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
二長老走進了地牢。
先是看了一會兒水琴毆打孤風的過程。
旋即,美滋滋的將視線落在了魔焰的身上。
見魔焰沒了往日的風神俊朗,反而面上滿是狼狽。
他嘆了口氣。
緩緩往前走了幾步,無奈道,“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魔焰見來的人是二長老,旋即,冷笑一聲,轉身不再看二長老。
這意思不言而喻。
他不想看到二長老。
二長老越發(fā)無奈,“強者為尊,這本就是魔界多年來的生存法則,你打不過她,自然要讓位于她,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
非要處處與她作對。
甚至,還想要把人從魔尊之位上拉下來。
更是慫恿言靈去收服十殿閻羅。
可結果呢?
結果卻是十殿閻羅真真正正的被收服了,就連天界也開始忌憚。
那畢竟是天帝也不曾做到過的事情。
眼看著魔界日益強大,天界也對此虎視眈眈,老實說,他在欣喜的同時,也有些擔憂。
他不知道魔界強大,究竟是福是禍。
所謂福禍相依。
大約,只能隨緣而定。
魔焰冷聲嗤笑,瞇著眼看了一眼二長老,“總有一天,我會搶回屬于我的東西!”
二長老翻了個白眼。
“看來,這地牢里的生活,還是沒把你的脾性磨下去?!?br/>
搶什么搶?
有本事先從地牢逃出去!
二長老眼神落在地牢的封印上,呵呵一笑。
還是魔尊有先見之明,這道封印,除她之外,沒人能解開。
對于二長老來說,魔焰就如同和人打架,輸了之后不認賬的無賴。
眼瞅著魔焰氣得臉色發(fā)青,二長老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切,他來地牢做什么?
還不是沒事做嗎?
算了算了,再去別的地方逛一圈。
深夜。
魔宮一片寂靜。
蘇葉坐在房間里,神色淡漠,似是在等待什么人。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抵在桌面上,旁邊放著幾盤精致的點心,香氣撲鼻。
漆黑的眸底,沒有一絲光,黑的發(fā)沉。
夜風忽地憑白進了房間。
蘇葉皺皺眉,隨手下了道結界。
“出來吧!”
他的聲音聽不出來什么情緒。
旋即。
房間內一團白光閃現,一道人影緩緩出現在他的面前。
“蘇葉上神近來可好?”
聲音沉穩(wěn)有力,同樣不辨喜怒。
只是,那臉上的微妙神情,倒是隱約可以瞧出來者不善。
“天帝怎有時間來魔界?”
抵在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縮,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他抬眸,漆黑的眸子藏著暗芒。
天帝赫然一笑,半瞇著眼往前跨了一步,上下打量著蘇葉,最后,視線停留在他肩膀上的那道印記。
“你竟是還沒把這印記除下?”
依照蘇葉的修為,還有那孤冷的性子,怎會容忍這印記在肩膀上停留那么長時間?
蘇葉沒回他的話,淡漠開口,“天帝還是直接說一下此行的目的吧!”
天帝一聽,頓時笑了。
“上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直接?!?br/>
話落,他轉身,又在房間布下了一層結界,防止他的氣息被發(fā)現,更防止有人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