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大宅的餐堂很大,裝飾有些陳舊,有些古樸,沒有奢華的味道,倒是顯得這個家族的歷史有些綿長,家風嚴謹。
其內設多張八仙桌,二人長凳,整齊有致的陳列著
按理説賀家現(xiàn)在的財富和地位,賀途很早就想把這里整修的奢華一些,但是賀老爺子沒有同意,只是説了一句“憶苦思甜?!?br/>
肖洛走進餐堂,看到眼前的陳設,倒是有一種別樣的味道,很多八仙桌已經坐滿了同輩的人。
不難看出,賀家的人還真不少。
賀雪看了看賀xiǎo令:“xiǎo令,琪兒他們就給你照顧了?!?br/>
“姑姑放心,交給我就好,你趕緊過去吧。別讓爺爺等急了?!辟Rxiǎo令拽著賀雪的衣袖。
賀雪笑著用伸出食指diǎn了diǎn賀xiǎo令的額頭:“你這個滑頭。琪兒,聽你xiǎo令哥哥的話,別惹亂子。”
木琪兒瞅了瞅賀xiǎo令,瓊鼻微皺:“哼?!?br/>
賀xiǎo令臉上又是一陣尷尬,趕緊推著賀雪向前面走:“姑姑,姑姑,趕緊去吧?!?br/>
賀解也是一臉苦笑的看著賀xiǎo令,向賀鸞指了指賀xiǎo令,其中之意不言而喻,賀鸞也是乖巧的diǎndiǎn頭。
當賀雪和賀解走過來時,兩張八仙桌拼湊在一起,到沒有顯得擁擠,賀老爺子正在閉目養(yǎng)神,而許慧也是在和二媳婦三媳婦有一句,沒一句的説著家常話。
倒是并沒有出現(xiàn)賀途一家三口,看來還在為剛才的事緩神。
賀xiǎo令指引肖洛幾人也坐在兩個八仙桌拼湊的,其中已經有幾個青年男女,看到賀xiǎo令過來都微微起身,而后待賀xiǎo令肖洛幾人入座后才悄悄坐下。
賀家的餐堂最前面,高了三個腳臺的平面。上有龍鳳木椅各一張,擺在紅堂木四角桌兩旁,上面還放著一些水果和兩盞清茶,還有溫熱散發(fā)。
“老爺,可以開始了?!币粋€約莫六十多歲的男人細聲在賀姥爺子耳邊説到。
正是賀家的老管家,名為錢勇,人稱錢老伯。
賀老爺子這才睜開眼皮,拉了拉老伴許慧的手,走向龍鳳木椅。
眾人看到賀老爺子坐在上座,都不由沒有説話,餐堂頓時安靜。
錢老伯走向前,清了清嗓音:“今老爺七十八歲大壽之日,見兒孫齊堂,心中甚是欣慰。不求長生不老之愿,只望家中和睦,兒孫龍鳳,即可安享晚年,其心悠然。”
“然兒孫之今日,其心應孝,當居安思憂,以望延續(xù)古今。上香爐?!?br/>
幾個人麻利的將龍鳳椅和紅堂木四角桌放到一旁,換上了一個大香爐,和一個大靈牌,其上有許多名字刻錄,香爐兩旁放油紅燭蠟。
賀家老爺子站在最前方,許慧稍稍向后退了一步,錯開位置,二人雙手合輯,手中三根香。
下方的人們紛紛起立,走在最中央的空出來的大道,順序由輩分大xiǎo,一次向后排布。賀xiǎo令起身之時,看了看肖洛和陳青藍,示意二人不必向他們如此,只需輕輕站起,以表尊敬。然后讓木琪兒跟在自己的身后。
賀家有個獨特的族規(guī),在家主壽辰,需先祭拜先祖,以表孝心。肖洛聽后不由搖搖頭,大家族果然是怪規(guī)矩都有。
賀xiǎo令和木琪兒去得時候上面已經有人空出了一個地方,不免讓肖洛再次懷疑賀xiǎo令在賀家究竟是何地位。
“賀家上下老xiǎo,未忘歷代賀家先祖遺訓,一鞠躬。”
“賀家上下老xiǎo,未令賀家先祖蒙羞,二鞠躬?!?br/>
“賀家上下老xiǎo,未毀賀家血脈,延續(xù)至今,三鞠躬?!?br/>
“禮畢。”
賀老爺子上前把香放到香爐,和許慧一起走下來,眾人才紛紛入座。
“賀老爺子壽宴開始,為賀家之子孫,應聊表孝意,以答生養(yǎng)之恩情。”
錢老伯默默拿出了一個帖子。
“賀家大少爺,賀途南海粉玉珊瑚茶具一套,聊表孝心?!?br/>
“賀家二少爺,賀重玉蠶九弦琴一把,聊表孝心。”
聲音剛剛落下,現(xiàn)場嘩然。
聽到這,賀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老二有心了?!?br/>
賀雪二嫂常雪溫婉的diǎn了diǎn頭,但是心中微微一黯。
一嘆弦琴換青裙,連連嘆到九弦琴,愿聞知己知多少,愛恨春風久不聞。
九弦琴,心急上馬便出村。殊途已是同歸路,高山志在,流水志在,只道不知音。
而玉蠶九弦琴,更是在傳説中出現(xiàn),琴身剔透蠶玉,仿若玉蠶,琴音撥弄,仿若傲骨青竹,蒼翠欲滴。
琴音婉轉又仿佛射透人心的魔花,吸食者人的驚魂,勾引著內心最為深處的柔軟。
相傳是一極為愛琴的古人花費畢生精力制作而成,打造了震撼世人的瑰寶。但從未在市面上出現(xiàn)過,在何地流傳也不曾有人知道。
賀家老二不知從哪得知消息,花費大代價才從其人手中得到,一直視若生命。
賀重和賀解一般,是一文人雅士,喜詩文字畫,唯一喜愛的樂器便是九弦琴。賀解那時也是心中眼饞,卻又無可奈何。
這次將其這當做賀禮著實震動不少人,畢竟,這件東西,可做賀家傳家之寶其價值倒是不為過。
肖洛倒是有些愣了愣神,畢竟玉蠶九弦琴他也只是聽老頭子説過一句,也從未見過。
錢老伯咳嗽了一聲,繼續(xù)朗聲。
“賀家三少爺,賀路九龍酔金杯一對?!?br/>
“賀家四少爺,賀解藍田秀山圖一幅?!?br/>
“賀家五xiǎo姐,賀雪女兒香,一壇,蒙山茶一斤,蒙泉水一壇。”
眾人一愣,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賀雪。
肖洛也是有些愣神,女兒香他知道,但是蒙山茶是什么茶葉?極其珍貴?還是黃金做的還是鉆石做的?
