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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妖男(4)

    最后一眼,葉佩只看到,一雙小手,探向柳源煙微敞的領口,嘴角,勾笑!

    “還有救嗎?”凰哲劍雖然有了氣息,但是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落櫻這丫頭!怎么可以這樣莽撞!”眼前一華服女子,正是走廊上那位,果然,那個落櫻是個女子。

    見她柳眉微鎖,顏紫穌不禁淚上眼眶,師娘都醫(yī)不好了嗎?

    “是紫蘇妖狐?”華服女子看了顏紫穌一眼,怎么就說,剛剛在走廊上,看著有些熟悉!

    “承蒙師娘還記得,請一定要救救我夫君!”顏紫穌帶著哭腔求道。

    “夫君?”華服『婦』人有些驚訝,但是隨即嘴角勾笑,+激情道,“落櫻那丫頭,已經(jīng)將自己一半護體氣息輸給他,他『性』命暫時無憂,只是需要調(diào)理便可,等失了的血補回,我才可以救他。不然他現(xiàn)在體質(zhì)太虛弱,若是強行喂『藥』,只怕會傷他心肝?!?br/>
    大家總算放心下來,在柳詩詩的介紹中,也知道了,眼前這位『婦』人,是柳詩詩的嫂子魚蜻蜓,這個名字的由來,聽柳詩詩打趣,說是她和柳詩詩老哥初相遇時候,就是借著一條魚和一只蜻蜓的緣分,所以叫魚蜻蜓。屋子里聊的熱絡,這魚蜻蜓,看著眾人的打扮,再看看自己的,好似自己落了俗套,她已經(jīng)十年沒下過山,山上的那些妖女,都是妖嬈裝扮,她是厭惡的,只能憑著十年前的記憶,將自己打扮成這樣,眼下,她一下是羨慕葉佩的素雅淺藍『色』綁袖長衫,一面是羨慕柳詩詩的桃紅『色』垂流蘇薄衫,一面是羨慕顏紫穌身上的利落短衫加長裙。

    凰哲劍無恙,這個消息,讓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也就陪著柳詩詩和這個似乎很喜歡聊天的魚蜻蜓,給她講山下的事情,直聽的她不時長吁短嘆,不時欣喜若狂,好似個三歲孩童……

    這個人,并無害,戒備心也就不知不覺中,放低了下來,內(nèi)室聊的火熱,外室則是一片春光。

    “這位小哥,我并我斷袖之癖,請你放尊重點!”拂開猝不及防抹上胸口的小手,柳源煙臉蹭的一紅,還沒有人,這樣觸碰過自己,他的心思單純,不曉得是天生就如此,還是柳詩詩給調(diào)教的好。

    他總以為,男女之間的事情,是神圣的,神圣到那日救顏紫穌,初見她的肚兜裝,心中就會起了看過了就要負責的念頭,如今,被人這么近距離的觸碰,還是個男人,他能不著急。

    他用力推拒,只是那人雖然看著小,但是力氣卻是非常大,生生的壓的他無法動彈,一雙暖陽陽的小手,『毛』『毛』蟲一般的在他的身上游走!

    “你沒有,我有!”落櫻紅唇輕啟,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柳源煙的胸膛上,里面的歡聲笑語,他聽不見,柳源煙的喊叫,里面也聽不見,因為,中間隔著玻璃——隔音玻璃,那個怪人留下的東西。

    “你放開我!”柳源煙已經(jīng)知道不對勁了,為何除了這個落櫻和自己的聲音,什么外界之音他都會聽不到,明明看得到,卻聽不到,所以那種,“你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了”的話他就不費口水多說,只是用力的抵抗著,那就要落在自己臉頰上的紅唇。

    “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放開你!”

    “你不害臊,我姑姑說了,這是強歡!”

    “好?。∧俏揖蛠韽娨粋€,我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哥哥和爹爹以外的男人?!毙皭旱男∩嗉馓匠觯诹礋煹男乜谝魂嚳裉?,味道真是好極了,?!耗獭灰粯拥南闾?。

    柳源煙惱羞成怒,他大聲道:“你若是再妄動,我就咬舌自盡,我柳源煙堂堂男子漢,寧死不屈!”

    “什么!”此言一出,落櫻是碰見燙手山芋般的自柳源煙身上滑下,得了自由的柳源煙,忙要往出跑,卻被一無形的硬物,撞的七葷八素,額間立馬起了一個大包,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你說,你叫什么?”落櫻怔怔的道,有些不敢相信!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柳源煙!”柳源煙言罷,忽然想起什么,補充道,“聽說你們莊上,也有個源煙,雖然我不喜歡和人重名,但是沒辦法,我從小就叫柳源煙!”

