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的偷看根本就沒有逃過李如風的眼眸,看到她那羞赧的樣子,他的唇早已經(jīng)被笑容裂開了!
隨后,李如風的手一撩,床幔便緩緩的松散下來。朦朧的紗帳中,一個壯闊男子的身體壓··上了一具柔軟的女體。紗帳很薄,能夠清楚的看到兩個人的影子。只見,那個強壯的身影伸手把那個纖弱的人的肩膀扳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一雙在微弱的炭火下散發(fā)著漆黑的光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云初,他眼眸中的灼熱燙得云初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有些發(fā)疼!在他如此炙熱目光中,她有些瑟瑟發(fā)抖。
下一刻,李如風便上前猶如大灰狼撲到小白兔般把云初撲到在毯子上。一雙同樣滾燙的唇開始在她的脖子上到處亂吻……
“啊……”他突如其來的猛烈襲擊讓云初驚呼一聲。
他的唇在她那細滑的脖頸處狂吻之后,便開始品嘗著她的柔軟,而他的一雙大手也適時的掃除了自己嘴唇的障礙,他扯下了她的抹··胸,那碧綠色的抹··胸被一把扔到了床下!然后,他的唇便開始一路往下,一口便含住了她一側的蓓···蕾……
“啊……不要……啊……別……嗯……”這如同暴雨般的襲擊讓云初怎么能受得了?她那粉嫩的唇不斷的開始發(fā)出細碎的呻吟。
李如風的熱情稍后也感染了云初,下一刻,她的體內(nèi)開始有了一股陌生的如同潮···水般的東西開始滋生,那潮···水般的東西迅速間便開始涌向她的身體各處。此刻,一種幾乎于難受和舒服之間的感覺在折磨著她。
李如風的舌在肆意的撥弄著她的一只蓓···蕾,她的蓓···蕾好漂亮,粉嫩異常,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他的一只手輕捻著她的另一只蓓···蕾。在他的努力之下,她胸··前的那兩只蓓···蕾都悄然開放在他的面前!
“啊……欽……如風!”一刻后,她再也忍受不了那渾身向她襲來的·酥··麻··瘙···癢的感覺,她只得呼叫他!
聽到她喊他的名字,他馬上就吐出了自己嘴里的蓓···蕾,沖她喊了一句。“來了!”
話音剛落,他的唇便封住了云初的嘴巴,帶給她另一股悸動!
李如風一邊吻著她,大手一邊順著她的胸來到了她的腰間,在那里,他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褻···褲,并一把扯下它,同樣把那褻···褲扔到了床下!
“嗯……”感受到自己已經(jīng)一··絲··不··掛了,云初緊張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他壓上了她那具柔··軟的身體,他的·腿·溫柔的分開了她的雙···腿。一只大手在她那濃···密的芳草處停留了一刻,便碰觸到了她的·花··心!
“嗯……”云初又是一陣悸動。
感覺到她的緊張,他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著情話?!拔业脑瞥酰嘈盼?,我會好好愛你的……”
果然,他的這些柔情蜜意的話很快就起了作用,她馬上就安靜了下來。雖然她的身子不再亂動,但是她那一雙清澈的眼眸卻是緊張的望著眼前在她的身上制造著瘙····癢的男人!
他沖她邪魅的一笑,手指便開始在那花···心處輕·捻·慢·搓……
“啊……不要!好……難受……啊……”雖然前幾次他們也曾經(jīng)享受過歡愉的床第之歡,可是好像他還從來沒有這么大膽過。云初的臉紅得如同蝦子一般!
當他的手指感受到從她的花心處有不斷的液體流出來的時候,他知道時機已經(jīng)到了!
下一刻,李如風便對準了她的花···心,用力一挺自己的腰,一下子便貫穿了她!
“啊……”接著,云初尖叫了一聲,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身子有些僵硬。
她的尖叫讓李如風更加的興奮,他狂猛的律動著,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飄入了云霄……
“嗯……好疼!欽……風……”細碎的呻···吟和斷斷續(xù)續(xù)的字從云初的紅唇里不時的傳出。
一時間,厚厚的毯子上的兩個人,一個激·情·澎·湃,一個默默的反應著……
今夜,他的動作幅度好大!讓云初連連尖叫出聲??墒?,她卻沒有了一點痛苦。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升天般的快感。她如同一片潔白的羽毛,他就是那清風,在他的帶領下,把她推上了云端。
紗帳外的燒得正旺,紗帳內(nèi)的兩個人影彼此交···纏……
許久之后,激···情過后的兩個人彼此互相摟抱著撫摸著各自的身體。
毯子上暖和異常,而剛才的激烈運動又是如火如荼,李如風的額邊都已經(jīng)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抬眼看到他額前的汗珠,云初伸手拿過手絹,抬頭為他輕輕的擦著,眼神里卻透出了無限的關懷!
李如風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伸手抓住了為他擦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問:“剛才舒不舒服?”
聽到他的話,云初的臉又紅了!她羞赧的回轉眼眸,半垂著頭輕輕的點了點!
望著眼前人的那雪白的肩膀,李如風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并抬起了她的頭,讓她的眼睛望著自己!
“云初,以后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李如風向她保證著。
聽到他的話,云初鉆進了他那赤著的懷里。枕在他那富有彈性的胸肌上,輕聲道:“說不定過不了幾天你就又會懷疑我和張三李四有染了!”
云初的話讓李如風一愣,然后便緊張的解釋道:“云初,我再也不會了!如果以后我李如風再辜負你的話,那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一個死字還沒有說出口,云初便趕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嗔怪的道:“誰讓你胡說了?”
