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比賽,在電視臺演播廳進行。
比賽規(guī)則亦有改變。
選出前兩天排名前一百的隊伍,進行現(xiàn)場搶答,每答對一題可拿十積分,答錯一題倒扣十積分,一天下來選出前三名。
全程現(xiàn)場直播。
谷萬萬先過去了。
墨傾坐著江刻送她的車,由江刻開車,前往演播廳。
墨傾問:“我們比賽的時候,你在哪兒?”
“現(xiàn)場有觀眾席,我坐觀眾席里。”
“能看得到我嗎?”
“上午學(xué)生太多,會把你們安排在另一個房間比賽,我只能通過屏幕看到了。下午比賽就在演播舞臺進行,能直接看到?!?br/>
“這樣?!?br/>
墨傾點了點頭。
這些流程,昨日比賽結(jié)束后,江刻都接觸過。
但墨傾當(dāng)時在補覺,一無所知。
來到電視臺,江刻把墨傾送進比賽現(xiàn)場前,叮囑:“好好表現(xiàn)?!?br/>
墨傾抬步往里跨。
旋即,又后退半步。
她微偏過頭,沖江刻輕挑眉:“你是不是一直對參加家長會的事耿耿于懷?”
江刻:“……”
往事莫要提。
墨傾笑:“放心,這次給你長臉兒?!?br/>
她擺擺手,走進現(xiàn)場。
……
現(xiàn)場是多機位直播的,并且一大早就開始了。
墨傾剛一進去,就吸引了大波關(guān)注。
【拖后腿的又來了?!?br/>
【昨天下午沒有她,簡直神清氣爽。】
【賭一把,她今天還會睡覺嗎?】
【像她這樣的混子,不睡覺還能干撒,回答錯誤拉低積分嗎?】
【樓上,不是沒可能。】
……
大清早的,網(wǎng)友們就神清氣爽地開始圍攻墨傾。
偏偏墨傾這個老古董,一向與現(xiàn)代網(wǎng)絡(luò)脫節(jié),對于他們的攻擊謾罵,完全毫不知情。
谷萬萬早就到了,見墨傾一來,問:“我確認一下,季云兮今天真的來不了了?”
“聽說是?!?br/>
墨傾在他旁邊坐下。
谷萬萬繼續(xù)問:“那能靠你嗎?”
“你自己努力?!?br/>
“我又不是學(xué)中醫(yī)的,能堅挺到現(xiàn)在很不容易了,再往下真的困難?!惫热f萬嘀咕完,對墨傾表示質(zhì)疑,“你不會是個理論學(xué)渣吧?”
“你在說什么胡話?”
墨傾驚奇又認真。
谷萬萬:“?”
“多給你一點機會罷了?!蹦珒A說。
谷萬萬難以置信:“你是這么想的?”
“啊?!?br/>
“我不要這機會行嗎?”
“由不得你做主?!?br/>
“……”
谷萬萬忍不住搓了把臉。
他第一次見到將“擺爛”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
不過,鑒于墨傾以往種種,谷萬萬對墨傾最基本的信賴還是有的,嘴上雖然說得不好聽,但心里卻很放心。
他優(yōu)哉游哉地等比賽開始。
忽的,他注意到引起關(guān)注的來人:“來了。”
“誰?”
墨傾抬眸望去。
是溫南秋、溫迎雪、顏勁知三人,他們的人氣一向很高,被不少隊伍視為勁敵,一來就引起廣泛關(guān)注和議論。
墨傾只看了一眼。
然后,她察覺到兩道冷冽的目光,視線一掃,捕捉到站在門口的女人身上。
——溫南秋隊的老師、葉恬。
葉恬視線與墨傾對上,不躲不閃,眸光陰沉沉的。
墨傾瞇了下眼。
良久,葉恬才轉(zhuǎn)移視線,關(guān)注著她的學(xué)生。
“她好像對你敵意很深,”谷萬萬也察覺到了,“怎么回事,你招惹她了?”
墨傾說:“第一次見?!?br/>
谷萬萬皺眉:“怪里怪氣,跟你欠了她八百萬似的?!?br/>
“別管這些,專心比賽?!?br/>
墨傾沒把葉恬放心上。
真有敵意也好,故意搞心態(tài)也罷,反正對她沒啥影響。
半刻鐘后,比賽即將開始。
漸漸有人發(fā)現(xiàn),墨傾這一隊的定海神針——季云兮竟然不在。
這時,主持人現(xiàn)身,首先講明了比賽規(guī)則,然后介紹幾大種子隊伍,可介紹到墨傾隊時,剛要對季云兮大夸特夸的她,懵了懵。
“我們暫時排名第一的隊伍,似乎缺了個人?!敝鞒秩艘苫蟮貑?,“是季云兮吧,她是遲到了嗎,還是怎么回事?”
谷萬萬回答:“她受傷了,沒法參賽。”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主持人確實是遺憾的。
像季云兮這樣有熱度、有能力的學(xué)生,存在就能給他們節(jié)目帶來關(guān)注,而她個人也很看好季云兮,期待季云兮接下來的表現(xiàn)。
她看了眼墨傾。
雖然要保持主持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但她還是實打?qū)嵉貒@了口氣。
與主持人克制的表現(xiàn)比,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參賽的學(xué)生,簡直欣喜若狂,差點憋不住樂出聲。
網(wǎng)友們直接瘋了。
【季云兮竟然受傷不參賽了?】
【完了!完了!季云兮可是奪分利器啊,她不在,這個第一,要成倒數(shù)第一了?!?br/>
【真是看到墨傾就晦氣。】
【難怪墨傾不睡覺了,原來是季云兮沒法參賽,沒人能給她兜底?!?br/>
【墨傾那氣定神閑的樣子,不會覺得她自己可以吧?】
【睡多了,就是容易白日做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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