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卓壯宇將少女接回家中,兩個人并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餐桌前面靜靜的吃著兩個人的晚餐。
大約晚上9點(diǎn)多,卓壯宇走出了家門,他到了附近的小吃店,坐了下來,而他對面坐著的人——是褚君。
“是你做的吧?雪慧的事情、門口的紙條的事情。”
“我說你大半夜的約我出來就為了這個?”
“不然嘞???”
褚君撓了撓頭發(fā)說:“我說啊……你知不知道雪慧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啊。”
“我知道啊……”
褚君愣了一下,然后緩過神來說:“那你還不……”
“我只是想來說——謝謝你。朋友?!?br/>
他傻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什么啊……那就早點(diǎn)說嘛。不客氣喲。朋友?!?br/>
接著卓壯宇在與褚君吃完一餐后,兩個人就這樣走了。
【等一下……之前好像他說過……字條?等等……我什么時候拿過字條?】
褚君轉(zhuǎn)過身想走過去問卓壯宇,但是卓壯宇似乎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那之后,褚君回去問了林文,但是林文也說他并沒有拿過字條。那究竟是誰?褚君這樣想著,不過那都無所謂了。
第二天——
就在昨天晚上,卓壯宇與初級見面之后,卓壯宇決定了放棄了自己的打工,在有線的時間里陪著雪慧。
就是這樣的卓壯宇現(xiàn)在正敲著雪慧房間的門,他現(xiàn)在想要約雪慧出去。
然后門打開了,少女剛剛睡醒,頭發(fā)亂蓬蓬的,她揉著自己的眼睛,嘟起了嘴。卓壯宇看著這樣的雪慧他笑了。
【這樣就好?!孔繅延羁粗@樣的雪慧這就是他那瞬間想到的第一件事情。
“吶。我說,那個……”卓壯宇瞬間想起了她似乎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本事準(zhǔn)備叫出她的名字,但是他咽下去了,“說起來……你的名字是……”
少女搖了搖頭。
“是不說嗎?還是……沒有?不過應(yīng)該不會沒有名字吧?哈哈哈……”卓壯宇傻笑道。
她想了一下,然后果斷的對著卓壯宇說:“啊,沒有。”
“哈……沒……沒有嗎?!弊繅延顡狭藫夏X袋,“這樣吧,我們先幫你買件像樣的衣服好了。吶?”
“恩……”她看上去有些羞澀,不過還是答應(yīng)了。
林文慢慢的走在路上,他到了他經(jīng)常去的咖啡廳。他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他看著前方已經(jīng)被人坐去的位置自言自語的說:“說起來,見到雪慧的時候就在是在里聊天的吧?現(xiàn)在想想……雪慧在這之前,一次都沒見過卓壯宇呢?!?br/>
突然間,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家伙走到了林文所坐的位置,那個人便是歐陽颯。
“喲~~”
“你……你這家伙來干嘛!我的全部是都給你了嗎?”
“是啊,確實都給我了,可是,我這不是來還給你嗎?!?br/>
“哈?”林文鄒起了眉頭。
“我改注意了。我不要了……最近我的心情不錯,所以,我不要了!”
說完,歐陽颯將支票放在了林文所坐的桌子前,拿出一片口香糖,放進(jìn)嘴里,嚼了起來,然后朝著咖啡廳的門口處走去。
此時褚君走了進(jìn)來,與歐陽颯擦肩而過,彼此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一個出去、一個進(jìn)來的兩個人停下的腳步,兩個人相互看著對方。歐陽颯看著褚君笑著說:“哦,說起來,褚君,那個日子快來了哦?!?br/>
“嚇?”褚君奇怪的看著歐陽颯。
“那天晚上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收到請?zhí)恕!?br/>
褚君完全不知道歐陽颯在說些什么。而就是因為歐陽颯現(xiàn)在一直說著讓褚君完全理解不能的話讓褚君開始感覺不爽。
“快滾。老子不想和你廢話,別浪費(fèi)我的早餐時間?!?br/>
歐陽颯拍了拍褚君的肩膀,然后走了。
瞬間褚君加快的腳步坐到了林文所坐的椅子上。對著林文發(fā)泄著:“搞什么飛機(jī)?。∧羌一锼郎贍?!真TM想抽他!”
