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小心感覺到,現(xiàn)在的林惜柔,似乎是在步張媽的后塵。
可林惜柔卻滿不在意,反而露出了十分狡詐得意的笑容,說:“不會的,姐夫他絕對不會的。明天他醒來,只會開始疼愛我,只會想要竭盡一切保護我。他應(yīng)該會為了我和你反目成仇的,甚至說,就算我今晚殺了你,他也會想盡辦法替我開脫的,而且一定會保護我沒事的?!?br/>
林惜柔說著,居然還把臉湊近了林小心的臉,用十分胸有成竹的口吻問林小心:“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告訴你。因為等一會兒,等我把你打暈了,就會扶著姐夫進我的房間。到時候,我會把他放在我的床上平躺下來,然后先幫他脫下鞋子和襪子,讓他躺在我的床上。然后,我會端一盆水,來幫他擦身子醒酒。既然是擦身子,那我自然是要脫掉他身上的衣服了,當(dāng)然也是脫掉全部的衣服了。我還會重點,仔仔細(xì)細(xì)地幫他擦那個部位,你知道,是哪個部位嗎?給你幾個機會,你猜一猜,就是姐夫身上最男人最迷人,而且我還從未見過的部位。”
林惜柔說著,看著林小心,似乎是在等著她的答案。
林小心聽懂了林惜柔在說什么,于是她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憤恨。“林惜柔,你不要這么無恥,你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br/>
林惜柔聽了,卻哈哈地笑了起來?!白儜B(tài)?我可不管變態(tài)不變態(tài),只要姐夫他喜歡就行了。既然你猜不出來,那就讓我親口告訴你吧,我要仔細(xì)幫姐夫擦的,是他的大丁。而且我不會用毛巾擦,而是會直接用手擦。雖然他醉了,可是這種藥的最大特點,就是人醉得不省人事,可是那方面卻還是有反應(yīng)。所以我會用手幫他洗大洗硬。接下來,我會脫掉我自己的衣服,坐上去,和他合為一體。我會讓他充分感受我身體的好處,感受我比你好一百倍,然后讓他把男性的種子播種在我的身體里。等明天他醒來的時候,我會趴在他的胸膛上,而他不管愿意不愿意,都一定會抱著我,說我是他的女人。那樣我不管做什么,他也都會原諒我的了。”
林小心聽了,覺得后脊背有些發(fā)涼。
她之前之所以那么確定宋青云會保護她,會反擊任何一個欺負(fù)她的人,完全是因為她是宋青云的女人,她聽宋青云說過,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他的女人。
可如果那個欺負(fù)她的人,也變成了宋青云的女人了呢?
如果宋青云的女人不止是她了呢?
林小心的大腦一片混亂。
剛才她只是覺得有些害怕,擔(dān)心林惜柔會做傻事。
可現(xiàn)在,她卻覺得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就像是你知道自己將要被人欺負(fù),而那個平日里保護你的人,卻不會保護你了一樣。
她想要掙扎,想要保護宋青云不被林惜柔觸碰,想要保住這一刻她人生中最后的一點希望。
然而她此時太虛弱了,身體還被張春芳和林惜柔踩在腳下,什么也做不了。
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惜柔走到宋青云身邊,拉起宋青云,準(zhǔn)備要對宋青云動手。
“來人救救我們,擺脫這一切吧?!绷中⌒牟挥傻昧鞒隽搜蹨I,同時在心里默默祈求著。
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林小心剛才已經(jīng)有些虛弱的神經(jīng),聽到這敲門聲,頓時也精神了起來。
而張春芳和林惜柔的神色卻為之一緊,張春芳小心地走到了門邊,透過貓眼看著外面。
“是幾個男人?!彼p聲對林惜柔說道。
“男人?怎么會有男人?難道是爸的朋友?”林惜柔問道。
張春芳搖搖頭,輕聲說:“不,這幾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應(yīng)該不是你爸的朋友?!?br/>
“那難道是來找姐夫的?”林惜柔靈機一動,問道。
張春芳搖搖頭?!安恢?,反正這個時候來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們不出聲,別讓他們知道屋里有人,估計他們敲一會兒門,看沒人來開門,就會走掉了?!?br/>
敲門聲和門鈴聲仍在繼續(xù),只不過沒有一開始那樣頻繁和猛力了。
林小心知道,再過一會兒,門外的人應(yīng)該就會以為家里沒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樣今晚她一定會被林惜柔和張春芳給折磨得不像樣子。
更嚴(yán)重的是,宋青云很可能會被林惜柔給帶到床上,進而被她強迫著進行莫名其妙的交融。
等黎明雞叫之后,那么她現(xiàn)有的一切生活都會被打破了。
而不管現(xiàn)在門外的人是誰,都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于是林小心使出能夠使出的全力,大聲地喊道:“救命?!?br/>
林惜柔和張春芳還在努力不弄出任何聲音,想要讓門外的人離開,卻沒想到林小心突然大聲地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足以讓門外的人聽到了。