    “哥……哥……”落櫻艱難啟聲。

    內(nèi)室!

    “魚前輩,為何莊上,也有個叫源煙的人?”葉佩疑『惑』的問。

    魚蜻蜓一怔,不答,只是看著柳詩詩,輕聲嘆了口氣,道:“哎~~那個孩子,終究還是回來了嗎?”

    柳詩詩尷尬一笑,本說好一輩子都不帶源煙回來的,她抱歉的點點頭道:“嫂子,對不起!”

    “回來也好,好歹讓我見見他,我很是思念他!日夜都在思念!”

    “嗯,如果你讓他留下,我就與他說了實話,哥哥那,我也會去交代……”

    “不……”魚蜻蜓惶恐,握著柳詩詩的手道,“不要留下,這個地方太污濁,我不想他留下,這個孩子,是個干凈純潔的孩子,他生下來,就是如此,純潔的如同一朵雪花……”魚蜻蜓有些晃神,似乎身周下起了鵝『毛』大雪,她伸手,雪花便似乎落在了她的手心,但是旋即,她又慌的,趕緊對著手心一吹,似乎要將雪花吹到很遠的地方。

    葉佩,逸扉蕭,顏超和顏紫穌,都不知道,這是上演了什么啞劇,只有柳詩詩,神『色』黯然一笑,對著魚蜻蜓道:“嗯,等哲劍醒了,我們就離去?!陛笭柨粗行┒嗌贂盍诵┑母魑?,道,“你們應該知道了吧!只是你們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個孩子,要暫時姓顏了!他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是你和顏超私自誕下的,因為這個,對那個孩子,也有幾分敵意!十多年不去尋你,也是因為那個孩子的緣故,也幸得他誤會了,不然,你們的日子就不會安生。你也不可能,將源煙安心養(yǎng)大?!濒~蜻蜓回過神來,對著顏超抱歉的一笑,當年,也算是無形中利用了他。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大家是榆木腦袋,也已經(jīng)多少明白了源煙的身世,應該是柳詩詩老哥的兒子,但是魚蜻蜓怕孩子生在這般污濁之地受了糟蹋,就求柳詩詩下山時帶走他,然后抱了個孩子,偽裝成源煙,也就是之前大家見到的那個魔頭,怪不得柳源煙喊柳詩詩為姑姑,也怪不得走廊上的初見,魚蜻蜓會反應那么大。骨肉至親之情,誰能不了解。

    那么,葉佩忽然想起,道:“落櫻姑娘,是?”

    “我的女兒,她是我……”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葉佩猛的起身朝外走去。

    不好了,千萬可別生米煮成了熟飯,她神『色』是難得見到的慌張,轉(zhuǎn)入外室,卻見落櫻神『色』黯淡錯愕的看著柳源煙,柳源煙則是,有些懼怕她似的離她遠遠的,兩人衣著均是完整,屋子里也是很干凈,沒有云雨之后的狼藉之相,兩相無事,太好了。自己的無心成全,差點就釀成了大錯!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彌補,這句話是絕對正確的,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就連最不擅長撒謊的葉佩和逸扉蕭,也只能加入其中行列,硬是蒙騙了心思單純的柳源煙,說他是顏超的孩子,柳詩詩因為氣顏超,才不讓他歸祖姓,給他冠了自己的姓氏,至于姑姑這一稱呼,美其名曰不想傷害他,讓他以為自己的爹娘都死了,總好過知道自己的爹拋棄了他們娘兩,顏超又生生做了回惡人,他倒也做的心甘情愿,柳源煙這般善良的孩子,是不該淪入這骯臟的山莊內(nèi),和妖魔邪道為伍!

    “真的嗎?姑姑?”

    “是該叫娘了!”魚蜻蜓的聲音!

    “娘……”聲音疑『惑』,拖的有些長。柳源煙,不,現(xiàn)在來說,是顏源煙尚不敢相信,語氣都是飄忽不定的『惑』『色』。

    這一聲娘,卻叫的魚蜻蜓眼眶濕潤,卻很是及時的收斂了自己的激動,雖然是幫詩詩討的一聲娘,但是怎么聽,都像是在喊她。這張臉,自己日思夜想的臉,誕下時的匆匆一瞥,十年前下山的匆匆一瞥,都只是一瞥,如今,他生的是越發(fā)的生的好看起來,她心中甚是欣慰,卻也疼痛,母子何時才能相見?

    “源煙,你若是不習慣,可以叫我姑姑的!”柳詩詩有些尷尬,顏超也是尷尬不已!

    “不,娘護衛(wèi)我的這份心,我是了解的!”源煙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是感激的朝著柳詩詩下跪,道,“娘親的養(yǎng)育之恩,無論孩兒是侄子或者是兒子,都是永世難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