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賣萌了,賣萌可恥。再說了,你也不適合賣萌,簡直丑哭了?!盢X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北以橙,嫌棄的說道。
其實(shí),她是在昧著良心說北以橙丑,其實(shí),北以橙一點(diǎn)都不丑。
NX說完,在北以橙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接著說:“還有,哮天犬怎么會為了那一朵千年黑蓮花追著你跑了這么多個世界,它又不是閑著沒事做?!?br/>
“它本來就閑著沒事……好吧,其實(shí)我還拿了另一件東西。還有,它也不算是哮天犬吧?!北币猿缺緛磉€想著不要把事情說的太嚴(yán)重,但實(shí)在瞞不住NX只好如實(shí)坦白了。
“你,還拿了什么東西?不是哮天犬那是誰?別告訴我比哮天犬還嚴(yán)重。”NX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她轉(zhuǎn)過頭靜靜的盯著北以橙,就怕北以橙又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
“撿了貓愿,順手撿的。不是哮天犬,是哮天犬它兒子。我要是說貓愿其實(shí)是哮天犬它兒子的未婚妻,你信嗎?”北以橙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一只狗和一只貓?我,該信嗎?”NX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脖子上的項(xiàng)鏈,也就是貓愿空間,覺得有些接受不來。
“一開始我也不信,但看它追了我這么多個世界,我也慢慢的信了。”北以橙再次嘆了口氣,“不過,追來的只是哮天犬它兒子的一縷魂魄,畢竟是哮天犬的兒子,它也不能離開天庭?!?br/>
“還好只是一縷魂魄,不然你已經(jīng)死了千萬遍了。我本來還在想,既然是哮天犬的兒子,又怎么會去不了地球,而且你現(xiàn)在還完好無損。”
NX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再次問出疑問:“那貓愿空間呢?小愿現(xiàn)在這么小,離不開貓愿空間,也不記得哮天犬它兒子的事情,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貓愿空間是我自己做出來的,那時候只是一個空間,沒有貓愿的存在?!闭f著說著,北以橙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后繼續(xù)說,“貓愿呢,其實(shí)是我路過一條小溪撿的,渾身是血的躺在小溪旁。”
說到這里,北以橙握住了NX的手,他怕她等下一激動就跑出去了。握住了之后,繼續(xù)緩緩道來:“我看了看貓愿身上的傷也不嚴(yán)重,就是被人用刀活生生的砍了幾十刀。還好只傷了皮毛,沒有傷到筋骨。我身上剛好有止血祛疤的藥丸,就喂給它吃了?!?br/>
“貓愿吃下藥丸不久后就醒來了,它說它在尋找一個有緣人,說了一些前世今生的話,反正那些話我也不記得了就不說了。我看它好了就讓它自己回家,然后我就準(zhǔn)備走了,沒想到……”
然后,北以橙就意味深長的看著NX沒再往下說了。
“沒想到什么?你倒是快說啊?!盢X看著北以橙一臉意味深長的模樣,著急的催促他繼續(xù)往下說。
說一半不說一半的人,最討厭了。
“沒想到,貓愿自己鉆進(jìn)我做的空間里,說自己沒有家,以后就跟著我了。還說,跟著我能找得到它的有緣人。我又趕不走它,反正你也喜歡貓,就帶回來給你當(dāng)寵物了?!北币猿嚷柫寺柤?,無所謂的說道。
“為什么,這故事這么狗血?”NX望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