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要急切的知道你幫我們做的事情做成沒有?”
“質(zhì)問我還是怎么的?”楊伯安說。
“不是,我是,是急嘛,你快告訴我吧!”楚玉靜說。
楊伯安看著楚玉靜這么焦急的樣子真是想笑出來了,只是他還是強(qiáng)忍住沒有笑出來。
“問題是你要讓我告訴你啥?”楊伯安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看著她。
“就是那個,嘣嘣響那個?!背耢o又比劃又眨巴眼睛望著楊伯安。
“嘣嘣響?你說床?”楊伯安問。
“槍!”楚玉靜說。
這話一說出來,楊伯安立馬做驚訝擔(dān)心害怕狀,忙問她槍在哪兒,突然又說楚宅怎么會有槍呢。
楚玉靜畢竟不是傻子,她說“你就別跟我裝了,快說吧!”
“說啥?”楊伯安繼續(xù)逗著圈子道。
“不說算了,”楚玉靜很生氣的樣子說著便要轉(zhuǎn)身走了。
見玩笑開不下去,楊伯安又將她叫回來,告訴她說已經(jīng)安全轉(zhuǎn)移出去了,恐怕現(xiàn)在都到達(dá)他們的什么根據(jù)地了。而且還配備了許多好東西,已經(jīng)夠意思了。
聽了這個消息后,楚玉靜又轉(zhuǎn)身回來笑著說“這回感覺就像是懸石落地,真是太謝謝你了,走吧!”
“這么快就要趕我走?我說楚小姐你是不是有點?!?br/>
“哪有,我是請你去大堂,差不多要到午飯時間了,走吧!”楚玉靜說。
然后便在楚宅呆了一會兒,吃了飯說了些客氣話就離開了楚宅。并告訴楚老爺說他有一家車廠,而且就住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榮宅,幾步路就到了。
楚夫人在楊伯安走時說他人緣好,幫她們找一個汽車夫,他們的汽車已經(jīng)在院子里閑置很久了。
楊伯安很自然的答應(yīng)了,然后就拉著他的洋車回家,接著就照名片去尋找那個陸國棟。
……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安排,準(zhǔn)備按照地址去尋找陸國棟,可是哪想到在街上就遇上了。
“大爺?!睏畈埠暗溃娺@人不說話又喊了句。
那老頭兒半晌才回過神來,然后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指著他自己,很是疑惑的看著楊伯安。好像沒聽清楚似的。
“對,你不記得了,前些日子,應(yīng)該說是去年年終你在劉家大院遞的那張名片么?”楊伯安走上前去。
不過此時楊伯安看著他的身形越加佝僂,好像沒了魂兒似的,只剩下一具骨頭如行尸走肉般無力。
“你知道我侄子的消息了啦!你告訴我他在哪兒?”老頭兒突然來了精神,他的魂兒也回來了,也不行尸走肉了。又榮光煥發(fā)了。
高興的像個孩子,不斷的在楊伯安面前轉(zhuǎn)悠問他是不是老了,是不是老了就不好看了,還說他的侄子肯定長得結(jié)實。
都好多年沒看到過他侄子了。
“如果說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會相信么?”楊伯安問。
“你?呵呵,你就別逗老夫了,快告訴我他在哪兒,你是他什么人?”
“我真是你要找的人。我身上有信物的?!闭f著楊伯安就要提出身上的信物。
“等等,你告訴我,你身上的信物都有什么名字,代表什么,長什么樣?”
楊伯安忽然覺得郁悶,他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了,難不成他不相信,不過也對哦,換做是自己也不會相信。
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我身上有個玉佩,上面刻著字,一面是仲坤,一面是浩然,而且我還有一個徽章?!?br/>
“徽章,什么徽章?”
楊伯安想起楚國良的話說這東西不要隨處展出,以免對老一輩不敬。于是便跟老頭兒說去他家談。
老頭兒看楊伯安正經(jīng)樣也答應(yīng)了。
……
來到老頭兒所住的地方,給楊伯安最直接的感覺是豪華,寬大,有氣勢!
是四進(jìn)出的那種大房子,看起來比他的那個榮宅還大,果然是在北平住了許久的人吶,就這院子都比他以前所住的山洞都強(qiáng)上好多倍。
走進(jìn)他家廳堂,那是沙發(fā)茶幾等一律規(guī)矩擺放,中央還懸掛著幾盞大燈,燈光照耀,整個大廳一下就富麗堂皇起來。
好像所有家具都會反光似的亮。
紅的,黃的,白的,綠的,看著都讓人覺得是一種高貴享受。
紅的是發(fā)著香氣的椅子。
黃的是木色茶幾、墻面和桌布。
白的是沙發(fā)、椅子、茶幾上的帶著蕾絲網(wǎng)格的披布衫。
綠的是墻腳處的那些植被。
從房屋的布局來看就知道主人是有著什么樣的品味。
“怎么樣,還喜歡吧!”老頭端來兩杯茶看著楊伯安在四處打量,便由此笑著問他。
“挺好的,真沒見過!”楊伯安接過茶杯老實的說著。
“現(xiàn)在你該告訴我那徽章了吧?”
“哦,對,我那徽章是,干脆我拿給你看好了。”楊伯安懶得做過多的廢話去說這些。
陸國棟接過楊伯安遞來的東西,在燈光下反復(fù)的看著,還一邊笑著說“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哎,真是老天有眼,想不到找了這么多年,今兒個終于找到了?!?br/>
楊伯安也很高興。
“伯父,我也是同樣想。”
“對了,你以前在干什么?”陸國棟將東西還給楊伯安后問道。
“以前?”楊伯安不知道這伯父為何會突發(fā)這么一問。
“是啊,以前你在做什么?”
楊伯安想,恐怕這伯父還想考驗一番他吧,養(yǎng)父之前既然提起過他,那么相信這伯父也應(yīng)該知道養(yǎng)父是做什么的。
于是楊伯安便說“這個,伯父,你是知道的,我們以前是土匪,就在四川廣元的一個蘇家溝山上?!?br/>
“那你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
“開了個如意車廠,對了,伯父,為何你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不做了?!?br/>
“什么?”
“藥材啊!我聽那些人說你已經(jīng)很久沒開藥房了?!睏畈舱f。
“哎!”陸國棟嘆了口氣說“那個事情別提了,那還得緣于一個夢,和一個算命的先生說我再開下去會不壽終,有大兇之光?!?br/>
“夢。算命先生,這你也信?”楊伯安都不怎么相信。
不然那一次他問那個算命的折的是什么壽等,那算命的卻問東答西,跟問牛答馬差不多。所以現(xiàn)在這伯父說起來,他都想笑,行醫(yī)的居然相信那些胡扯的事兒。
聽著都新鮮!
“所以我才說不提了嘛!不說了,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走,我?guī)闳讉€地方吃飯去。”
“我吃過了?!睏畈舱f。
“吃過了也去。就當(dāng)是陪我,我們好多年沒見過面了。咱叔侄好好聚聚,喝喝茶也好嘛!”陸國棟說。
楊伯安說不過只好答應(yīng),畢竟伯父說的也是個理,聚聚就聚聚。
來到茶館坐了小會兒,楊伯安似乎覺得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他們這邊,仿佛自己身上鑲嵌著珍珠翡翠似的。
看帥哥也不是這么個看法,而他看向伯父時,他的神情卻是怡然自如。
可憑借楊伯安多年土匪審人經(jīng)歷,他感覺四周的眼睛都長滿了刺,恨不得將他盯成包子。
或許是楊伯安多疑了,又或許是這就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