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琪聽到對方描述的王蕤像個天使。她本身會的東西還挺多的。即便不去上課,也能知道不少。
可為何她要躺倒在地上,認(rèn)輸呢?
葉琪不理解這個操作。
她這樣難道是想要保存實力?
可是有許多法子保持實力的,為何她要用這種法子?
她不能理解。
“她真的這么好?”
“非常非常好!你剛剛應(yīng)該也看到了,王師妹陣法上的造詣,遠(yuǎn)超于我派任何一位長老。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能獨當(dāng)一面,成為我派的佼佼者?!?br/>
這位師妹鄭重地朝著葉琪點了點頭。
葉琪看著不遠(yuǎn)處對著蕭敘微笑的王蕤,道:“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這位師妹的大名?!?br/>
“哦,她叫王蕤。王是三橫一豎的王,蕤嘛,葳蕤自生光的蕤?!?br/>
“王蕤?!比~琪將王蕤這個名字暗自記下了。
欣冉見著葉琪回來,問道:“葉師姐你去了這么久,問出了什么來了?”
葉琪看了一眼欣冉,道:“我問了一下那人關(guān)于臺上女子的事情。她說,那女子是千云門掌門的嫡系弟子,排行第九?!?br/>
欣冉眼前一亮:“原來是那個傳說中,被千云門掌門破例收為弟子的人啊。她確實挺厲害的?!?br/>
在得知王蕤是赤松子的嫡系弟子之后,欣冉對王蕤的能力肯定了一番。
只是這在葉琪看來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們本以為這次蕭敘不參加比賽了。他們門派能夠進入十六派比武的前二十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王蕤的出現(xiàn)讓她有了危機感。
這要是千云門多一個像王蕤這樣的人物。他們還怎么打下去?
這不是給人送人頭嗎?
“葉師妹你怎么了?”
“哦,我聽說這王蕤是赤松子的女兒?!?br/>
“什么!”遙觀眼睛睜得老大。
她想過要報復(fù)王蕤來著,如今聽到王蕤是赤松子的女兒,她的內(nèi)心的計劃都跟著知道這個消息停止了。
“這不可能,要是她是赤松子師伯的女兒。師父應(yīng)該是知道的?!彼麄兊膸煾父揪筒恢莱嗨勺佑信畠?,也沒在他們面前提起過。
他們來之前也注意過比賽人員的名單。這個人根本沒有在師父提起的重點人物行列。
那些師父提起過的重點人物,他們都是見過的。
“怎么不可能。聽剛剛那位師妹說,這位前段日子還在千云門的議事堂打了千云門肖朵長老。”葉琪將方才那師妹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遙觀絕望了,她內(nèi)心的復(fù)仇計劃啊!要是王蕤是個一般人物,她說什么都要想辦法揍死她的。
可是她是赤松子的女兒。
這十六派中的實力選手,赤松子??!
她要是把他女兒給打了,那么赤松子知道了,還不想辦法把她給滅了?
想想都覺得可怕!
“那我們之前說的那些話。她是不是已經(jīng)告訴赤松子師伯了?!毙廊胶鸵话闳说南敕ú灰粯?,她還想著王蕤是不是打了小報告。
遙觀說道:“很有可能。難怪她在我們面前這么橫。原來是有人撐腰。算了,我還是盡量避免同她接觸吧,就這么個人,得罪了也就罷了。萬一得罪了赤松子可就慘了。”
她說完,欣冉便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遙觀師姐說的沒錯。我們這段時間就不要和這個人打交道了。免得她知道了我們的名字,回去將我們的名字告知赤松子師伯?!?br/>
欣冉拉了一下葉琪的衣袖,道:“葉師姐你怎么了?”
葉琪看著眼前的人說:“沒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br/>
盡管比賽還在繼續(xù),葉琪等人已經(jīng)沒心思看下去了。他們必須想個辦法,在決賽之前避免遇到王蕤了。
——
話說王蕤從臺上比賽贏了以后,便跳到了蕭敘身邊。
蕭敘給了她一個微笑,還對她說,她的發(fā)揮很不錯。
王蕤昂首挺胸在蕭敘面前轉(zhuǎn)了幾圈:“那是自然,我的功夫大部分都是師兄教的。師兄要是說我不厲害,那就是在說自己不厲害。師兄可不會做這樣的事?!?br/>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九師妹。
他就是這么想的。
九師妹的功夫是他交的。
同樣的九師妹在功法上面的造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教的。他可是付出了許多,才有這個效果的。
“哈哈哈,師妹你怎么能揭穿師兄。”蕭敘拍了拍王蕤的肩膀。
王蕤拉著蕭敘道:“大師兄你不知道,剛剛我其實都已經(jīng)睡著了,要不是纖云劍靈把我兇醒了,我一定還能夠繼續(xù)睡!”
九師妹真的睡著了?他還以為九師妹剛剛的做法是在聲東擊西呢。
沒想到是真的睡著了。
蕭敘一時間無法接下王蕤的話。
許久之后,他道:“那你覺得在擂臺上睡覺如何?”
王蕤看了一眼蕭敘:“自然是沒有床上躺著舒服了。你是不知道,那擂臺又臭又硬。我睡在上面還能聞到之前打擂者的汗水味?!?br/>
蕭敘腦子里頓時有了畫面感。
他之前都沒有想象過,那打擂者掉下汗水是否在擂臺上。王蕤這么一提起,他仿佛也能聞到打擂者的汗水味了。
“師妹你這樣對著你方才的對手說。他肯定會對你無語的?!?br/>
“我這不是對著大師兄說嘛,大師兄不會對我無語的。我知道大師兄和我一樣,都喜歡有趣的事物?!?br/>
是啊,沒有遇到九師妹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會這么喜歡新奇的事務(wù)。
“好了好了,大師兄不說了,今天我下午還有兩場比賽,我們先去膳房吃個飯,然后休息一下,晚點再過來。”實際上現(xiàn)在離王蕤吃完早膳,不過才過去了一個時辰。
平日里她這個點根本不會去吃午餐的。
“還早吧,要不我們先看看可能成為你對手的人的比賽?”蕭敘覺得現(xiàn)在去吃了飯,下午打架就沒什么力氣了。
王蕤哀嘆地說:“好吧。我們看看?!?br/>
她很想去吃午飯了,只是看對手的比賽,揣摩對方的出招也同樣重要。
這樣她同蕭敘在場上足足留到上午場散了,才去膳房。
午時,膳房已經(jīng)擠滿了人。
好在來參加比武的其余十五派的弟子,不是在這個膳房。否則,他們就要沒地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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