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晟的一雙紫眸幾乎噴火,面色猙獰恐怖,晃動著她的身體,低吼道:“我視你如珍寶,小心呵護(hù),一直不忍心碰你??墒悄恪坏揭粋€月時間,你就和國師在一起了,你可真是對得起我!我的逸夫人!”
姚芷萱感覺胳膊生疼,也不知是不是被他扯斷了,腦袋被他晃得暈暈乎乎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嘶聲叫道:“我不是你的逸夫人,從來就不是,要不是你的強(qiáng)取豪奪,我早已經(jīng)和玄森在一起了。”
話音剛落,姚芷萱只覺得身子忽然一輕,被魔君抗起來,然后重重扔到床上,摔得頭暈眼花。祁凌晟結(jié)結(jié)實實壓在她身上,紫眸透射出陰戾的寒光,一雙大手掐住了她纖細(xì)的脖子。
姚芷萱感覺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少,腦子里一片空白,隱隱聽到祁凌晟的聲音:“從來就不是我的逸夫人?好!現(xiàn)在我就讓你做我真正的逸夫人!”然后松開她的脖子開始撕扯她已經(jīng)破損的衣服。
姚芷萱實在無力反抗了,只淌著眼淚喘息著說:“君上,你……這樣欺負(fù)芷萱,和剛剛的惡少有什么區(qū)別?!”
祁凌晟像是瘋了一樣,吼道:“你把本王比做那個下作的人類,好!那我就下作給你看?!闭f著嘴邊的肌肉抽搐著,猛地吻住了她,瘋狂的撕咬著她的嘴唇,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手腕……
“啊……殺人啦……”忽然廳里傳來一個女人凄厲的慘叫聲。
祁凌晟氣急敗壞的放開姚芷萱,起身沖到外面,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子正驚慌失措地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幾個魔族武士在“分享”躺在地上的人類,地板上、他們的衣服上、手上,到處都是血跡。
女子嚇得發(fā)出一聲聲尖叫,在她身后跟著的則是自己最不愿意見到的玄森。
玄森掃了一眼客廳里的魔族武士,看到魔君祁凌晟滿臉怒容地從內(nèi)室出來,然后又看到姚芷萱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走了出來,急忙迎上去把她擁在懷里,輕拍后背安撫著。
姚芷萱的同學(xué)李維娜顯然是嚇壞了,站在那里依然持續(xù)不斷的發(fā)出尖叫聲,聲音里面還帶著顫抖的哭腔。祁凌晟帶著一腔的怒火,沖到她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阻止了她的叫聲,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臉頰,隨著姚芷萱顫抖的聲音“君上,不要……”李維娜的頭居然硬生生的被祁凌晟拽了下來。
姚芷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學(xué)轉(zhuǎn)眼間身首異處,脖頸處鮮血噴涌,嚇得當(dāng)場暈厥過去。玄森急忙抱起她,轉(zhuǎn)身進(jìn)入臥室,把她輕輕放到床上。
祁凌晟緊隨其后來到臥室,“咣”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怒氣沖沖地看著玄森:“本王信任你才把芷萱交到你手里。沒想到你就是這樣照顧芷萱的,讓一個下作的人類欺負(fù)她?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芷萱已經(jīng)被糟蹋了。”
“今天的事真的很謝謝你,沒想到會有如此陰險狡詐的人類,我被他們欺騙了。”玄森頓了一下說道:“不過,你怎么如此殘忍!那個女孩子縱然有錯,可她已經(jīng)帶我找到這里,你怎么可以?”
“哈哈……”祁凌晟君大笑:“國師,你似乎忘記了,我是魔族的君王,不過賞賜了幾個活物給我的武士而已,再說這個屋子里的人本就該死,居然敢動本王的女人!”
說到這兒,他眼中閃過一到寒光,抬手指著玄森,問道:“你和芷萱在一起了?”
玄森淡淡一笑。
祁凌晟怒吼著質(zhì)問:“你可知道她是我的逸夫人?”
玄森冷冷地說:“你很清楚,她是被你擄到魔域的,并不愿意做你的逸夫人,是你一廂情愿罷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芷萱怎么會遭受這么多的危險?”
“你!”祁凌晟氣急,揮掌攻向玄森,兩人戰(zhàn)在一處,很快臉上都見了汗,還是沒有分出上下,正在他們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忽聽得外面響起了警車的聲音,玄森警覺,松開祁凌晟,退后一步跳出戰(zhàn)圈,說道:“人類警察來了,我們趕緊走?!?br/>
祁凌晟冷笑一聲,出言挖苦:“不就是幾個人類警察嗎?也能把國師嚇成這個樣子?別怕……本王會護(hù)你周全的?!?br/>
玄森正色的說:“你們在這兒殺了這么多人,大可一走了之。芷萱怎么解釋?你想讓警察把她帶走,然后以殺人嫌疑犯的罪名進(jìn)行審訊嗎?”
祁凌晟愣了一下,他并不了解人界的法律,也不明白自己殺個人還需要負(fù)什么責(zé)任,只是看著玄森一臉的急切,知道他是為了姚芷萱的安危在著急,就打算把外面那些警察統(tǒng)統(tǒng)殺了。
“夠了!”玄森喝到:“不要再濫殺無辜。而且你這樣做會讓芷萱受連累的,萬一這附近的居民有人看到她來過這里,這件事就會不斷的糾纏著她……”
玄森俯身抱起姚芷萱,說:“走!先把芷萱送回去?!?br/>
聽到他命令的口氣,祁凌晟不屑地撇撇嘴,本欲反唇相譏,可是看看暈厥過去的姚芷萱,聽著外面鳴響不停的警車聲,還是忍了下來,心中暗罵:“該死的小白臉,這筆帳慢慢算……”
他口念咒語,只見一股黑色的氣息瞬間從他頭頂暴涌而出,一片濃郁的黑霧彌漫開來,很快,超強(qiáng)的黑色煙霧迅速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伴隨著呼嘯的風(fēng)聲,整棟樓房和附近街道上的路燈全都噼噼啪啪地閃了幾下,熄滅了。
小鎮(zhèn)北部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祁凌晟吩咐幾名武士去引開警察,掃清人類的障礙,然后和玄森護(hù)著姚芷萱迅速地離開……
姚芷萱媽媽看時間很晚了,孩子還沒回家,就趕到岑阿姨的住所,進(jìn)屋一看也沒人,不禁有些著急。
暗暗猜測玄森是不是擅作主張把女兒帶走了?心里很是擔(dān)心他們會不辭而別。后來看到窗外霧氣彌漫,頗有些像芷萱失蹤那日的天氣,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正在她坐立不安之時,門開了,屋里涌現(xiàn)出一團(tuán)黑霧,濃濃的霧氣中走出三個人: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臉色蒼白的男人,看到他一雙紫色的眼睛冷冷地打量著自己,不禁嚇得一哆嗦,剛想壯壯膽責(zé)問他是什么人……看到玄森抱著姚芷萱跟著走了進(jìn)來。
姚媽媽急忙沖上前去,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長發(fā)散亂、衣衫破損、嘴角破裂、滿臉淚痕的狼狽樣子,不由得心里更是慌亂,跟著玄森一起進(jìn)了臥室。
經(jīng)過這一路的折騰,姚芷萱也清醒了,此刻看到媽媽正守在自己身邊,一雙眼睛里寫滿了焦慮,就坐起身來抱住媽媽,邊哭邊訴說著剛剛的遭遇。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