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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雞巴生活的女人 寧風剛剛看得多仔細哪里需

    寧風剛剛看得多仔細,哪里需要回想,只是一過腦子,立刻就還原出了分寶巖上布局,鎖定了寶物是什么了?

    “銅錢?!”

    “是那枚古樸渾然,看上去就跟在地里面埋了百年一樣的銅錢吧?”

    寧風想著,攤開手掌,在眼前一看。

    “呃~”

    這個動作做出來的同時,他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中,他的手竟然從玉石屏風里面縮了回來。

    屏風上,水波似的紋路波動不止,足足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方才歸于平靜,回到原本模樣。

    寧風只是用眼角余光瞄著,絕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到了掌心上。

    在他掌心正中央,有一枚銅錢靜靜地躺在那里,散發(fā)著肉眼不可見,感知中才存在的熒熒之光。

    銅錢本身則是最普通外圓內方形狀,象征著天圓地方,呈現(xiàn)出青銅顏色,銹蝕斑斑,滿是在歲月長河中浸泡得太久留下的痕跡。

    “你應該是……”

    寧風好像對著故交一樣,用熟稔無比的語氣道:“……落寶金錢吧?!”

    其語氣中,分明是肯定了!

    ——落寶金錢!

    ——封神遺寶!

    封神時代,最著名的散修名蕭升、蓸寶二人隱居武夷山,所持之寶物正是落寶金錢。

    他們二人憑借此寶,將后來的財神趙公明看家寶物都給落得干干凈凈,后雖死其手,然剎那芳華,震驚天下。

    “這寶物,不是最后被燃燈敬獻給了元始天尊嗎?”

    寧風腦子里,疑惑只是停留了一瞬。旋即拋諸腦后。

    管他在傳說中落在誰的手上,又是如何出現(xiàn)在殷商廢墟的,只要現(xiàn)在在他手上就好。

    在寧風口吐“落寶金錢”四個字。叫對了寶物名字后,他掌心銅錢驀然發(fā)生了變化。

    銅銹片片剝落。金光如破殼一般,從內里迸發(fā)出來。

    銅錢兩側,有纖薄至極,處在有無之間變幻的翅膀伸了出來,在輕輕地扇動著。

    其上,有銘文環(huán)繞其上方孔,每一個銘文都玄之又玄,望之油然而生蒼茫之感。仿佛遠古天道,從歲月長河的另外一頭凝望過來。

    “天道銘文嗎?”

    寧風強忍著一種說不出的神魂搖曳感覺,定著神,移開了目光,不再多看。

    天道銘文這種東西,遠遠超過了他此時層次,再多看下去,說不準就會留下不可彌補的暗傷,損了根基。

    “這寶物,竟然是這么個認主法。還好是落在我的手上,要是換成他人喚不出其名號,怎么辦?”

    寧風欣喜無比。翻來覆去地把玩著落寶金錢,什么大宏愿,暫時都困擾不了他了。

    在落寶金錢展露出真實模樣后,他立刻通過掌心感受到了一股靈動,隨即有血肉相連般的感覺出現(xiàn)在一人一寶間。

    “原本還想冒險用星辰煉寶訣嘗試一下,按說應該也是撼動不得這樣的靈寶,不曾想只要辨認出它來,就能基本地認主和動用。”

    寧風感受著落寶金錢傳遞過來的訊息,知道自己差不多有兩擊之力。足以運用落寶金錢。

    “按我現(xiàn)在對落寶金錢的初步祭煉和修為限制而言,肯定不能如封神時候蕭升、蓸寶一般。連趙公明的定海珠都能落下來,再現(xiàn)落寶金錢先天靈寶之下。無寶不落的威風!”

    “不過……”

    寧風終于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來,其欣喜,與偷吃雞得手的狐貍區(qū)別不大,“……我的對手里,也不可能出現(xiàn)趙公明一般的大能,更不會是正版定海珠般的至寶!”

    他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掌將落寶金錢托到面前來,輕輕地朝著它吹了一口氣。

    “刷刷刷~~”

    落寶金錢上那對翅膀展開,輕拍,金錢飛起,帶出一道道金色殘影,環(huán)繞著寧風飛舞,仿佛是頑皮的孩子,在兜兜轉轉地要引起忙碌父母的注意一般。

    “哈哈哈哈~~~”

    寧風放聲大笑,他能感覺到在這種激發(fā)狀態(tài)下,只要他心念一動,落寶金錢就能直接飛過去,貼在對方法寶上,將其一落而下。

    無有不落!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br/>
    “有朝一日,寧某必要讓你重新封神時候威風,另天下人膽寒,元始天尊這般的人物亦為之側目!”

