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對著映兒說道,“我會讓王爺換個護衛(wèi),免得你和阿和魯見了尷尬?!?br/>
“映兒明白?!?br/>
“唉”宋玉嘆氣,“一個情字愁煞了多少人!”這句話像是對映兒說的,又似是對自己說的。
一陣風吹來,引的新長的嫩葉沙沙作響。
映兒自那天之后便一直悶悶不樂的,一連幾日都有些精神恍惚。
宋玉為了讓她從這段感情里走出來,帶著映兒換了男裝,去了賭場。
“格格,咱們?nèi)ベ€坊這種地方是不是不太好?”映兒向來都比較膽小。
“怕什么,我們又不賭,看看而已!”宋玉說完,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抬腳走向賭坊。
“來來來,買大買小,買定離手啊”
“押大,押大”
“小,小,小,聽我的買小準沒錯”
賭坊內(nèi)各種聲音不絕于耳,別有一番天地,各形各色的人來來往往。
“喲,兩位,買一注試試嗎,保你賺翻番兒”
宋玉看了眼同她搭話的小倌,感情這人覺著自己傻想來坑錢是吧,“你說的,保我賺,如果沒賺錢怎么說?”
反正多爾袞也不差錢,要是賠了也沒多大關(guān)系不是。
“爺,瞧您說的,小賭怡情,一看您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哪會在乎這點小錢?!毙≠囊笄诘膸е斡駚淼劫€桌前。
“你錯了,我還真的在乎這點小錢,不過我倒是很想試一試。”宋玉語罷讓映兒拿了錠銀子給她,對著小倌說道:“我押大!”
小倌笑瞇瞇的接過錢,“爺,押小的人多,您不押小嗎?”
“就押大”,,,
這時中間的黑胡子突然大吼一聲,“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大大大”
“小小小”
人群分兩撥站立,相互爭執(zhí)。
“映兒,你覺得是開大還是開小?”宋玉掩著折扇問映兒。
“應(yīng)該是小吧,好多人都買小呢!”
宋玉淡淡一笑,道“這把肯定是大,你瞧,買小的人那么多,要是開小那賭坊不得賠慘嗎!”
“可開大開小也不是賭坊的人能夠覺定的?。俊?br/>
“這就看賭坊的手段了。”賭坊做老千,已是慣用的把戲。
“開了,來了,大,哈哈哈,是大!”一旁有人大叫,宋玉一看,果然是大。
小倌也拿這宋玉方才的本金和贏的錢過來,“爺,我說能翻番兒吧,怎么樣,爺還賭嗎?”
宋玉接過錢,擺擺手,“不了,做人要知足!”
“我們走”,,,
出了賭坊,宋玉把贏的錢全給了映兒,“這個就算白撿來的,映兒你想吃什么,想買什么全有你做主,不用白不用?!?br/>
映兒也不客氣,和宋玉一道去了盛京最大的酒樓,海吃了一頓。
“格格,吃的好飽啊,好撐。”映兒邊說邊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我也有點撐,”宋玉看了看天,接著說道,“現(xiàn)在時辰還早,我們逛逛再回去吧!”
為了消食,兩人嘻嘻哈哈的穿行在盛京的街頭,快活之致。
街道兩旁的小販熱情的招呼著來往的行人,宋玉也被一家賣小首飾的攤販吸引,拿了個鐲子愛不釋手,“映兒,你看這個怎么樣?”
一回頭“多鐸?”
“你怎么在這兒?”
多鐸笑著答道,“正巧路過,就看見你了。”
“見過十五爺”映兒俯身對著多鐸行禮。
多鐸將手里的馬鞭挽了個圈,問宋玉,“問沒有興趣喝一杯?”
宋玉挑了挑好看的眉,“敢不敢大醉一場?”
后者嘴角上揚,“奉陪到底”
。。。
“我還以為你會去酒莊什么的,沒想到找了這么個詩意的地方,甚好!”宋玉望著四周的幽幽竹林,黃昏下更顯詩情畫意。
“這地方是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想著會常來,就差人建了個亭子在這?!倍噼I一臉得意的說道。
“眼光不錯,”宋玉點點頭,幾個月前多鐸還將她視為仇敵,現(xiàn)在卻已是把酒言歡了。
“多鐸,這杯我敬你的,死后逢生的友情?!彼斡褚谎鲱^,一干而盡。
映兒在一旁見宋玉喝的這么急,擔憂的說道:“格格您喝慢點!”
宋玉卻是一笑,“映兒你也來,今天只喝酒,沒有規(guī)矩。”
平時里映兒和宋玉沒不沒小倒是沒事,可今天豫親王多鐸也在,她哪里敢沒大沒小,“格格,奴婢不會喝酒,一會兒格格醉了奴婢還要照顧格格,奴婢就不陪格格喝了。”
宋玉本就沒什么酒量,此刻幾杯酒下肚,精神就有些恍惚口不擇言了,“什么奴婢奴婢的啊,我說過幾次了,你不許說奴婢,你是和我拜了把子的妹妹,是我,,的妹妹!”
多鐸大喜,他以為的宋玉是知書達,禮溫文爾雅,原來也有如此豪放的一面,仿佛這樣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格格,您喝多了,”映兒拉了拉宋玉的衣袖,示意她多鐸還在。
“我沒有喝多,我清醒得很,我都還知道這是清朝,不是二十一世紀,”宋玉說話的功夫,又給自己倒了幾杯。
“多鐸,我給你倒上,我告訴你,你以后前途不可估量,幾百年后都還有人在崇拜你,嗯,特別厲害?!彼斡裣駛€話嘮一樣拉著多鐸講著亂七八糟的話,倒把多鐸聽得云里霧里的。
多鐸打趣的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以后會特別厲害,幾百年后的事你都預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