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的眉頭一皺,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擺出推心置腹的好友姿態(tài),“語兒,你是許家的兒媳婦,其實你可以代許家答應(yīng)下來的,石二小姐只是想認(rèn)祖歸宗,并沒有貪念?!?br/>
白語兒目瞪口呆,她出國幾年,怎么腦子都壞掉了?
居然拿這種話哄她,在她眼里,自己就這么蠢?
唔,她以前好像,確實,蠻蠢的。
容易沖動熱血,一根筋,好糊弄。
“這種鬼話就不要說了,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漫不說我不能代表許厚作主,就算能,我也不會讓你們的野心得逞的。”
陳曦愣住了,她這么直接的,真的好嗎?
她心中涌起一絲淡淡的不快,“你怎么說話這么難聽?什么叫野心?我知道,石浣i浣的回歸會傷害許少的一部分利益,但是,血濃于水,再多的錢也買不到親情,親情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口一聲親情,一副親情比天大的樣子。
白語兒聽著很隔應(yīng),真的這么重要,為什么還要將親生父親告上法庭?
應(yīng)該無怨無悔的接受,默默的看著就行。
一味的要求別人善良,自己卻邪惡無比,這也太可笑了。
石浣浣是什么樣的貨色,她比誰都清楚。
陳曦說了半天,說的嘴巴都干了,卻發(fā)現(xiàn)對方在神游,不禁吐血。
“你怎么不吭聲?這算是默認(rèn)?我就說嘛,你是個通情達理心地善良的好女人,一定會成全我當(dāng)事人的心愿,我代她謝謝你?!?br/>
一聽這話,一股厭惡從心底升起,白語兒不耐煩極了。
“陳曦,我終于知道老板為什么不想搭理你了,因為我也不愛搭理你?!?br/>
還是這么自私啊,只為自己著急,原則上,為自己當(dāng)事人爭取最大的利益,沒有毛病。
但是,這道德綁架的話就惡心了。
誰都不欠她,OK?
陳曦的臉色大變,又氣又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不好?你這么言語攻擊不好吧?”
白語兒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第一,我不喜歡石浣浣,她對我做的事,我不會原諒她的。第二,我本來不想接這個活,但你這么一說,反而激起了我的怒火,我跟你們耗上了?!?br/>
什么玩意,當(dāng)她好欺負(fù)?
陳曦氣的滿面通紅,“白語兒,你做的不要太絕,免得兩面都不落好,畢竟血脈之親是天生的,親生女兒怎么都比兒媳婦親。”
白語兒氣極反笑了,“哈哈哈?!?br/>
陳曦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白語兒收起笑容,板著俏臉,“這算是威脅?不好意思,我最不吃這一套?!?br/>
她越強勢,陳曦心里最沒有底,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想起在當(dāng)事人面前的保證,她強忍著怒火,繼續(xù)努力,“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比誰都希望私底下解決這件事,我當(dāng)事人也是沒辦法才提出訴求的?!?br/>
她擺出了低姿態(tài),但白語兒已經(jīng)看穿了她的心思,神色淡淡的道,“人啊,什么都想要,最后會兩頭空,你回去吧,有消息會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