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樣才行?
你倒是說啊!
陳澤熙和程淮一陣無奈。
不過就算被否認也仿佛在意料之中。
余溫辭挪動腳步,移到了椅子邊坐下,指尖輕扣桌面,發(fā)出輕微的動靜,那雙黑眸此刻異常地靜密。
“她喜歡海邊,所以我將地點選在了海邊,不想給她造成困擾,得選一個人流量比較少的海邊”。
或者可以和景區(qū)的負責(zé)人打個招呼,當(dāng)天晚上把海邊給包下來。
“海邊也挺浪漫的,不過我之前分享給你的鏈接也不差啊!為什么不考慮一下?”
陳澤熙還不知道自己分享的東西已經(jīng)被蘇云岫給看到了。
既然都已經(jīng)被看到了,那他當(dāng)然不可能繼續(xù)選用。
“有點土”。男人不緊不慢地說出三個字。
陳澤熙聽到了心碎的聲音,以及程淮毫不留情地嘲笑聲。
程淮笑得肆虐。
陳澤熙沉默了幾秒,反擊道:“你好意思笑?三個人里面就你單身,你還好意思笑得這么開心,連求婚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可以實現(xiàn)的人,有什么臉來嘲笑我?”
換成以往,程淮肯定被懟得無話可說。
不過此刻不一樣了,他也是有喜歡的人!目標(biāo)明確的那種,不再是連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兒都不清楚的那種。
“我也快了”。
言簡意賅的四個字透露出自己的近況。
陳澤熙和余溫辭也聽出了他話里的得意。
余溫辭不是愛八卦的人,所以沒什么反應(yīng),也不參與這場八卦,就安靜地聽著。
與其說是安靜,倒不如再說他一直都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快了?那就是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哪家姑娘這么倒霉被你給看上了”。陳澤熙問道。
程淮不甘示弱地回擊:“什么哪家姑娘這么倒霉,我是認真的好吧”。
“那姑娘和岫岫是一個舞團的,還挺好看的”。
聽到熟悉的兩個字,余溫辭眼里有點了反應(yīng)。
難怪之前這么勤奮的要和他一起去接人,原來是為了那女孩兒。
陳澤熙:“膚淺”。
程淮:“膚淺什么膚淺?除了好看以外,當(dāng)然還有其他優(yōu)點,比如跳舞好看,人美心善,性格很好……”
陳澤熙說道:“打??!你先把人追到手再嘚瑟也不遲,現(xiàn)在不管你怎么說,都沒啥用”。
一招致命!
程淮瞬間沒了聲音。
話題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挪到程淮身上了,不過最后還是言歸正傳。
最后討論了一下,余溫辭總算覺得可以,確定地點了以后,一些采購的東西也得確認好,把現(xiàn)場布置得浪漫一點,不然光是海,萬一嫌棄這么簡單,求婚失敗了怎么辦。
就在幾人商討的差不多以后,程淮和陳澤熙放松下來,話題又逐漸走歪了。
他們都知道余溫辭準備拍Vlog的事情,很難想象出他會怎么拍。
不過這男人粉絲量大,即便他不說話就這么舉著相機估計粉絲也樂意看。
面對兩位好友的打趣,余溫辭故作惱怒:“你倆是不是太閑了?”
陳澤熙嗯了聲,帶著笑意說道:“還真是,最近項目進行得很順利,有點閑著無聊”。
程淮:“我最近也比較閑,所以上網(wǎng)沖浪的時間也比較多,一個不小心就看到了”。
這一個不小心還真是妙啊!
是生怕別人聽不出是故意的。
不理會兩人的打趣,余溫辭淡定地掛斷電話。
微信界面上布滿了消息,何旭催促他可以開始錄制了,早點錄制然后早點剪輯出來,等周年慶的時候就可以營業(yè)。
順帶把后面幾天的行程說了一遍。
錄制新劇、明天會有媒體來宣傳采訪正在熱播的那部劇的男女主。
這一次是沒有稿子可以對,到時候怎么回答,全看他自己了。
估摸著也不會太難,目的是為了宣傳,應(yīng)該不會問什么刁鉆的問題。
余溫辭照例發(fā)了個OK的手勢過去。
何旭:【對了,插一句,錄制視頻的時候記得多說點話,我不希望最后剪輯出來的是一篇啞視頻,什么話都沒有的那種】
余溫辭:【哦】
何旭:【還有還有,線下活動這一次是你的專場,沒有其他老師,場館沒有限制時間,所以具體什么時候結(jié)束看你個人】
余溫辭:【好】
何旭:【新劇臺詞別忘記看了】
余溫辭:【嗯】
何旭:【……你能不能有點其他反應(yīng)?這樣會顯得我很啰嗦】
余溫辭:【不行】
余溫辭:【至于啰嗦,你才意識到嗎?】
何旭:【……沒愛了,再見吧!】
余溫辭:【請便】
何旭:【……】
余溫辭在氣死人不償命這一點上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出他的無語。
余溫辭放下手機,手肘支在桌面上,神情若有所思。
“余溫辭!余溫辭”。
蘇云岫推門而入,手里拿著手機,急匆匆地就進來了。
“怎么了?”他回過神,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又有拍攝找我了”。
舞姬那個角色讓她在軟件上被更多人熟知,漸漸變得小有名氣,讓更多的導(dǎo)演注意到這位可以人美跳舞也好看的小姑娘。
她的郵箱里收到了舞蹈拍攝邀請,采用舞蹈的形式來宣傳當(dāng)?shù)氐奈幕厣?br/>
只不過拍攝的地方會比較辛苦, 在山上還會采用吊威亞的形式。
她沒吊過威亞,之前都是在電視劇幕后看到主演吊威亞的畫面,感覺還挺不錯的,所以她心里躍躍欲試。
“這是好事,想去就去,我會支持你”。他把小姑娘拉到懷里,指尖落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這手法還挺舒服的,蘇云岫舒服的喟嘆一聲,把玩著他胸前的扣子。
“拍攝三天左右,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準招蜂引蝶”。
“放心,只有你”。余溫辭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嘴角,隨后問道:“什么時候去?”
“還不確定,合同都還沒簽,還有其他一些舞蹈演員沒定”。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時間,應(yīng)該會在下一場演出前。
這是一場比較大的文化宣傳活動,有獨舞也有群舞,自然不會只邀請她一個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待時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