    寧風這番話說來,落寶金錢仿佛聽懂了一般,翅膀顫鳴了一聲,最終重新落了下來,被其接在掌心。

    “你真是寂寞得太久了?!?br/>
    寧風說這話時候,是真心實意,是真情實感。

    他為的倒不是落寶金錢蒙塵多久,世人不識威名久矣,而是之前的那個認主方式上。

    寧風只是認出了這是落寶金錢,只是喚出了其名號罷了,落寶金錢就顯出本相,愿意認主,其寂寞可想而知。

    落寶金錢在他掌心輕輕地顫動著,帶來陣陣酥麻癢癢的感覺,就好像是小犬伸出粉嫩舌頭,舔舐著掌心一般。

    它畢竟未曾完全被寧風所祭煉,別說是寧風了,就是封神時候的武夷山散修蕭升、蓸寶,亦不曾真正祭煉完成,成為落寶金錢唯一的主人。

    說是不然,封神之戰(zhàn)中,蕭升、蓸寶二人也不會似在趙公明手上,并且此寶還被獻給了元始天尊。

    問題是,寧風的實力,連蕭升、蓸寶都遠遠不如,自然不可能真正將其祭煉,不過是初步得到其承認,能勉強動用很小一部分威能罷了。

    這就像是一個男子,趁著女子寂寞時候,趁虛而入,好吧,一親芳澤沒有問題,但要走進人家內心,還需要水磨工夫,自身實力。缺一不可。

    寧風倒不奢求,亦不是失望,尋一玄金色絲線。糾纏成一縷,綁在落寶金錢的方孔上。隨即將其懸在腰間。

    踱步間,落寶金錢晃晃蕩蕩,拍在腿胯間,仿佛世間公子隨身玉佩、金錢等有美好象征之飾品。

    只是,來頭有點大……

    寧風滿意地看著自己現(xiàn)在模樣,再掃過一眼徹底屬于,以后不需要再通過旋轉指環(huán)進入的殷墟碎片,確認沒有遺漏后。掉頭離開了。

    如果說來時候,他還帶著孤注一擲,心中忐忑的話,現(xiàn)在則是兩腋生風,心情舒暢了。

    時間,隨著殷墟碎片光門的緩緩合攏而流逝。

    魔神島,數(shù)百里外。

    “轟!”

    大浪滔天,卷起千堆雪,直沖九重天。

    在那之前,有流星天墜。好像要將汪洋打穿,遂有大海震怒,巨浪咆哮。

    一個人影。在風浪間,漫步而行。

    風大浪高,海波不平,阻攔不住此人分毫,縱是水汽朦朧,浪碎成暴雨,亦不能掩蓋其風采。

    時而,是一個少年人,衣冠勝雪。目含好奇,神情純真。有嬰兒赤子之心相;

    時而,是一個中年人。神情陰鷙,滿面滄桑,眉宇間盡是疲憊與怨氣。

    在他身后,有一個王座的虛像若隱若現(xiàn)。

    椅背上,有雙面以后腦相對,連接在一起的身份標志。

    ——雙面王座!

    ——李慕白!

    數(shù)百里海域,在李慕白腳下,竟然只是數(shù)百步距離,轉眼間邁過,遠遠地就大海的震怒咆哮拋在身后,衣袂飄飄,如天上人。

    “恭迎尊主!”

    戰(zhàn)船上,所有人跪地叩拜,不敢偷看落到甲板上的李慕白一眼。

    “尊主……”

    一個侍女聽到久久沒有動靜,又能感覺到一股從九重天那么高落下來的目光聚焦在身上,連忙鼓起了勇氣,膝行上前。

    “尊主,白瀟瀟公子出事時候是奴婢在場,情況是這樣的……”

    “等一下!”

    侍女才說到一半呢,忽聞李慕白開口打斷。

    “我認得你?!?br/>
    李慕白淡淡地看著愕然抬起頭來,旋即露出壓抑不住狂喜之色的侍女。

    “尊主竟然認得我!”侍女激動得整個人都顫抖了,“我只是跟尊主遠遠地見過一面,沒想到尊主竟然記得。”

    她還在想著要怎么報答這個“記得”之恩,以后要怎么好好服侍尊主等等,一句話,如晴天霹靂,落入耳中。

    “現(xiàn)在,你可以死了。”

    侍女驚恐抬頭,很想從李慕白身上看到,剛剛聽到的只是她幻聽了這等表示。

    可惜,她只看到了一根手指。

    手指雪白而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精致得如同藝術品一般。

    這根手指在侍女眼中飛速放大,最終點在了她額頭上。

    旋即,戰(zhàn)船上所有人皆是一顫抖,原本就跪伏在地上的身子,埋得更深了一些,頭都不敢抬起。

    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們分明聽到了雞蛋殼破碎的聲音!

    “好了?!?br/>
    李慕白悠悠然地收回了手指,在他面前,侍女一臉茫然地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你們起來吧?!?br/>
    話音落下,李慕白走到船舷處,遠眺魔神島,尤其是依然懸停在魔神島上空處的混元金斗,不為人注意地點了點頭。

    眾人哪里敢忤逆,慌忙站了起來。

    不少人偷眼望去,只見得侍女躺在地上,死是死了,但額前光潔如瓷器,并無他們想象的那種頭顱爆裂之慘烈。

    “奇怪,那剛剛雞蛋殼破碎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不少人懵懵懂懂地想著,真正懂得的人則臉色煞白,用了吃奶力氣才能讓自己不抖如篩糠。

    “這分明是一指之力,直接打破了人神界限,于虛空中打碎了一個人的全部烙印?!?br/>
    “從此,天地不存,痕跡不在!”

    “打破虛空,不僅可以見神,更能殺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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