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炎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是誰,尼瑪曾經(jīng)的巔峰王者,世界至尊兵王之一啊,就這點小殺氣兒,還能感覺不到?
“咦,這家伙眼神有些不對勁啊,怎么殺氣騰騰的,不行,老王我可得防著點,免得陰溝里翻船。”
于是乎,吃飯的時候,老王那小眼神兒就老往王嘉云臉上瞅。
“咦,姐夫,你在看什么呢?”小姨子這妞兒樂了,她總感覺,王炎肚子里沒憋好東西。
“沒啥,沒啥,我這不琢磨著么,客人上門,怎么也得喝點啊,但是,老丈人的酒我又不敢隨便動,你說咋整???”王炎見自己這小姨子如此上道,頓時心里高興得開了花兒。
這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啊,剛剛自個兒還想著用老丈人的酒來陰一下這貨,只不過怕關(guān)若月生氣不知道怎么開口而已,這不,小姨子這妞兒居然送槍口上來了。
既然這么上道,說什么也得提一句啊。
一個沒安好心,而另一個,卻是秒懂。
于是乎,這姐夫跟小姨子瞬間達(dá)成了精神上的共識。
“呀,姐夫,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都一家人,我老爹的東西還不是你的東西嘛,一個女婿半個兒,你盡管拿就是了,他不會說什么的?!毙∫套勇吨荒樚煺?,說話時老認(rèn)真了。
然而,飯桌上的另外兩人卻是另外一幅表情。
關(guān)若月:我才是正主好不好,我都沒說話呢。
zj;
王嘉云:神特么一個女婿半個兒,這不是添堵么?氣死老子了。
當(dāng)然,前者是不可能多說什么的,既然這戲都演上了,怎么也得繼續(xù)下去。
而后者嘛,怎么著也得保持紳士風(fēng)度不是,所以,王嘉云臉色即便再難看,再生氣,也只能強壓下去,誰叫人家身份擺在那里呢。
于是乎,王炎的心里笑開了花兒。
他無視王嘉云,賊兮兮的瞅了一眼關(guān)若月,見對方臉上沒有絲毫不快的表情后,當(dāng)即便起身,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哎,作為當(dāng)家人,我這是準(zhǔn)備不充分啊,該檢討,該檢討?!?br/>
“不過這客人來了沒好酒怎么行呢,現(xiàn)在去買又來不及了,這樣吧,先借一瓶,等老丈人回來了以后,我給他買幾瓶五糧液賠給他得了?!?br/>
不得不說,演技派就是演技派,這貨裝模作樣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妥妥的男主人有木有啊。
于是乎,他當(dāng)即朝關(guān)若夕看去:“若夕啊,你去拿一瓶老丈人的好久來,對,就是那個瓶頸是玻璃的,下面是木制那種,那酒老好喝了,上次老丈人太猛了,喝太快,我都沒喝多少?!?br/>
“啊,我去啊,你自己去不行嗎?”這下,關(guān)若夕有些慌了。
開玩笑,她知道這酒可不是隨便就能喝的,那可是自己老爸的心頭物啊,現(xiàn)在真要是被忽悠去了,等老爸回來,還不得發(fā)飆啊。
雖然之前她那樣說了這么一句,這還不是為了氣王嘉云啊,現(xiàn)在讓她去背鍋,怎么可能。
所以,她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朝自己姐姐看了過去。
此時此刻,關(guān)若月已經(jīng)被這兩貨給鬧得煩的不行了,這很明顯是姐夫跟小姨子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