低頭看到云初那眼神里的擔憂,李如風立刻傻笑道:“我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還說?”云初沉下了臉。
“好!好!我再也不說了?!崩钊顼L立刻緊張的保證道。
“吐一口唾沫!”云初用命令的語氣道。
“好,我吐……”隨后,李如風真的很聽話的低頭吐了一口唾沫。
看到他那傻傻的樣子,云初抿嘴一笑。
低頭望著她在自己懷里的嬌俏模樣,李如風只感覺一股熱浪又鉆進了他的小腹。隨后,他便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到了身下。
“你……又要做什么?”云初驚愕的望著身上的人。
李慕風定定的望著身下的人道:“在京城我們一個月沒有同房,這次因為邊關的戰(zhàn)事又是三個月沒有同。”
“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云初不知道他說這些做什么。
“我在算我到底欠你多少次閨房之樂?”李如風很認真的望著身下的云初。
“討厭!你又胡說些什么?”他的話讓云初一陣羞赧。
“我這次可不是胡說!我說的是事實。就算一天一次的話,那四個月就是一百二十天,這么說我一共欠了你一百二十次。剛才已經(jīng)還了一次,所以我還欠你一百一十九次,對不對?”李如風低頭問著云初。
“你好沒正經(jīng),我不跟你說了!”聽到他這么讓人害羞的話,云初別過臉去,佯裝不理他。
“我們是不用說了,我們現(xiàn)在應該做了!”李如風的眼眸中帶著無比的邪魅。
“?。俊彼脑捵屧瞥鯊埓罅俗彀?。
下一刻,李如風已經(jīng)一個挺···腰讓自己的··火熱頂進了她的花···心,并隨之快速的運動起來!
“不要?。∧恪糜憛?,真是的。人家快要不行了啦……”隨后,紗帳內(nèi)便響起了云初嬌憨的抗議聲。
“一切交給我就好!你什么都不用擔心……”李如風的話里充滿了寵溺。
“啊……嗯……”過了一刻,女人的低··吟便一句接著一句的傳出。
當然,床鋪也搖晃的厲害……
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天氣。和煦的陽光從天窗中照射進來,細碎的光芒灑在垂著的紗帳上,又透過紗帳灑在被子上和云初的臉龐上!
睡得朦朦朧朧的云初只感覺渾身都酸痛無比,尤其是四肢和腰都酸酸的,好像面條一樣軟!
沒有意識的翻了個身,手一摸自己旁邊,卻是空空如也!
下一刻,她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往旁邊一瞧,只見昨夜一晚上都摟著自己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此刻,云初不覺得有些失望。眼神中透著失落的光芒。
眼睛一瞥,突然看到枕頭邊上放著一張紙條。云初從被窩中伸出赤著的手臂,拿到了眼前,低頭一望,只見上面只簡單的寫了兩行字?!拔矣惺乱幚?,你多睡一會兒!”
“呵呵……”看大這行字,云初的臉上又有了笑容。
眼睛隨后望了一眼字下面,只見紙張的下半部分畫著一朵海棠花。雖然是隨意兩筆畫的,不過卻是已經(jīng)很像了。而且那海棠花的花瓣似乎有些微微被風吹起。一副花笑顏開的樣子!
看到這里,云初忍不住撲哧一笑!心想:呵呵……他那樣一個冷漠的人,竟然也會有這般心思,倒是已經(jīng)實屬難得。海棠花,風兒,一個我,一個他,倒是畫的也挺有含義的!
正在此刻,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云初當然很熟悉,不用看這應該是小紅的腳步聲。她趕緊把手里的紙張一折,塞進了枕頭底下。心想:免得讓她看到笑話!
走進來的小紅,透過朦朧的紗帳看到夫人已經(jīng)醒了,便大膽的走了過來,一邊撩起紗帳一邊笑道:“夫人,您醒了?”
“嗯。”云初起身坐了起來,眼睛到處尋找著自己的衣服。
這時候,小紅窺探到她的意思,已經(jīng)把散落在床尾的內(nèi)衣拿過來遞給了云初。并笑道:“夫人是在找這個吧?”
“嗯?!痹瞥蹩戳艘谎坌〖t手里自己的內(nèi)衣,不禁紅了臉,點了下頭,便伸手拿了過來。
在云初穿衣服的時候,小紅掃了一眼那凌亂的床單,不禁低頭笑了一下。然后道:“夫人,您和大將軍是不是和好了?”
小紅雖然伺候云初的日子不多,但是卻是一個很直率的丫頭,和云初倒是很談得來,所以這些日子下來兩個人也有了感情。加上云初并不是一個擺架子的人,所以在云初面前小紅倒是顧忌不多!
聽到小紅的話,云初抬眼笑罵了一句?!肮硌绢^,你什么都知道!”
“呵呵……”小紅笑著上前收拾床鋪。
云初穿戴好了衣服,走到銅鏡前一邊梳理著頭發(fā),一邊問:“他什么時候走的?”
昨夜,可能是她太勞累了吧?今早上他什么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疊著毯子的小紅趕緊回頭回答:“天剛亮就走了!”
“哦?!痹瞥觞c了點頭。
收拾完床鋪,小紅趕緊過來幫云初梳頭發(fā)。小紅的手很巧,會梳很多的樣式。云初望著銅鏡里的那個牡丹頭笑道:“小紅,你的手真巧。你怎么會梳這么好看的樣式?”
聽到夫人的問話,小紅一愣,然后眼神中似乎透出了濃濃的哀傷。最后,眼眸中竟然有了淚水。
從銅鏡中看到小紅的表情,云初趕緊轉頭望著小紅道:“小紅,你怎么了?”
“沒事!”小紅垂著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