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東,你愛的,究竟是閆歡,還是徐涵呢?刑榮看在眼里,默默思索著。入戲太深,真真假假已經(jīng)分不清。
你!徐涵沒能撐到下一秒,眼前一黑,便被余將劍弄暈過去。
我說過,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這一切,等我成功之后,我在向你賠罪吧。余將劍閉上眼睛長嘆一聲,將徐涵平放在空地上,接著一根根拔出琴弦,舉起血淋淋的左手指向顏羽等人。你們,將見證我成功的時刻。
顏羽欲上前,卻被無眠攔了下來。他搖了搖頭說:他的元素已經(jīng)到齊了,光憑我們兩個,已經(jīng)阻止不了他了。
可惡!顏羽雖然也明白這些,卻也還是狠狠地將龍噬插在了地上。
余將劍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接著便將憾星和歸塵一同扔入了再次顯現(xiàn)出來的凹槽之中。與之前的邪氣不相同的是,待到第六件專屬歸位,這個凹槽紫氣大盛,整個凹槽被一團紫色的云霧所籠罩。
好冷!無眠的一聲道出了現(xiàn)在所有人的感受。
冷,的確是冷!只見天上的飛鳥偶然飛過,無一幸免,只只變成冰雹掉落下來,地上的草叢植株也是早已經(jīng)凝結(jié)了厚厚的一層冰霜,地上的人要不是有內(nèi)力支撐著,也早已經(jīng)變成了冰人了。
逆諱要術(shù),果然非同凡響,這寒氣,恐怕也只有來自地獄的修羅之氣才能散發(fā)出來吧。望憂的神農(nóng)此刻也失了往日的光彩,這讓他大為震驚。
自作孽,不可活!軒轅尊也在此刻動了動神。緩緩低語。
正在施法的余將劍自然不可能察覺到軒轅尊一閃而逝的笑意。此刻的他已經(jīng)沉浸在逆諱要術(shù)的功法之內(nèi)。也只有他才能隱約看見,楊家的帝脈,正一步步地被逆改,歷史的軌跡,也在一步一步地被改寫。
最后一步,只要將我的手印按上去就可以,我就要成功了!余將劍不禁心潮澎湃,他多年的大計。就要在今朝完成!
恩,怎么回事?余將劍即將伸手的同時,頓覺得有些不妙,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yīng),他的身體,就開始炸裂開來。
先是手臂,接著蔓延到全身,一時間,血跡橫飛,余將劍頓時被自身的血霧所包圍。接著。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那團紫氣漸漸消散。凹槽也在最后支撐不住,爆炸開來。
哇!余將劍倒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多年的計劃,竟在此刻功虧一簣。
為什么!為什么?我絞盡腦汁,步步為營,竟會在這里失?。∥揖烤鼓睦锍隽隋e,哪里啊!余將劍不甘地喊了出來。
你的確走對了前九十九步,只是在第一百步的時候著了道。你該知道,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軒轅尊也在此刻來到了余將劍身邊。此時的他居高臨下,雖然武功盡失,但王者之氣還是一覽無余。
你,是你!余將劍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對,是我!軒轅尊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為人謹慎,平時絕對不會露出破綻,所以要打倒你也只有一種時機,也就是在你快要勝利的時刻。那個時候的你,一定是最放松的時刻,人總有弱點,而你的弱點,就是太自負了!
說到自負,你恐怕也沒有資格說人家吧!望憂也在此刻輕笑,弱弱地思索著。
是最后的那招?余將劍也在此刻回過神來,若有所思地問道。
對,一劍隔世不僅是軒轅大化最伶俐的攻擊,也是萬無一失的殺招。你自以為看破了這一招,其實不然,它的威力遠遠不止如此。軒轅尊從來沒說過那么多話,可在此時,卻像個話癆滔滔不絕。他看了一眼疑惑的余將劍,解釋說道:它能將我的功力注入到對方身上。
那不是對對方有利嗎?顏羽聽到現(xiàn)在,也在此刻出聲發(fā)問。
軒轅尊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地說:你也看到了,沒人能承受那么強大的壓迫。就算精神上可以,**上也不行。何況,是在全心全意施展功力時的突然襲擊呢!
聽到這兒,大家都是恍然大悟。試問,誰能料想到對方會將自己的全部功力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精滿則溢,這無非是個定時炸彈,瞬間增加那么多功力,絕對會是個致命的傷害,也不得不說,余將劍的確異于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存活下來,這不得不說也是另外一個奇跡。
厲害,果然厲害!沒想到還是你技高一籌,我輸了。余將劍認命地說道。
不,你沒輸,我也沒贏。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贏你,這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招,兩敗俱傷,我們兩個現(xiàn)在都廢了,要論輸贏,是我們都輸了!軒轅尊在余將劍身旁躺了下來,兩人一黑一白,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兩大曠世高手在武功消失之后,終于安靜地待在了一起。
啟東,你還沒有覺悟嗎?刑榮已經(jīng)拿回了自己的專屬,在凹槽爆炸之后,專屬都已經(jīng)物歸原主。
覺悟,何來覺悟?成王敗寇,我雖然功虧一簣,但也是懂得這個道理,隨你處置吧!余將劍不甘心又如何,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掀不起風(fēng)浪了。
大哥,你還沒看透嗎?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云煙,你坐擁天下又如何,失了她,你覺得還有意義嗎?陶醉也是移步至余將劍身旁坐了下來。創(chuàng)建刑天教的時候,我眼睛是亮的,但我的心是瞎的。我一直固執(zhí)地認為推翻隋王朝才能結(jié)束禍亂,殊不知戰(zhàn)爭才是一切禍亂的起源。你弄瞎了我的雙眼,我不怪你,因為你把我的心眼開啟了??赐噶艘磺校晕也艜[退刑天教,尋找濟世之法。這一切,不都是你帶領(lǐng)我的么,什么時候,你的心也被蒙蔽了呢?
余將劍重重地一愣,是啊,什么時候自己也背負上了復(fù)仇之心呢?是閆歡,還是見到徐涵的時候呢?還是——
蚩尤武訣!不對,是王世充,你們趕緊動身,救駕李世民,他有危險!余將劍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說道。
在大家愣神之際,無眠輕點腳尖,一個瞬移,已經(jīng)將樹上偷聽者抓了下來。
是你!余將劍看清來人,眼放寒光。
是我!沒想到你也是一廢物,居然連這些人都打不過,看來主公的擔(dān)憂是正確的。來人冷哼一聲,趾高氣揚。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顏羽一挑眉,來到那人面前。
他是單雄信的手下,應(yīng)該是來察看這邊形勢的,看來王世充的確已經(jīng)行動了。余將劍出聲說道。
不錯,主公要確保萬無一失,現(xiàn)在正在聯(lián)合四王圍剿李世民,他的皇位,指日可待了!那人輕蔑地看了一眼其他人,而你們,早晚也是主公的刀下亡魂!那人說完,便吐出一口黑血,倒地而亡。
無眠上去探析,然后抬頭說:是死士,來之前已經(jīng)服毒,看來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又是皇位,狗日的,我一定要滅了他!幾人因為專屬回歸的緣故,相繼醒了過來,逸軒也在聽了那人的話之后大發(fā)雷霆。
現(xiàn)在出發(fā),馬上去救駕!顏羽果斷地發(fā)出了指令。(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