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母后。”太子起身說。洛凌曦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抬頭正好對上太子看過來的眼神,洛凌曦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眼神。進個賭坊都能遇到太子,真是有趣。太子旁邊坐著一個黑衣服的男子,洛凌曦一直沒見抬過頭。
表演開始了,不得不說這些大家閨秀都是有些才藝的,看了一會兒就覺得乏味無比。剛剛她遇到的那個美人無疑是眾女子中最出色的的,她表演完挑釁的看了洛凌曦一眼,洛凌曦恍若不見,那女子的表演讓皇上龍顏大悅,笑著說:“柳將軍的愛女真是堪當京都第一才女??!”
柳將軍趕緊攜女謝恩,那女子突然說:“皇上,臣女看洛妹妹才是這京都第一才女呢,洛妹妹從小足不出戶,想必是在附中練就一身好才藝了?!贝嗽捯怀霰娙说哪抗馊悸湓诼辶桕厣砩蟻砹?,誰人不知她體弱,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哪里來的才藝。
“傾雪,不要胡鬧?!绷鴮④娍绰遑┫嗄樕粚?,立馬瞪了她一眼,不準她再說話。
“啟稟皇上,小女從小體弱多病,常年靠藥物來維持身體,實在不曾學習才藝?!甭遑┫喙ЧЬ淳吹某噬险f,看著洛凌曦眼里滿滿都是心疼。
“哦,本宮倒不曾見過洛丞相千金,快過來讓本宮瞧瞧?!被屎罂粗辶桕?,表面在笑,她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意卻沒逃過洛凌曦的眼,殺意?洛凌曦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皇后行了禮,走到皇后身邊。
“凌曦面見圣上,為何還要遮著面紗?”皇后拉著洛凌曦的手,她的指甲抓得洛凌曦生疼。
“回娘娘的話,小女日前得了怪病,為怕傳染給他人,故終日以紗遮面。”洛凌曦乖巧的說,演戲嘛,誰不會?;屎笠宦牽焖俜砰_了她的手,眼里露著嫌棄。
“是長得太丑不敢見人吧?”柳傾雪高傲的說:“你今日要么和我比試才藝,要么讓大家都看看你的臉?”柳傾雪剛剛說完,發(fā)現(xiàn)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她。她望向一直未說話的男子,又好似剛剛只是錯覺。
洛凌曦實在厭煩這無聊的游戲,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走向一旁的桌子,提起筆來,眾人看著她的眼神透著鄙視,本來就什么都不會裝什么裝,只有一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南宮,你知道她在干嘛么?還有,她身上的披風怎么那么眼熟?!?br/>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蹦蠈m說完,繼續(xù)喝著手中的酒。
一盞茶的時間,洛凌曦放下手中的筆,慢慢向皇上行了禮,回到了丞相夫妻旁邊。
“妙哉,簡直是妙啊!”一旁的大學士突然拿起桌上的紙大小了起來,眼里閃著激動的淚花?;噬辖舆^大學士手中的紙,不可置信的看向洛凌曦。而一旁的柳傾雪眼里有著濃濃的不甘。
“離兒,你來看看洛小姐的詩畫是否堪當一絕?”皇上突然說。
洛凌曦看著對面的男子輕輕的放下酒杯,抬起頭,他的眼神深邃,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秋波,舉手投足之間是道不出的優(yōu)雅,一個男人為何可以長得這般妖孽,洛凌曦轉(zhuǎn)過頭,她居然看一個男人入了迷,妖孽。
“夜王爺真的好帥啊,而且溫文爾雅,他在十二歲時便已經(jīng)讓國子監(jiān)的師傅們自愧不如了,當之無愧的夏國第一公子啊。”她身后的一個小姐說。
