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奶兇奶兇地瞪了鄺心一眼,大義凜然地縮回墻腳跟。
“要,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嗬,還挺有骨氣的嘛?!?br/>
鄺心抽出幾張符箓捏成細條,制成一根紙繩,輸了靈力進去,打個活結(jié)直接往小刺猬身子上一套。
“無論如何,你是萬不能留在這兒,先跟我回去罷?!?br/>
她吊起小刺猬,就這么撂在肩上,翻墻出了校園。
小刺猬本想趁著近身直接攻擊鄺心,卻在下手之際忽覺她身上有一層淡紫的光罩罩著。
他的黑霧根本破不了防只能認命地被她吊著。
出了校園沒多遠,一輛停靠在對面街口的小轎車燈忽閃忽閃,鄺心不急不緩地走上前去。
車窗搖下,一個臉上帶了些許著急之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
“大小姐,您沒事吧?”
鄺心搖頭:“丁叔,悅兒安送回去了嗎?”
“我是看著悅兒小姐上樓,才離開的?!?br/>
“那就好?!?br/>
鄺心取了個施過法術(shù)的布袋,將小刺猬塞進去,往車后座隨便一扔,自己也坐進去。
“大小姐,那是”
丁叔指著掙扎的布袋,好像不是活物啊
“路邊撿到的一只小鬼?!?br/>
鄺心微微嘆了口氣,“叔,你也知道,我只能靠捉些這種小東西來鞏固修為了?!?br/>
聽聞大小姐“傷心欲絕”的語氣,丁叔也暗暗哀嘆了幾聲。
大小姐的資質(zhì),讓她在這步家里如履薄冰,過得太痛苦了。
“對了小姐,您說的那個點名游戲會不會是什么大妖邪作祟?要不要請老爺他們過來看看,畢竟這也是您的學?!?br/>
“我會跟父親說的?!?br/>
鄺心摸了摸口袋里的瓷**,淡然道。
車子緩緩駛離學校,開往坐落在市郊、古古香的步家山莊。
回到房內(nèi),鄺心將房門緊鎖,才把小刺猬放出來。
那小刺猬本想趁機溜走,可一出布袋便感覺到來自這臥房四周異常強大的防御氣場,壓迫得它完使不上力氣。
“別白費功夫了,我的臥房是特制的,妖邪外不可入,內(nèi)無法出。”
她拉了張椅子坐下,撐著下頜,靜靜注視著軟趴趴的小刺猬。
“你該不會是通天王的兒子吧?”
畢竟氣息是如此的像。
小刺猬的綠豆小眼兒滴溜溜轉(zhuǎn)了幾下,并未回答。
“我就當你是默認了?!?br/>
鄺心笑著取出裝有通天王的瓷**,在小刺猬腦袋前晃了幾下,“想不想救你爹???”
“你還是將我收了吧!”
小刺猬感覺自己鬼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這女人明知道自己動彈不得,還故意說這種話刺激他!
正胡思亂想著,只見女人竟然真的朝他伸出手來,小刺猬死咬著牙,還是沒忍住輕輕顫抖著。
他真的就要繼父王之后,也栽在這女人手里了嗎?
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與栽跟頭,也沒差啦
然而,鄺心只是將手輕輕覆上他毛刺刺的背脊,口中念訣,稍稍吸收了些黑霧。
腦海中頓時涌現(xiàn)出大段大段的畫面。
鄺心看罷,挑眉輕笑:“稀奇,一方鬼王之子,不殺生不作惡,你這幾百年修為怎么來的?!?br/>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