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琴覺得古代人真是聰明!
在那種沒有所謂的科學(xué)技術(shù)的情況下,竟然發(fā)出出如此不費錢又環(huán)保的清潔方法。
鐵鍋洗干凈了,往里邊倒水,五個人分量的大米掏干凈后倒去慢煮,再不停用鍋鏟順鍋底攪動,如此是防米粘鍋,等大米煮了七成熟便用瓜瓢舀出來,在筲箕里控米湯。
最后,把鍋刷干凈又添水,甑子放鍋,倒入控干的米飯,用筷子扒平,蓋好蓋子,接下來用大火蒸個二十分鐘的就可以了。
李小琴往兩個炤里添四五塊干木材,擦了擦手,便走出廚屋。
雖說今天上山收獲頗多,但她可沒有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忘記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走出籬笆院門,往右走了百米遠,就可以看到老叔家的情況。
他家是不足三米的茅草房,攏共兩間,左手邊是主人的,右手是廚屋。
有院子,但是土院子的高度比自家還挨,才一米左右,這會能看到老叔坐在院子里吸煙筒,咕嚕咕嚕。
七十年代的西南農(nóng)村,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必定會有煙筒的身影,早上下地干公分之前來咕嚕咕嚕一次,中午放工回家吃飯來一次,晚上睡前來一次,只要不下地掙工分,在芭蕉村總能看到男人們?nèi)宄扇旱鼐墼谝黄?,每個人懷里抱著一只水煙筒,咕嚕咕嚕地吸。
主要是這吸的煙是旱煙,自家后院自留地就能種,雖說味道沒有香味醇,但是不要錢,人人都愛。
而西南地區(qū)都會在家里放上一支水煙筒,用來招待親友,自家也有,不過家里沒有什么親戚朋友,再加上先前人人都說李小琴是克星,又罵李小東是瞎子,都不稀罕跟她家來往,所以水煙筒擱在里屋靠墻邊的位置一年碰不了兩次。
李小琴注意到老叔吸完煙筒,便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里屋走,再出來時雙手空空,平時沒事,老叔都會出門在村里轉(zhuǎn)悠。
但是前段時間他腿傷了,現(xiàn)在殘廢,走路靠拐杖,不曉得還跟以前一樣瞎轉(zhuǎn)悠不?
李小琴一邊看一邊想著。
對于老叔來說,出門轉(zhuǎn)悠最主要的是什么?
肯定是跟村子里的婆娘開開葷玩笑,占點便宜。
四十歲的成年男人,又好色,家里沒有婆娘能不想那檔子事?
就是太窮了娶不到婆娘,才一心惦記自家三間磚頭房。
那么老叔一般出門轉(zhuǎn)悠,跟婆娘開葷玩笑最多的事哪個?
馬半仙和朱寡婦?
前者成天穿年輕女娃才穿的尖領(lǐng)子小碎花連衣裙,長發(fā)編成兩根麻花辮搭在胸前,風(fēng)騷得很,不過,她心氣高,能看入眼的只有郝村長,肯定不屑理會老叔。
后則樣貌普通但是一對大胸惹人饞,但又跟秦祖財有關(guān)系,能暗地里搭老叔嗎?
不管如何,李小琴都要試一試。
而且就在心里排除這兩個婆娘的同時,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跟老叔扯上關(guān)系的女人,趙秀蘭。
芭蕉村幾百戶,年紀輕輕死去男人的不計其數(shù),當然,死了婆娘成鰥夫的數(shù)不勝數(shù),這不,陳鰥夫便是其中之一。
趙秀蘭就是一個年輕寡婦,年紀還輕,大概跟陳鰥夫差不多歲數(shù)的,兩年前男人上山里挖草藥一去不復(fù)返,村子都在傳是被老虎叼走吃了。
老叔每次見著她,那兩只眼睛都刷刷放光,話說回來,老叔似乎見著哪個寡婦都雙眼放光,但是李小琴為什么要覺得趙秀蘭跟老叔有關(guān)系呢,這得從爹死的那兩天說起。
李大奎突發(fā)疾病身亡,家里李小琴和她哥哭得昏天暗地,按理說這時候都是本家兄弟姐妹來操守葬禮的事,但李二奎卻不見蹤影,還是郝村長拉下臉去把他喊來操辦的。
當時李小琴似乎聽人說起,老叔是跑去趙秀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