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陪著阿青坐到了天亮,傻丫頭一手托著腮,有些好奇地望著阿青。
“青哥哥,你還會這些女孩子做的東西??墒俏乙粋€女孩子卻什么都不會?!?br/>
“我做的不怎么好。你娘親的手藝才叫做好!等嬤嬤有空的時候,你可以跟她學學?!?br/>
阿青看著自己手上的成品,臉上的表情不怎么好。她的這個三流手藝根本就配不上卿晨墨。那恍如天人的他,身上的每一件玉飾都價值連城。手工精致得讓人喟嘆。平日里她的手藝就不見得怎么好,更何況是現(xiàn)在趕時間的東西。
看來一個晚上的勞累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她亦不知道求的是什么,只是想要守護那一份不惹塵埃的美好。只要一離開他,她的心里面空蕩得厲害。她像是饑餓已久的人一樣,但是無論吃下什么東西都無法填飽自己。
傻丫頭不懂得察言觀色,她也不知道阿青此刻的心情百味陳雜。她癟癟嘴,撓了撓腦袋,問道:“青哥哥,你這東西是要送給誰的?真的好香?。 ?br/>
阿青的臉色有些陰霾,“我做著好玩的。謝謝丫頭陪了我這么久,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丫頭乖乖地睡覺吧。我會幫你把你的活做完的。這樣你娘親就不會罵你了?!?br/>
“不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丫頭陪著青哥哥是自愿的。又怎么可以讓青哥哥幫丫頭干活?!?br/>
傻丫頭拍了拍胸口,執(zhí)拗地盯著阿青。
“你呀!”
阿青原本像揉揉傻丫頭圓圓的臉,但是她低下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滿是血痕。她怕把傻丫頭的臉給弄臟了,便把手給收回來了。
看著天已經(jīng)亮了,阿青心想著那些侍女也應(yīng)該離開了吧。她今天還要到大護衛(wèi)那邊去報道。如果遲到了,肯定會讓人不高興的。
“丫頭,再見!”
阿青給傻丫頭揮了揮手后,快步往回趕去。出了這個院子后,她便飛身用輕功趕回去。府里面不是一般的大,好在她來這里有些日子了,已經(jīng)將府里面的地形給記得七七八八了。
吱嘎一聲,把那雕花門打開后,阿青見著卿晨墨已經(jīng)起身了。她嚇得顫抖了一下?,F(xiàn)在時辰還早著呢,卿晨墨怎么已經(jīng)起身了。
她的心里面有些疑惑,她現(xiàn)在是去給卿晨墨打水梳洗,還是去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你昨天晚上到什么地方去了?竟弄得如此狼狽不堪?!?br/>
卿晨墨見著阿青一身衣裳皺巴巴的,一看便知昨夜淋雨了。而她的手束在身后,一副神秘的樣子。
“我、、、奴才只是、、、只是、、、”
阿青的話卡在喉嚨里面,就是說不出來。卿晨墨的眼神無形中帶著一絲壓迫。讓她的身體不由得緊繃起來。
“算了。你不想說便不必說了?!?br/>
卿晨墨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不過是一個將死的下人罷了。他竟然有些在意。見著她窘迫的樣子,那種毫無掩飾的純潔,讓他的心隱隱不安。
“是!奴才這就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如果去晚了,大護衛(wèi)該生氣了?!?br/>
阿青囁嚅著說道。接著逃似的跑到房間里面,她的東西并不多。只有隨身的幾件衣裳和平日里卿晨墨不要的字畫。她雖然不是附庸風雅之人,但還是覺得他的畫中含情,那一絲一縷都如同拉扯著她的心。
阿青把東西用一塊布包好后,兩頭打結(jié)做成了一個包袱,便背著出去了。見著卿晨墨已經(jīng)出去了,她的心里面怪怪的。她對卿晨墨而言,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她拿著包袱低下頭,硬壓下心里面的酸楚大步往外走著。穿過了好幾個院子,離卿晨墨所住的地方隔著有些遠。但是每一天都得在府里面巡邏。只有暗衛(wèi)才可以貼身在卿晨墨的身邊。她的武功不弱,但也必須從護衛(wèi)做起。只有等到她的資歷增長到一定的程度,經(jīng)歷過重重的嚴格考驗,才可以成為暗衛(wèi)。
她拿著一個小小的包袱到了大護衛(wèi)那里,見著一行人身著甲胄的人在外面操練著。
她隱約記得,府里面有幾百的護衛(wèi),每一天有些是負責巡邏的,有些人是跟隨卿晨墨外出額,而另外資歷尚淺的人則要時刻操練,謹防有人偷襲。
“請問誰是大護衛(wèi)?”
阿青一手握著包袱,有些緊張地問道。但是其余的人就像是木頭一樣,繼續(xù)拿著紅纓長槍揮舞著。一聲聲洪亮的叫喊,震耳欲聾。
阿青見沒有人打理她,她便徑直往屋里面走去。她一進去才發(fā)現(xiàn),護衛(wèi)都是很多人睡在一個房間的。心道:這下麻煩了!
突然間,方面想了一聲,阿青便急急地回過頭。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弱的阿青,臉上有些驚訝之色。
“你就是阿青?”
“對??!”
阿青點了點頭。她看到男人手中握著的佩劍,便也清楚這個男人在護衛(wèi)中的地位了。
“喲,小兄弟長得眉清目秀的。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小娘子呢!”
大護衛(wèi)開了個玩笑。接著一個小護衛(wèi)端著一壇酒走了進來。小護衛(wèi)見著阿青后,也有些驚訝。他便是那天晚上和阿青交手的人之一。晚上的時候,他沒有看清楚。但是現(xiàn)在很清楚的發(fā)現(xiàn),那天晚上和他交手的人竟是這般的弱小。用弱柳扶風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小護衛(wèi)扶著酒壇,到了滿滿的一碗酒。這酒中摻有鴆毒,未入腸胃已斷喉。
“小兄弟,喝了這酒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日后大家在辦事的時候可得同心協(xié)力?!?br/>
大護衛(wèi)把酒遞到了阿青的面前。頗有些豪邁地望著阿青。他黝黑的皮膚在黑色的披風下更下得沉穩(wěn)。讓人看著無緣有些安心老實的味道。
“謝謝!”
阿青笑了笑。她心想這府里面的人可真好。她才來這里一個多月,先是遇到了好主子卿晨墨。又和府里面的下人相處的融洽,交了傻丫頭這個好朋友?,F(xiàn)在還結(jié)交了兄弟。她來這府里算是來對了。
她結(jié)果酒碗,仰著頭一口氣咕嚕得喝了一大碗。大護衛(wèi)見著阿青如此不設(shè)防備,心中有些納悶。但是見著這個人不像是城府過深的人。如此便白白地葬送了性命。日后做鬼了,也估計不會甘心吧。
“大哥先出去監(jiān)督他們了!你先收拾一個鋪位吧。否則今晚,你還沒有地方睡?!?br/>
大護衛(wèi)說完后,便匆匆離去了。他的步伐有些凌亂,臉上的笑容也虛假得可以。
阿青見著兩人走了后,趕緊去最里面找了一個床鋪。她無緣地嘆了一口氣,心想她一定快點立功,只要升級了,就可以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了。否則像這樣,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她打開自己的包袱,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兜還在卿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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