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未睡。
楊開躺在床上想起關(guān)于蕭天的種種,心里感到特別開心,以前一直都在為天云宗的后繼無人,而焦頭爛額。
對方這半個月的表現(xiàn),給他留下的印象難以磨滅。
他已經(jīng)知道,蕭天將會成為天云宗下一任掌門人,無可爭議。
沒有誰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把心結(jié)給解開之后,楊開頓時覺得心情舒暢,早上起來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準(zhǔn)備外出游玩一番,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他心里有點好奇,難不成又是潭江?
昨天楊開和對方已經(jīng)約定好了,今天早上去到后山看看,也算是給他選一塊好的墓地。
現(xiàn)在楊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恐怕就會魂歸西去,他想自己把一切事情都給處理好。
把門打開后,站在眼前的是顧雷,還有江虎兩人。
顧雷手中拿著一個盒子,在盒子上面還有一個信封。
看見那個東西的一瞬間,楊開長老身體輕微的一顫。
要是沒有猜錯,那封信應(yīng)該又是顧雷的父親寫給他的。
“長老,最近您的身體怎么樣了?”
顧雷并沒有稱呼對方為掌門人。
楊開沒有注意這些細節(jié),他笑了笑說道:“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多謝你的關(guān)心,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是這樣長老,我的父親聽說您身體保養(yǎng)抱恙,專門讓我給你送來了一些藥材,希望您能夠收下。”
顧雷把手中的這個盒子打開,里面裝著幾顆靈芝,隱約還能夠看到散發(fā)著藍色的光澤。
楊開并不覺得多么開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顧雷肯定有事求他。
“你的父親還真是細心,其實用不著這些東西,我這一把老骨頭即便吃了靈芝,恐怕也活不長了。”
顧雷坦然一笑說道:“長老您可千萬不要這么說,您現(xiàn)在身體還好的很?!?br/>
“就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到底怎么樣?我比誰都清楚?!?br/>
顧雷和身邊的江虎彼此對望一眼。
片刻后他接著說道:“長老,我的父親今天叫我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拜托你,他專門寫了一封信讓我給你。”
說著他便把手中的這封信遞給了楊開。
后者把它接過來,正準(zhǔn)備拆開,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晚上再看。
“那好,我知道了,你放心,你父親提出的要求,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滿足?!?br/>
顧雷嘴角露出冷笑說道:“希望您能夠記住剛才所說的話?!?br/>
不久后兩人離開。在回去的路上,江虎看著身邊的顧雷說道:“你覺得那個家伙會答應(yīng)你父親的要求嗎?”
“你放心,目前他還沒這么大的膽子,敢違背我父親的意見。”
他父親的實力比整個天云宗都厲害,要是他一旦動怒,所有人都會難逃一劫,楊開膽子再大也不敢,拿這些人的安危作為賭注。
“可是那個家伙已經(jīng)明確宣布了,以后要立蕭天為掌門,你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怕……”
顧雷冷哼一聲說道:“你放心,那個老頭子絕對不敢拒絕?!?br/>
將手中的這封信給拆開,他看了一眼顯得特別的憤怒,楊開一拳捶在桌子上,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潭江長老此刻也待在邊上,看見對方表現(xiàn)的如此激動,特別好奇,這封信里面究竟寫了什么?
將那封信接過來,略微看了一眼上面的內(nèi)容,只有幾句話,表達的意思也相當(dāng)簡單。
這封信跟蕭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顧云生說蕭天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收復(fù)了邊山地區(qū),應(yīng)該給他最高規(guī)格的迎接儀式。
“這上面好像也沒寫什么,你為什么這么生氣?”
看了好幾遍,潭江長老也并未發(fā)現(xiàn),這封信里面隱藏著怎樣的玄機。
楊開一拍桌子,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這你都看不出來,我問你咱們最高規(guī)格的待遇是什么?”
“不就是用水晶石頭鋪路,讓他從上面走過去嘛?”
水晶石頭相當(dāng)難得,一年天云宗也得不了多少。
能夠用這樣?xùn)|西來給別人鋪路,作為迎接儀式,由此可見他所做出來的貢獻的確非同一般。
他深深嘆了口氣說道:“難道你忘記一點嗎?水晶石頭只有修為在步塵境界兩重的人,才能夠從上面走過,否則會飛飛煙滅。”
一聽到這里潭江頓時恍然。
蕭天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邊山地區(qū)給徹底收復(fù),肯定不是憑借一己之力,而是靠周圍所有人的團結(jié)和共同努力。
盡管他的修為再怎么逆天,也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內(nèi),就達到步塵境界兩重。
真的采取這種規(guī)格的歡迎儀式去迎接蕭天,只怕到時候會讓他死于非命。
“那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
楊開也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地步中。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br/>
“顧云生這個王八蛋做事實在太過分了,仗著自己實力強大,這些年來一直壓在我們天云宗頭上,我們憑什么聽他的話。”
看見對方表現(xiàn)的如此義憤填膺,楊開只是微微一笑。
“你看一下這封信的后面有什么?!?br/>
迅速把這封信給翻過來,看了一眼背后,當(dāng)潭江看清楚那個印章的時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印章是顧云生專門用的死亡印章,意思足夠明顯,若是違背了他的要求,天云宗上下所有人都得死。
潭江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實在欺人太甚,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想讓蕭天成為天云宗的掌門,而要讓他的兒子接任我的位置?!?br/>
用水晶石頭去鋪一條路,蕭天從上面走過,到時候肯定會死。
那么顧雷將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天云宗下一任掌門。
“難道我們現(xiàn)在就真的答應(yīng)他的要求嗎?”潭江長老把拳頭給緊緊握住。
“我問你,你有這樣的膽子去拒絕他?”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的陷入了絕望當(dāng)中。
潭江長老頹然的低下腦袋,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
沒錯,除了答應(yīng)顧云生之外,還能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