“只可惜除了那個人,沒有人能接近他?!?br/>
洛凌曦看著夜離拿著她的詩,聲音溫潤清雅:“洛小姐好才情,不經(jīng)詩畫是一絕,連書法也是一絕啊?!甭遑┫嘣尞惖目粗约旱呐畠海焓帜眠^那張紙只見紙上畫著一只含苞欲放的梅花,旁邊寫著:“夢里清江醉墨香,蕊寒枝瘦凜冰霜。如今白黑渾休問,且作人間時世妝。”那蒼勁的狂草,并不是隨意就能寫出來的。洛凌曦前世身為特工,為了完成任務,她學的東西太多,至于詩么,唐詩三百首她自然會背,想不到來到異世也能用上,她還要慶幸這個時空用的是繁體字。
“哈哈哈。凌曦,說說你要什么賞賜。”皇上似乎很高興,看看太子,又看看洛凌曦。洛凌曦恭恭敬敬的行禮,虛弱的擦擦額頭的汗。
“謝皇上,臣女并不需要什么賞賜,只是身體有些不適,想先回府了。”洛凌曦撫了撫額頭?;噬峡粗♀筲蟮臉幼?,賜婚的念頭就打消了,賞了她一些名貴藥材就讓她回府休息了。
洛凌曦走出宮門,風吹著涼涼的很舒服,連帶著心情也輕快了幾分。
“洛小姐,請上車。”突然一輛馬車停在了她身邊。車里傳出淡淡的聲音:“本王剛好要回府,答應丞相大人順路送洛小姐回府?!甭辶桕劂读艘幌?,這南宮夜離為何如此受人推崇,想著也不推脫直接上了馬車,洛凌曦上車后坐在他對面,他就閉著眼睛靠在那里,一言不發(fā),洛凌曦打量著這個應有盡有的馬車,輕輕挑了挑眉。
“本王長得好看么?”南宮夜離慢悠悠的飄出一句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洛凌曦立馬轉(zhuǎn)移了目光,南宮夜離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發(fā)出輕輕的笑聲,眉眼都染上了笑意。車外趕車的殤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公子多久沒這么笑過了。
“妖孽?!甭辶桕氐闪怂谎?,也閉上了眼睛,竟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南宮夜離睜開了眼睛,彎彎的眼角說明了他心情很好。南宮夜離喝著茶,看著安靜的她,看來只有睡著了才會卸下一身的冷漠。
“殤,從城北饒一圈?!睔懱袅颂裘迹R上懂了:“是,公子?!?br/>
洛凌曦似乎睡得很香,很暖和。南宮夜離看著她身上的披風,覺得很礙眼,輕輕的解開她身上的披風,從窗里扔到了車外,然后微微勾起了嘴角。突然,南宮夜離把洛凌曦摟到了懷里,洛凌曦眼睛突然睜開,剛剛她躺的地方已經(jīng)釘了幾只箭。
“殤?!蹦蠈m夜離周身散發(fā)出一股殺氣,把洛凌曦緊緊的護在懷中,車外的殤向上扔出一個信號彈,與黑衣人斗在了一起,空氣里很快就散發(fā)陣陣血腥味。
“別怕。”南宮夜離小聲在她耳邊說。
“放開我?!甭辶桕氐恼f,他那只眼睛看到她怕了,洛凌曦掙開他的懷抱。
“呵呵…”南宮夜離看著她冷冷的臉,突然輕笑一聲說:“你太小了?!?br/>
“你太老了?!甭辶桕匾荒樝訔壍恼f,南宮夜離聞言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洛凌曦感覺身上有些涼,伸手一摸披風不見了,便問道:“我的披風呢?”
“扔了?!?br/>
“為什么?”洛凌曦問。
“太丑了?!蹦蠈m夜離面不改色,扔了別人的東西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洛凌曦還想著什么時候再把披風還給千影,沒想到南宮夜離竟把它扔了。洛凌曦正想說話,感覺到背后有危險,身子剛動準備閃開,突然南宮夜離抱住了她,她聽到肌肉撕裂的聲音,南宮夜離輕微抽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呵呵,又救了你一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