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似乎對她這容貌產(chǎn)生了興趣,說:“多少錢?”
“不貴,才五十塊錢,你說呢?”
“三個包子,加一杯豆?jié){,五十塊錢,也太離譜了,你殺豬啊?!?br/>
“我這是給你五折優(yōu)惠,賣給別人,都是一百?!?br/>
“你以為你是楊貴妃,人見人愛個個都想追。我追是想追,也不一定追得到啊?!?br/>
“你說對了,我就是楊貴妃,散發(fā)清香隨風四處吹,你要不買我的早餐,你的手再也不能對向女人揮?!?br/>
“我要買了你的早餐,你能給我什么樣的好處?”
“你需要什么樣的好處,我就給你什么樣的好處?!?br/>
“陪我唱歌,陪我跳舞,陪我手拉手,陪我……不說了,你懂的?!?br/>
“我懂,否則,你去飯店吃粉。吃我的包子,不打折了,掏一百元票子?!?br/>
“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晚上艷城舞廳,不見不散。不就一百元錢嗎?我這就給你?!?br/>
“說話算話,不許反悔,這生意成了?!?br/>
老板取出一百元錢,遞給她。她伸手去接,錢還沒到她手上,他又把手縮回去了,說:“你還真以為我愿意花一百元錢買只值三元錢的早餐,想得美!就這樣輕易地相信你會如期赴約,那我也太傻了?!?br/>
“你不要了,耍我,竟敢耍我,你知道耍我的后果嗎?”
“你這騙術還欠火候,誰會相信一個陌生人,輕而易舉跟自己上床?想要我的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差不多?!?br/>
“行,我這就跟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辟Z想花說完,伸出手,抓住老板,一股強大的電流,將他擊得無所適從。
“停,停,我給你錢,我給你錢還不行嗎?”他痛苦地大叫。
過了好一陣,他對賈仙花說:“你有這樣的本事,這樣的能力,有帶電的身體,我請你幫我去要債,好不好?”
“一百元錢的早餐錢都舍不得出,想要幫你這樣的小氣鬼去要債,沒門!”
“我會給你豐厚的待遇的。只要你出手,將不還我錢的人,電擊他,擊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敢不乖乖還錢嗎?你拿提成也好,拿固定工資也好,我都答應你?!?br/>
“這幾天我沒空呢?!?br/>
“我不急在這幾天,就看你答應還是不答應?!?br/>
“給一百元錢的定金,我就答應你。”
那老板要她電話,她隨便報了個號碼。老板記下了,也將自己的電話要賈仙花記下來,方便以后聯(lián)系。賈仙花裝模作樣做了記下來的樣子。老板最后吩咐她,只要她一個電話,隨時來接她,掏了一百元錢,買下了她的早餐。
她將一百元錢交給胖大嫂,說:“夠了沒?不夠,我也不幫你賣了,我要趕去紐約跟奧巴馬共進午餐去?!?br/>
這姑娘腦子不正常,胖大嫂說:“你別給這么多,給十元就行。剩下的,你拿去,你要去紐約,要錢買機票呢?!?br/>
賈仙花不理她,大搖大擺走了。她沿著郊區(qū)一條小路往前走。走著走著,一條小河,呈現(xiàn)在她面前。河水不清澈,黑黑的,泛著綠光。兩岸沒有垂柳,一些雜草,參差不齊,間或飛過來幾只小鳥,去草叢間覓食。
一個種菜的農(nóng)民,走在她前面。這里是小路,農(nóng)民走得慢。沒多久,賈仙花就走到了她腳后跟。賈仙花說:“你怎么走路的,怎么走這么慢?”
農(nóng)民說:“大路向天,每個人一邊,你不會走前面?!?br/>
“我喜歡走你后面。你看下面那鳥好漂亮,你下去幫我捉了。”
“你什么人?怎么像個三歲小孩似的,還要捉鳥玩。你我非親非故,認都不認識,憑什么叫我給你去捉鳥?”
“你去還是不去,不去,我可要發(fā)脾氣了?!?br/>
“橫蠻!就算我有捉住那鳥的本事,也沒功夫也沒有時間去。我忙,我得去種菜,耽誤不得,沒工夫聽你瞎扯?!?br/>
“不捉,你真不捉,你就去河里洗澡去。你一身臭氣,需要好好洗一洗了?!辟Z仙花迅速出手,一下將他推下河里。
農(nóng)民還在水里撲騰,賈仙花不管他能不能浮水,會不會游泳,只顧繼續(xù)往前走。
另一位農(nóng)民見了,將她攔住了,說:“救他上來,平白無故將他推進河里,快點去救,不快點去救,我將你推下去,淹死你?!?br/>
“你怎么不去救呢?我不去救,只因為他擋住我前行的路,要救你救?!?br/>
那農(nóng)民見她耍橫,不講理,伸手去推她,要將她推河里。卻感覺她有千斤重,無法推她下去。推了一會,賈仙花用力拉他一下,身子向左一邁,松了手,慣性作用,這位農(nóng)民,也掉進河里。
他們都會游泳,能浮水,只弄得渾身上下,全濕透了,等他們爬上岸來找她算賬時,她已不知去向。
賈仙花拐了彎,走到另一個蔬菜種植地。一塊塊長長的土地,整整齊齊而有規(guī)則地排列,里頭的蔬菜,則并不按規(guī)則生長。有的高,有的矮,有的粗壯,有的細小。一個個忙碌的農(nóng)民,在地里穿梭。離她身邊最近的,是一位噴灑農(nóng)藥的菜農(nóng),大約五十來歲。臉被陽光曬得黑黑的,額上的皺紋很深,胡子沒有修剪,像插了秧的水田,還沒長正的禾苗,歪歪斜斜。
“大伯,您好,這么早開始干活了,您真勤快,”賈仙花對他說。
“你比我好。你不用干活,過得也很好。我累死累活一年到頭,也沒幾天空閑,也弄不了幾個錢?!?br/>
“您背上一個桶,朝蔬菜上噴什么呀?有趣,太有趣了?!?br/>
“城里人,不懂這是干什么,不奇怪。我這是噴霧器,給蔬菜噴灑農(nóng)藥。菜上面有蟲子,不噴農(nóng)藥將蟲子殺死,菜就被它們吃光了,沒得收?!?br/>
“我知道了,蟲子吃了菜以后,口渴,就爬出來喝您噴的農(nóng)藥水。它們蠢,它們笨,有毒照樣喝,喝了就中毒身亡了?!?br/>
“它們渴不渴我不知道,我不管。農(nóng)藥噴到菜上面,太陽一曬,干了,菜葉上面有農(nóng)藥,它們吃下去就中毒死了?!?br/>
“蟲子可以毒死,人就毒不死嗎?您這菜,過多久采摘上市呢?”
“不好說。看蔬菜批發(fā)市場做生意的什么時候過來收菜。明天過來明天采摘,后天過來后天采摘?!?br/>
“如果下午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