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濟寧外圍。
秋風秋雨中風四娘、莫不問、藍燕子、莫胭、凌寒等人隨同霸刀營軍士靠近到了大乘教濟寧堂。
院落建筑格調(diào)恢宏,但處處滲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范巖受創(chuàng),這在堂口眾多教徒意識中是不可思議的。
宅院外圍樹林,兩名持刀教徒走動著,交談聲也在雨霧中傳了出來。
“法王受創(chuàng)了?堂口戒嚴”一名教徒開口。
“胡說,法王是在避劫,是為了突破更高境界”一名教徒糾正
“原來如此”最先開口的教徒恍然大悟。
“嗤,嗤”空氣中有細微的破音聲響起,兩支弩箭從林木中飛出穿透進入教徒頸脖。
身體委頓在地面時逐漸渙散的視線內(nèi)教徒看到一道人影驚若蛟龍般掠過,隨后更多身披蓑衣的人員出現(xiàn)。
莫胭無一遺漏的目睹了自己和藍燕子負責方向霸刀營軍士冷酷高效的射殺了二十多名分散出來預警的教徒。
說是烏合之眾,但莫胭知道這些大乘教的教徒格殺能力遠遠超出普通打家劫舍的山賊,但就是這樣的力量卻在突擊的霸刀營攻擊面前沒有發(fā)出任何預警被格殺殆盡。而且霸刀營快速將殺戮蔓延向內(nèi)院。
看著霸刀營兵士行云流水的配合推進,莫胭想到了早年在京城外圍被伏擊時遭遇的錦衣衛(wèi)和東廠人員。
當年的最站也如若眼前,一邊倒的屠殺。
內(nèi)心嘆了口氣,莫胭制止了思維的亂游。
外圍大乘教教徒被格殺,風四娘、藍燕子、莫胭、莫不問等人從四面突了進去,喊殺聲驟然自占地面積極廣的宅院內(nèi)蔓延開來。
藍燕子身前是數(shù)名霸刀營軍士,進入門廊十多名教徒?jīng)_出,霸刀營軍士凌厲出刀,血水順著古色古香的廊道建筑延深向內(nèi)院。
喊殺聲持續(xù),如雷般怒吼聲也隨之響起;
內(nèi)院;
鐘鹽亭、周山溪畢恭畢敬。
兩個人是范巖的弟子,也是心腹,往日沒少做過劫持各種身份女子孝敬范巖的劣跡事情,如今負責的是大乘教濟寧堂口日常事物。
藍燕子信息上報到范巖手中,其中就有兩人不予余力推薦的作用,其結(jié)果沒有摘到藍燕子,反而被刺的血跡斑斑。
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先是被火冒三丈的范巖劈頭蓋臉一頓怒罵,隨后范巖讓兩人原原本本匯報從發(fā)現(xiàn)藍燕子開始到跟蹤期間所有觀察到的細枝末節(jié)事情。
喊殺聲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院傳了進來。
范巖內(nèi)心一凜。
“什么人,如此大膽不知死活” 鐘鹽亭挑眉。
遂即就有信徒驚慌失措疾步而來匯報堂口遭受到不明身份刀客攻擊。
脊椎骨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涼意快速蔓延向范巖四肢百骸。
范巖不可能對兩名弟子實話實說,只是一筆帶過自己在即將得手時被對方高手暗算后圍攻,鐘鹽亭、周山溪深信不疑,跟蹤藍燕子的時候就發(fā)覺到了對方身邊有多名持刀人員,像藍燕子這種姿色的女子如果沒有高手護衛(wèi)也不可能隨意出行在濟寧周遭。
兩人視線交匯,眼前不就是格殺不知天高地厚闖入刀客,平息范巖怒火的最佳機會。
“法王稍后,待弟子鏟除肖鼠之輩”
帶領(lǐng)內(nèi)院數(shù)十名教徒,鐘鹽亭、周山溪分別撲向喊殺聲最為激烈的藍燕子、風四娘所在兩個方向。
兩名弟子奔出,范巖沒有任何猶豫開始后撤。
禍害一方,官府、綠林俠士對范巖的圍捕獵殺層見疊出,綠林人物被范巖在隨后的潛伏暗殺中消除的干干凈凈,但數(shù)次死里逃生,能保住性命的并非是范巖到了天下無敵的程度,而是范巖除了有野獸一樣的直覺還知道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