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第三天,過了今日武先生輸定了。
銀喬下榻,系上腰間的絳帶,早早的起床,回眸注視著榻上的男人,紅唇勾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微笑。
武先生還沒醒,銀喬不愿吵醒他,便墊著腳尖,打起簾子走出了房屋。
她舀了米,去了廚房準(zhǔn)備熬粥。
東方,一縷晨曦,熠熠生輝,照在茅草屋上,屋頂上鋪蓋的草也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寧靜,自然,沒有任何的喧囂,呼吸的也是一片清新,這種美好的感覺是嘈雜霧霾的城市根本無法比擬的。
“我們的世界太多紛紛擾擾,
忘了哪里才有最真的微笑——
縱然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
人生短短何必自尋苦惱——
春花和秋月一樣都是最好,
才知道天下無雙多難找——
太多的溫柔懷抱,只要你的依靠,
有你所有煩惱云散煙消————”
銀喬哄著最愛唱的逍遙最好,開始升火做飯。
房屋內(nèi),武先生已經(jīng)醒了,下榻,穿上衣袍,聽見她在唱歌,勾唇,微微一笑,憂悶的情緒也隨之一掃而空。
這詞曲是她編的么?
甚是好聽。
透著一股瀟灑不羈,脫離世事的空靈,又帶著女兒般的俏皮可愛。
武先生正沉醉在銀喬甜美的歌聲中時,卻被外面的一個聲音打斷了。
外面,范大娘來了,她來找銀喬。
胳膊上還提著籃子。
見銀喬正在做飯,便拉著銀喬離開灶臺。
“范大娘,有什么事嗎?”
范大娘拉著銀喬,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表情:“喲,阿喬,你還不知道吧?當(dāng)陸根突然成寶貝了,今兒早上圍莊的村民挖了幾袋子去鎮(zhèn)上賣,那些藥鋪子的掌柜全都出高價爭著搶著買!不過眨眼的功夫,幾袋子的當(dāng)陸根全部賣個精光!”
聽范大娘這樣一說,銀喬倒是覺得好奇起來。
當(dāng)陸根就是商陸根,古人和現(xiàn)代人的叫法不一。
只是商陸根雖然形似人參,但遠(yuǎn)遠(yuǎn)沒有人參值錢,不過是在普通不過的中藥,怎么突然成了搶手貨了?
這范大娘素愛嚼舌根,興許是人云亦云。
見銀喬有些不相信,范大娘又道:“真的,千真萬確!我騙你做甚,好多人一大清早跑去挖當(dāng)陸根了!都爭著搶著挖呢,這不,我不也準(zhǔn)備去么,合計著和你一起出發(fā),你大娘我老眼昏花了,你那兩個哥哥又是不爭氣的,死活不愿意去挖,所以,我這不來找你的嗎?”
范大娘說完,熱情的挽著銀喬的手:“阿喬,大娘早看出你這丫頭靈巧機敏,你定認(rèn)識那當(dāng)陸根的,所以,你就帶著我一起去,我們一起去挖,然后賣個好價錢,說不定,能發(fā)一筆橫財呢!”
“果真如此?”銀喬驚喜的握著范大娘的手。
腦袋不停的轉(zhuǎn)動著。
如果真如范大娘所說,那么她抵押在同軒典當(dāng)那里的商陸根豈不是很值錢?
不行,必須先探個虛實。
待米粥在灶鍋里沸騰,她將火熄滅,蓋上鍋蓋由它悶著,便準(zhǔn)備換衣服跟范大娘去挖商陸根。
恰時,武先生打著簾子出來了。
“先生,鍋里的飯差不多好了,你先吃著,我和范大娘還有些事情。”她說時,和武先生擦身,正欲去房間換衣服。
手腕上一緊,被武先生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