張春芳立刻蹲下來,使勁兒捂住了林小心的嘴,不過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聽門外剛才已經(jīng)弱了下去的敲門聲,此時又重新變得急促而用力了?!伴_門,開門?!遍T外傳來了男人的喊聲。
林惜柔面露憂色,使勁兒地掐住林小心的脖子說:“都怪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壞我們的好事,你真是不想活了?!?br/>
接著她有些憂心忡忡地轉(zhuǎn)向張春芳問:“媽,這可怎么辦?門外的人聽到我們屋里有聲音了?!?br/>
張春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狠毒之色,畢竟是老奸巨猾,她不慌不忙地說:“怕什么?我們家里裝的可是防盜門。就算他們知道家里有人,也一樣進不來,我們根本就不用管他們。惜柔,現(xiàn)在你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盡快把青云帶到你房間去,完全成為他的女人。等你成了他的女人,那我們娘倆可就什么都不用怕了?!?br/>
林惜柔點點頭,也不再害怕,反而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奸險的笑容?!拔抑懒?,我現(xiàn)在就成為姐夫的女人?!?br/>
林小心的心已經(jīng)跌落到了谷底,她沒想到,這對母女居然這么狠。
現(xiàn)在門外的人就算是想要救他們,可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都做不了了。
張春芳拿了生子,直接把林小心給綁在了桌子上。
接著她幫著林惜柔一起,把宋青云扶進了林惜柔的房間。
林小心朝著宋青云背影走遠(yuǎn)的方向,伸出手,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淚。
“不要,不要。宋青云,你快點醒來啊,快醒來。求你?!笨墒遣还芩绾慰拊V,宋青云卻仍舊沒有醒來。
林小心感覺到了絕望,再過5分鐘,亦或者是10分鐘,宋青云可能就會被林惜柔坐在身下了。
怎么辦,要怎么辦?
她努力地掙扎,自己心愛的男人就要被別的女人霸占了,而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門外的敲門聲也漸漸地小了下來,林小心知道,門外的人知道敲門沒用,所以此時也放棄了。
看來真的沒人會來救她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卻聽到了一聲破碎的聲音。
接著幾個男人居然就那樣硬生生地從窗戶外面沖進了房間里。
林小心完全瞪大了眼睛,感覺這鏡頭,就好像是動作電影里面的鏡頭一樣。
玻璃碎了一地,幾個男人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面上。
接著那幾個男人朝著林小心跑過來。
為首的一個,正是梁元化。
他迅速地解開了綁在林小心手腳上的繩子,用含著歉意的口吻說:“少夫人,我們來晚了?!?br/>
林小心指著林惜柔房間的方向?!翱?,他在里面。”
梁元化他們幾個人立刻沖向了林惜柔房間的門口。
林惜柔的房間里,林惜柔和張春芳已經(jīng)把宋青云放到了床上。
林惜柔伸手一顆顆地解開了宋青云的襯衫扣子,里面那古銅色的胸肌和腹肌一寸寸地露出來。
林惜柔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而一旁的張春芳也看得入神,眼里帶著光芒,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天啊,真是想不到,我終于要成為青云哥的女人了。這一切,真的像是做夢一樣。”林惜柔做花癡狀感慨道。
就在她的手即將落到宋青云的胸口上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踢開。
巨大的聲響把張春芳和林惜柔嚇了一大跳。
梁元化一步上前,一腳便踢在了林惜柔的胸口上,直接將林惜柔踢得摔在了墻上,而且是臉部和墻壁緊密接觸的。
至于張春芳,則直接被一旁另外兩個高手給按在了地上,臉也是緊緊地貼在了地面上。
梁元化上前,幫宋青云穿好了衣服,并且查看了一番宋青云的身體,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這時候,被撞得有些暈乎乎的林惜柔也清醒了一些,扶著墻站了起來,指著梁元化等人問道:“你們是誰啊,居然敢私闖民宅,說,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可是梁元化卻根本不回答她,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林惜柔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抓著脖子直接給掐了起來。
林惜柔頓時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雞一樣,雙腿不停地蹬來蹬去的,因為缺氧而顯得極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