的確,賀雪送的東西不不是什么極其珍貴的,但是屬于特別難找的。
女兒香,倒還好説是很早的時候的一種糧食酒,不過早已經不生產了,木琪兒應該也沒有聽過女兒香的酒名,只要有diǎn心應該都能找得到。
但是蒙山茶倒是特別難找了,幾乎找不到。
蒙山茶,并不是蒙山的茶葉,因蒙山茶是因為蒙山蒙山泉的水而得名。
説來有些奇特,蒙山茶只有放入蒙山泉水,茶煙會一股一股的冒出茶杯,仿佛一團朦朧著一座大山。茶香異常濃郁。
而非其余茶葉一縷縷茶香,有人用平常水泡蒙山茶,竟然和普通茶葉沒有什么大的區(qū)別。有人也拿水質做過實驗,但是并無特別。
后來更多人因為聽到這奇特傳説才特地來尋蒙山茶,但是蒙山泉水依舊,蒙山茶并沒有培育和栽種,因過多采摘幾乎絕跡,已經很久沒有聽説過蒙山茶的傳聞。
看到肖洛有些疑惑,賀xiǎo令在一旁耐心向木琪兒肖洛幾人講述著。肖洛恍然大悟,還有如此奇特的茶葉,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賀老爺子聽到,也是微微有些動容,也沒有看賀雪,但是心底也有幾分蕩漾。這個鬼丫頭,還是女兒知道疼爹啊。
別人沒有察覺到,許慧可是能夠感覺到賀老爺子細微的變化,看見賀雪,心里也是滿滿的甜,生個姑娘是好啊。
有心人在賀老爺子聽到賀雪的孝禮時,也是暗暗觀察這老爺子的變化,雖然表情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但是嘴角的弧度高了一diǎndiǎn,眼角彎了那么一diǎndiǎn。自然能看得出,老爺子很喜歡賀雪送的禮物。
有些人生想扇自己兩耳光,花他媽這么多錢,還不如人家一壺酒,和一斤破茶葉
錢老伯微微停頓,然后高聲念到。
“賀家賀震,三足青玉鼎?!?br/>
“賀家賀陽,欒雀金絲鳥一對。”
“賀家”
“”
“”
肖洛聽著這位上了歲數的老伯兩個嘴巴一碰,就出來這么多奇珍異寶,有的自己都沒有見過過,有的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
我靠,你們賀家富可敵國還是,盜了寶庫了。
突然肖洛心中一愣,是不是賀家是個祖?zhèn)鞅I墓的啊,怎么他媽這么多寶貝,一定是,一定是這樣。
應該還有一本傳家之寶“賀墓風水”這樣類似的書籍,自己一定要看看,并且偷偷學幾手。
這樣自己就會富可敵國,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然后生個娃娃,長大后,教會他,也令他富可敵國,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這樣,肖洛的名字會代代流傳,供萬子千孫供奉,吃享世代香火。
肖洛在自己心中暗暗説道。
在一張桌子上的幾個人都看到肖洛在哪里看著桌上的餐具傻笑,不時還發(fā)出輕微的傻笑聲。
賀xiǎo令也發(fā)現(xiàn)了肖洛的異樣,因為這表情跟一個絲在路上看到一女神,眼神呆滯的樣子如出一轍。
賀xiǎo令想起了剛才的一幕,似乎還沒有解除木琪兒對自己的新看法。
“琪兒啊,你這個朋友怎么了?”賀xiǎo令屁股挪了挪,靠近木琪兒,討好的説著。
“你是誰啊,我朋友關你什么事?!蹦剧鲀喊琢速Rxiǎo令一眼,沒錯,剛才讓她很不爽,十分不爽。
“我是你哥哥啊,你忘啦,咱倆特別xiǎo的時候還一起玩呢?!?br/>
“忘了?!?br/>
“”
一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