本,頂多算化破了皮。
青澤看著血淋淋的樣子,也覺得不是特別好,干脆縮小身型,恢復了幾寸的身形大小。
這一縮水,讓蛇軀上的幾個看著十分夸張的傷口頓時縮小,最后消失不見。
當然不是他真的消失了,只是縮小的看不見罷了。
并且那原本到處飆射的鮮血,也在肌肉的擠壓之下,傷口迅速的合攏。
同時青澤也慢慢止住了流血,控制全身肌肉不斷擠壓,迫使傷口加快速度愈合。
他使了一個凈身決,使自己身體那些已經快干涸的血跡沖洗掉。
看著自己如今好似沒有受傷的樣子,青澤現在雖然沒有解除危機,也不由一喜。
那邊,血殺已經有些焦急了,他也沒能想到安自在這個變態(tài)能那么強。
他都交手了好幾個回合,都沒有占到半分便宜。
“不行,只能提前發(fā)動暗手了?!苯辜钡难獨ⅲ瑹o奈對著靈池外觀戰(zhàn)的無數人打了一個手勢。
原本那些散修,還一頭霧水不知所措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可很快他們知道了,血殺為何那么做。
只見出現了,幾個眼中同樣猩紅的筑基后期修士,在人群中到處屠殺。
“啊!救命,誰來救救我,我將有厚報……”
“你們是不是瘋了!我李圓與你們無冤無仇,還這樣對我……”
“救…命”
就是青澤也見到了,池外的這中變化,可他離的遠。
又想殺死血殺,實在是無法分身乏術,沒法子去了。
正當青澤搖搖頭嘆氣,準備繼續(xù)殺向血殺的時候,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正是一直沒有蹬上擂臺的劉虎,只見他剛一出場,就持手中長槍,使出一式燎原百擊。
“噗呲…噗嗤”
一連刺死了三人,就這樣,他還有些不滿足這戰(zhàn)果,下意識的撇了撇嘴。
手持銀槍的他,此時就如同一個戰(zhàn)神一般,手中的銀槍也像是戰(zhàn)場中的兵器之王。
擊遠打近如臂指使,舞將起來,那是聲勢浩大無比,如橫掃千軍一般。
直接將剩余的幾個小角色,如探囊取物一般,十分輕易的殺了。
他這一槍法被他自己稱為“一丈威”,威力十分巨大。
平常也不常用,有心在眾人面前露個臉,這才用出了這招。
“你們看我干啥,接著奏樂,你們接著舞?”
說完,這廝還真就直接坐在地上,將銀槍放在地上,就這樣看著青澤他們打架。
青澤:我特么瞬間不想打了………
可能你要問為啥劉虎不上去,和青澤他們一起擒殺血殺。
劉虎表示不忿“我也想去啊,我沒令牌……令牌……”
“既然不能進去打架還能干啥,喝酒嗎?”
其實劉虎現在出現并不是意外,他老早就從青澤他們哪里知道王業(yè)不對勁。
自然會留心些,再擂臺賽開始前,就意外間碰見血殺在招募一些散修,忽悠他們吃一種控制理智丹藥。
他雖然碰見了,但他也不打算打草驚蛇,就這樣隱藏下來。
當然他不參加擂臺賽,也有一些特殊原因,比如他找到一個藏寶圖,找到一株天血果嘿嘿……
這個價值嘛,他覺得還是比這靈池值錢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沒人和他搶,嘿嘿……
………
雖然,劉虎阻止了血殺的陰謀,但也變相的幫助了血殺,那數十個被血殺控制的人還是被他殺了。
也變相的,為血殺提供了一股血氣。
此時,靈池瞬間一片安靜。
仿佛有某種壓抑的氣息,在這時候像是烏云一般籠罩在了靈池之上。
而血殺這時候看著青澤那張滿是怒火的臉,卻也沉默了下來。
他似乎不屑與青澤他們多說幾句,面無表情的環(huán)繞四周看了半晌,才冷淡的對他們道:
“我圣族規(guī)劃了數千年,就憑你們也想壞了我圣族的事!”
“呵...呸!人不人鬼不鬼的種族還敢稱為圣族。”
青澤用譏諷的目光看著血殺,我一個人雖然打不過你,但我特么能叫人群毆你。
“兄弟們上!準備揍他?!?br/>
聽到青澤這句話,數十人紛紛上前,準備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給這血殺來一套絢麗多彩的“大保健”。
血殺那張滿是冷漠的臉.上,都似乎露出了些譏嘲之意,淡淡道:
“你們這些人界的生靈,都是癡傻蠢鈍之輩,從來只知內斗,本是低階下賤的生靈?!?br/>
“若有我圣族教化,你們這些人必然與眾不同,有大造化,我現在可是給了你們機會,給了你們突破自己修為的可能?!?br/>
青澤聽了這話,止住了步伐,有些愕然了,看著血殺呆呆道:“怎么生靈還有低等和高等之分?”
血殺昂首單手負劍,別在了身后,傲然道:“那是自然!我圣族高于一切。”
“我……我…只知道那清塘村的大黃狗沒李大財主家的大黑狗高貴……”
“咳咳,那大黑狗頓頓都有骨頭吃,時不時還跑到地主家茅廁尋些食吃來加加餐,可把大黃羨慕壞了?!?br/>
青澤看著血殺弱弱的說了一句。
血殺聞言,額頭上青筋暴起,他雖不知道清塘村是什么地方。
但青澤他竟敢將圣族與狗做比較,這可一下子激起了他,好不容易平復的怒火。
“你這是在找死,妖族的青蛇??!圣族不容侮辱,我只有用你你們所有人的血,來洗刷圣族的榮耀?!?br/>
“我……我…這個暴脾氣……瑪德,兄弟們上,一起盤他,看把他囂張的?!?br/>
只見這一堆人聞言,紛紛發(fā)出了屬于自己的攻擊,朝血殺扔去。
這有法術,有法寶,有符箓各式各樣的攻擊手段。
頓時此地一下子變的絢麗多彩起來,好似煙花綻放,各種顏色都在這里爭艷。
這是這個“煙花”……咳咳,恐怕一般人無福消受,這威力太大了。
這些攻擊里,有快如閃電的,有形如鬼魅,有聲如疾風。
反正都把血殺嚇的不行,完全不復方才那種鄙視一切的神氣。
血殺咧著嘴剛說:
“我……”
就被煙花洗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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