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首領(lǐng)對紅巾叛軍的憤怒不屑一顧。
在他眼里,這些紅巾軍不過是穿上了軍裝的平民百姓,一群烏合之眾。
也就是看在錢的份上,否則早一槍崩了敢罵自己的蠢貨。
“等等,這個女孩?!惫蛡虮最I(lǐng)指著監(jiān)控回放里的陳博士女兒道。
回訪里,小女兒正因為打上了疫苗而高興的手舞足蹈。
“我喜歡這個女孩?!?br/>
首領(lǐng)笑了,陳博士死與不死變的無關(guān)緊要,只要找到這個女孩就有了疫苗。
“頭兒,我們歐洲總部剛傳來面部識別結(jié)果。”一個雇傭兵遞過平板道。
首領(lǐng)接過平板,上面顯示著冷鋒的資料。
“這人叫冷鋒,從在中國某奢靡特種部隊服役?!笔窒碌?。
“戰(zhàn)狼?!笔最I(lǐng)脫口而出,本來就猙獰的臉上,兇氣畢露。
“阿嚏,阿嚏?!弊诟瘪{的冷鋒連打兩個噴嚏。
“兵王,有人在想你?!痹S諾邊開車邊打趣著冷鋒。
冷鋒殺人的時候兇狠的像頭雄獅,在平時對待朋友的時候還是蠻隨和的,許諾喜歡調(diào)侃他。
“冷鋒,冷鋒收到請回答?!毙l(wèi)星電話里傳來中國艦隊司令的聲音。
“收到,首長,援非醫(yī)療小組一杯武裝分子屠殺,陳博士和其他中方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犧牲了。”冷風(fēng)匯報道。
“冷鋒,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zé)嗎?你能確認(rèn)親眼看見雇傭兵槍殺我過醫(yī)護人員和僑民嗎?”
“我確定,在犧牲前,陳博士把他的女兒交給我,一個黑人小姑娘叫帕莎,還有一個女護士,你叫什么?”冷鋒回頭問著美女醫(yī)生。
“你可以叫我瑞秋,還有是瑞秋醫(yī)生不是護士?!比鹎飳χl(wèi)星電話道。
許諾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急忙朝著冷鋒連連擺手。
冷鋒雖然奇怪,但還是尊重許諾的意見,沒有說出許諾的姓名。
“冷鋒,有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通知你,洪進軍正在大肆毀壞重要的公路、鐵路以及橋梁,就在十分鐘前從華資工廠,通向碼頭的波爾尼加橋已被炸毀。
我和樊大使正在全力想辦法,但現(xiàn)在只能靠你自己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最多只能等你十八小時,然后軍艦必須返航,非常非常抱歉,我必須對全體僑民負責(zé)?!?br/>
艦隊司令嚴(yán)肅的道。
“明白?!崩滗h放下衛(wèi)星電話看看手表,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許諾聽的清清楚楚,他也掏出手機看著邊界快遞界面。
按照之前的送貨時間,留給自己時間好像沒有十八個小時這么久。
不料,驚喜的是,邊界快遞顯示收貨是時間,也是十八個小時。
頭一回啊,這破系統(tǒng)也人性化了一次。
“你要去華資工廠?我認(rèn)為我們更應(yīng)該去美國領(lǐng)事館,那里有海軍陸戰(zhàn)隊看,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鄙頌槊绹说娜鹎矧湴恋牡?。
冷鋒看了瑞秋一眼,他理解瑞秋身為美國人,自然會認(rèn)為自己祖國的軍隊更安全:“海軍陸戰(zhàn)隊是世界最好的特種部隊,他們怎么沒來接你啊?!?br/>
“我已經(jīng)通知過他們了?!?br/>
“人呢?”
“你通知他們的方式是?”
