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修士愕然的發(fā)現(xiàn),一個身著黑色法衣的年輕人將自己的拳頭抵住,任他怎樣挪動,都無法動彈一下。
而對面的年輕人看似沒怎么用力的一甩,他就感到一股大力傳來,被迫退后七八步,才將這股力卸掉。
此時的王恪心中懊惱不已,按他的想法,二人不應該這么快就撕破臉皮,至少也要拖住幾個人才對。
雖然不知道這個陌生人為什么救自己,但是陸姓修士也顧不上許多,連滾帶爬的來到王恪身邊,連忙行大禮道“多謝道兄救命之恩,在下陸旭,正陽門弟子,本門不幸出了如此叛逆,望道兄助在下一臂之力。”
王恪看陸旭一身狼狽的樣子,本身就有一些不喜,再加上這一套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說辭,更是令王恪不快。最后為了求生竟然稱呼王恪為道兄,王恪看著對方那有些褶皺的皺紋,心中的厭惡之情更甚。
估計陸旭也是陰溝里翻船,火氣攻心,有一點失了理智,竟然沒有注意到王恪的神色,一直的潑著臟水。反而是藍衣修士,聽到陸旭對他的詆毀,只是臉上露出諷刺的表情,卻不發(fā)一言,但是那惡狠狠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陸旭。
“好了”王恪沉聲打斷陸旭的喋喋不休“我來這里并不是給你主持公道的,將你所知道的信息全都說出來?!?br/>
王恪的話顯然令陸旭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灰暗之色。聽王恪的語氣,不難猜出,無論他說還是不說,都難免一死,不同的恐怕就是怎樣的死法了。
看到陸旭的表情,王恪明白對方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意圖,但是卻一點都不著急。僅僅是剛剛展露的那一手,就能令這兩個人知道自己的手段。
果然,陸旭有氣無力的回道“還請道友放心,在下一定知無不言。但是還請道友殺了對面那個孽障,好了斷在下一個心愿。”說到最后,他依然是雙目赤紅。這明顯是對藍衣修士恨極,以至于有些走火入魔的趨勢。
王恪不由得將目光轉(zhuǎn)向藍衣修士,如果自己不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說不定陸旭就要隱藏點什么。
藍衣修士看到王恪透過來的目光,只是渾身顫抖一下,隨后就迎上王恪的目光。
王恪能看得出來對方的眼底,還是藏著那么許多恐懼之情。不過他竟然能不被恐懼而左右,這令王恪生出點興趣。
“你不害怕?”
只見那藍衣修士臉色有些發(fā)白的說道“怕有什么用,左右都是一死,還有什么好怕。”
對方可能硬撐,也可能求饒,王恪就是沒猜到對方會說這樣的話。害怕還真是什么用都沒有。
作為一個修士,能忍住對死亡的恐懼,也算上是很不錯了。甚至連王恪都不知道在面對那一刻時,自己會是什么表現(xiàn)。
忽然之間,王恪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揮了揮手道“看你還算是一個敢面對生死的漢子,自裁吧。”
藍衣修士也沒有什么欣喜之情,對于王恪的話不置理會,最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陸旭,寒聲說道“我在下面等著你?!?br/>
“噗——”剛剛說完,一口**涌出喉嚨,然后栽倒在地,顯然是驅(qū)使法力沖擊內(nèi)腑而死。但是那雙失去生機的眼睛,還是在注視著陸旭。
王恪深吐一口濁氣,轉(zhuǎn)向看上去被嚇壞了的陸旭,說道“這回該你了。”
“道兄不要殺我啊,你問什么我都說,只求留我一命就好?!?br/>
看著對方淚涕泗流的樣子,王恪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發(fā)堵。不由得喝道“好了,你先說吧。”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里已經(jīng)生出了殺機。
“是、是”陸旭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簡,雙手奉上,道“我所知道的東西都在這里,請道兄覽閱?!?br/>
王恪站在陸旭三步之外,一連冷笑的看著對方,寒聲說道“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到現(xiàn)在還想反抗?!闭f罷不顧對方吃驚,一腳將其掀飛。
“當啷——”陸旭猛遭重創(chuàng),手指一送,一柄閃著冷光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看其樣子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王恪也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大步趕上去,一腳踏下。
“咔哧——”骨頭的斷裂聲傳出,陸旭被踩斷喉嚨而死。
王恪不屑的看了看漸漸失去溫度的尸體,一個火球過去,毀尸滅跡。然后拿起那塊玉簡貼在眉心,玉簡的冰涼頓時令他精神一震,一股信息涌入王恪的腦海中。
這塊崖壁上生長著煉制筑基丹三種主藥中的一種——三葉草。
據(jù)說此草生有三葉,但是每片葉子的顏色都不盡相同。一片紅色,代表其吸收烈陽之力;一片藍色,代表其吸收月華之力;還有一片為紫色,代表其吸收晨昏交替之時的朝霞之力。
而滿足這三個條件的地方并不多見,但是王恪眼前就是一個。
至于這兩個人為何拼死都不愿攀崖取草,正是因為有一種名為黑狼蛛的妖獸以此物為食,每當其食用足夠年份的三葉草,就能突破自身的桎梏,提升自己的等級。
王恪看到這一條信息,不由得臉上一黑。這黑狼蛛王恪也知道,雖然只是一階妖獸,但是憑借其敏捷的身形,再加上特殊的地形,和其吐絲結成的陷阱,絕對不比二階妖獸好對付。
王恪仰頭望上崖去,一叢叢的雜草樹木,將崖壁的本來面目全都掩蓋住。在這樣的地形之下,說不定隱藏著多少陷阱。
要在這個地方尋找巴掌大的三葉草,還要小心防備陷阱和黑狼蛛的偷襲,更何況要在不能動用法力的情況下,一般修士前來,根本就是送死。饒是王恪這樣的異類,也是深感頭疼。
想到這里,王恪不禁大罵旁邊化為灰燼的那兩個人。三個地方,非要挑選這個匪夷所思的地方,是沒有人前來爭搶,但是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能耐。
靜下心來,王恪也是一陣無奈?,F(xiàn)在想起換地方,明顯是來不及了,等到了其他地方,估計連毛都不剩一根了。
一時間,王恪看著近在咫尺的靈藥,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