林文斜著嘴看著褚君:“那個……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到我坐在這里的……”
“?。??”褚君歪著嘴巴斜著腦袋瞪大眼睛,用那張驚悚了臉嚇到了林文。
“靈異漫畫嗎??!”
……
“哦!?。〗K于出來了?。 弊谝巫由系却嗽S久的卓壯宇看到了更衣室的門打開了,瞬間卓壯宇他驚呆了,現(xiàn)在的雪慧和之前的那個雪慧完全就是兩個人!一件連衣裙和一件小夾克就把雪慧打扮的如此的讓人心動,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現(xiàn)在雪慧那蒼白的臉。
就這樣,他們從服裝店離開了。
卓壯宇首先帶著雪慧去了游樂園,不過……由于身體虛弱的原因結(jié)果到頭來只是坐了旋轉(zhuǎn)木馬……
“那……去看電影吧?”卓壯宇又一次提出了意見,但是雪慧似乎累了。她搖了搖頭。卓壯宇也沒有多說些什么,依然保持著笑容,然后回家了。
第二天晚上,卓壯宇帶著雪慧看了他從小就喜歡看的超級英雄電影然后回去了。
晚上在房間里,卓壯宇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開始想著雪慧的事情。
【真的是,這樣下去的話……完全不行的吧,問題是她的身體……看上去和普通人差不多一樣只不過是臉蒼白了點(diǎn),但事情其實她一直在忍受吧……那想要去吸毒的心情。我恐怕現(xiàn)在雪慧在房間一定十分的痛苦吧……】
想到這里卓壯宇不爽的咬起了牙齒,他想著——要是我能為雪慧承擔(dān)這點(diǎn)痛苦的的話……就好了。這樣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徘徊直至深夜,他帶這這份心情睡著了。
……
早上6點(diǎn),林文家——
褚君坐在沙發(fā)上按著遙控器的換臺鍵,毫無感情的表情看著電視機(jī),看的出來他很無聊。一旁的林文看著這也的褚君他奇怪著自言自語:“這家伙……怎么這么早起來?”
褚君似乎察覺到了林文,他轉(zhuǎn)過了腦袋問起了林文:“我說林文,卓壯宇那家伙……和雪慧這幾天怎么樣了?”
“誰知道呢,不過我想雪慧一定很高興吧。”
“不是,我是指雪慧是吸毒者吧……要是毒癮上來了……怎么辦?”
“這個……”林文頓時說不出話來,“這種事情你直接去問卓壯宇??!干嘛要問我??!”
“誰會問的出來啊!”
褚君按到了新聞電視臺,現(xiàn)在新聞上正播放著蘇永興走私毒品的事情……
然后,卓壯宇家門前——
“果然最后還是得自己去確認(rèn)嗎……”褚君抬頭看著卓壯宇的房子,瞬間褚君突然覺得這個房子好高大!高的讓他覺得這是幻覺!不過這確實是幻覺。
褚君按下了門鈴,等了一會,并沒有人準(zhǔn)備出來的反應(yīng)。褚君又一次按了按鈕,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
【沒有人?】褚君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間,現(xiàn)在是吃午飯的時間,【喂喂……難道說……那家伙去外面吃飯了嗎……生活居然過的比我還好???】
沒有人在家,沒有辦法,只能回去了。
不過確實被褚君猜中了,現(xiàn)在雪慧和卓壯宇確實在西餐廳里吃午飯。兩個人一邊談笑風(fēng)生一邊享受著美食,對于現(xiàn)在還沒有吃午飯的褚君來說這真是太美好了。
褚君走到了前方,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好幾個人大喊著“小偷”的字眼。
“快來幫幫我!有小偷!”一個女士在尖叫著。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小伙子飛奔到了褚君的面前,那瞬間,褚君看著那小伙子,而那個家伙在跑的過程中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這個家伙……就是小偷啊】
他立刻將褚君撞到了一邊,沖進(jìn)了小巷子里。褚君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摸著屁股抱怨著:“搞什么啊!那家伙,敢撞老子。”
褚君將視線對準(zhǔn)前方,那個小伙子已經(jīng)不見了。剩下的只有那些追著他的人。
“真是奇怪……那……那家伙不見了!?”兩個追這他的人站在小巷前面左顧右看的說著。
“現(xiàn)在這個世界,還真是什么樣的家伙都有啊……”
卓壯宇與雪慧一方面——兩個人吃完晚餐之后,雪慧感覺極其不舒服,兩個人立刻就回到了卓壯宇的家中。
晚上,雪慧靠在窗前,抬著頭看著星空,她笑了,那是絕對無任何雜念的笑。
“好美啊!星星?!?br/>
雪慧在那里看了好一會,卓壯宇才湊了過來,他只想看看究竟是美到什么樣才會讓雪慧目不轉(zhuǎn)睛這么久,和雪慧一樣,也抬起的頭看著天空,然后卓壯宇的眼睛就好像被天空用能夠吸引眼睛的磁鐵給吸引住了一樣,他開始驚嘆這片夜空。確實,那片天空很漂亮。
“吶,我說,星星很好看嗎?”