“我@了他們的推特帳號。”
冷鋒和許諾幾乎同時扭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瑞秋。
也就是美國人能想到這么奇葩的方式來聯(lián)系軍隊。
“我說瑞秋醫(yī)生啊,其實呢還有其他電話可以聯(lián)系譬如電話...”許諾道。
“我打了,但自從紅巾軍打響了戰(zhàn)斗后,電話一直沒人接聽?!比鹎锟闯銮芭艃蓚€中國男人對自己的嘲諷,她辯解著。
“哎,他們不是不接,而是美國領(lǐng)事館的人走光了,根本沒人了。”許諾道。
“這不可能,強大的美國不會丟下任何一個擁有美國國籍的人。”瑞秋有些生氣了。
許諾搖頭:“可惜啊,在我們來之前,就在碼頭看到了你強大的美國,最后一艘最強大的驅(qū)逐艦也撤離了碼頭?!?br/>
瑞秋不相信許諾的話,氣呼呼的拿起手機撥打號碼,她要用事實來打臉這兩個中國臭男人。
“歡迎致電美國領(lǐng)事館,很不幸我們已經(jīng)閉館了。”
“媽的!”瑞秋突然把手機狠狠砸向車地板。
嚇了許諾一大跳,差點一腳剎車來個急剎車。
瑞秋不再說話,雙手捂住腦袋揉著腦門,本來想打臉兩個中國臭男人,可惜該死的美國領(lǐng)事館不爭氣,讓她面子上十分難看。
車?yán)镆幌孪萑肓顺翋灒瑲夥沼行擂巍?br/>
“當(dāng)我站在碼頭上向海面眺望,無數(shù)遠去的桅桿中,我看到一面星條旗。”冷鋒淡淡的道。
“停車,停車,我要下車?!彬湴恋拿绹巳鹎铮趺茨芙邮軆蓚€中國人的冷嘲熱諷,她拍打著車框大吼道。
許諾也不慣著這個美國小娘們,剛才就被她嚇的差點心肌梗塞,他突然一腳剎車,瑞秋差點順著前擋沖出去。
瑞秋狠狠的白了一眼許諾,無言的推開車門跳下車,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中國臭男人。
看著瑞秋走遠,車上的許諾小聲對冷鋒道:“冷鋒,你確定你忍心把這個漂亮的美國小娘們丟在這非洲大草原?!?br/>
他可是記得這個瑞秋跟冷鋒在劇情里曖昧的很啊,難道自己記錯了?
“兄弟,你往前面看看?!崩滗h靠著靠背很悠閑的道。
“我去,是獅群!”許諾一雙眼睛瞪的溜圓,就在車前不遠處,一群獅子正圍著一匹斑馬的尸體吃得津津有味。
許諾看到了,車前面的瑞秋同樣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害怕極了,想一個健步跳上車,可她那強烈的自尊心又阻止了她。
看著兩人都不放棄,心軟的許諾一聲嘆息,看來這中間人還是要自己來做啊。
他探出頭對著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瑞秋道:“瑞秋大小姐,冷鋒他知道錯了,他求趕快上車,如果不想成為獅子的甜品的話。”
這時候不借坡下驢,那是傻子,美國人也不傻,瑞秋沒等許諾說完,人已經(jīng)跳上了車。
看的許諾只想笑,他現(xiàn)在特想知道,如果自己不說話的話,瑞秋能堅持站在車下多久。
“海軍陸戰(zhàn)隊接你來了?!崩滗h得理不饒人,他看著一頭雄獅正慢慢的靠近金杯車調(diào)侃道。
許諾可沒冷鋒膽子大,一腳油門踩到底,金杯車沖了出去。
“海軍陸戰(zhàn)隊樣子看著挺雄壯挺唬人的,可惜啊,中看不中用?!币娦郦{追不上金杯,許諾也趁機調(diào)侃道。
瑞秋狠狠用眼珠子瞪著兩個臭男人,可惜現(xiàn)在她只能認(rèn)栽,海軍陸戰(zhàn)隊確實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