“嗯。很美哦,我很喜歡?!?br/>
卓壯宇看著這樣癡迷的雪慧,他搬了一張椅子,讓雪慧坐下,但是雪慧的要求讓卓壯宇吃了一驚。
“我想和你做在一起……兩個人一起看那片星空可以嗎?”
卓壯宇看著那雙眼睛,那是讓人絕對拒絕不了的眼神。那眼神是多么的明亮,就好比現(xiàn)在正在天上閃耀的星星一般。
“啊……當(dāng)然了?!?br/>
他搬了一張稍微大點(diǎn)的椅子,那椅子剛剛好可以融入下兩個人。下一刻,雪慧靠在了卓壯宇的肩上。她再一次大膽問著心里無比緊張的卓壯宇:“能抱住我嗎?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最……最后一次?】
卓壯宇看著雪慧的腦袋,她現(xiàn)在正看著天空,能看見的只有頭頂還有那烏黑亮麗的秀發(fā)。他瞬間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雙手將雪慧抱在了自己的懷中,看著雪慧的頭發(fā)反問:“是……這樣嗎?”
雪慧發(fā)出了笑聲——這便是答復(fù)。
“謝謝你……”雪慧將手放在了卓壯宇的胸前,她感覺到了卓壯宇的心跳,“謝謝你……我現(xiàn)在好困……好像睡一覺??梢詥帷?br/>
卓壯宇愣住了……什么話沒有說。
“不說話就是說……你同意咯?”雪慧笑著看著天空說,“真是太好了……在最后是與你……與你一起看這片天,真是太好了,在最后是你陪在我的身邊……真是太好了……在最后的最后……果然我喜歡的……還是……你這個……”
話到這里就停了。沒有任何的話從雪慧的嘴里說出來。
一滴水滴在了雪慧的頭發(fā)上,順著他的頭發(fā)就這樣流淌而下。接著兩滴、三滴、四滴……那水的源頭是來自卓壯宇的眼眶里。
“奇……奇怪……我的眼睛……突然模糊了?”卓壯宇低下頭驚奇著,那瞬間他發(fā)現(xiàn),雪慧在他剛剛愣住的時候,趴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大概是愣住的關(guān)系,卓壯宇什么也沒有感覺到。
她的臉正朝著卓壯宇的胸口靠著,突然卓壯宇發(fā)現(xiàn),雪慧她笑了……
而卓壯宇他就讓“睡著的”雪慧繼續(xù)這樣“睡著”,然后他一個人默默的回答道:“好好睡吧……一定好做一場好夢……好嗎?雪慧?”
那天,雪慧并沒有舉行葬禮,有的只是一個人陪著另一個在“異地”睡著的人。
卓壯宇看著墓碑,那個墓碑和曾經(jīng)的不一樣。那個墓碑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一個女孩的名字。
“這次……我刻上了哦……你的名字!”
卓壯宇站了起來,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那之后,卓壯宇把雪慧的事情告訴的林文與褚君他們。林文哭了,褚君則陪在林文的旁邊安慰他。
那墓碑上有著一滴的露水,從墓碑上流淌了下來,掉到了墓碑下的那朵黃色的菊花;不過,那是在卓壯宇走之后的事情了。
《雪慧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