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大街四合院,在東屋的烏木條案上并排放著紅白黑三部手機。張乾在案前徘徊幾趟后,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機看了看隨即按了關機鍵。
一陣蜂鳴聲,條案上的紅色手機突然跳動,張乾迅速抓取手機道“怎樣?”對方回話語速很快但十分清晰:“99號開拍后有十幾個人相互舉牌,以滬廣兩地客商為主,臺商尚未響應,現(xiàn)在已叫一千八?!?br/>
張乾嗯了一聲道“你可以舉牌了,舉到兩千二?!?br/>
時間不長,白色手機響了,電話里一急促的聲音道“現(xiàn)在港商和內(nèi)陸客商互爭,拉到兩千三了?!?br/>
張乾嗯了一聲道“你直接跳到兩千六,到兩千八收手?!?br/>
對方輕聲叫道“臺商出手了,第一次舉牌就直接跳到三千了”
張乾笑了“放棄,不跟了?!?br/>
張乾取過一支香煙,閉目靜靜允聞。終于,黑色電話響了:“結束了,99號拍品最終成交價;三千九百萬”
“是臺商嗎?”張乾問。
“不是,是電話競拍的神秘買家。”
張乾淡淡一笑,心中暗道;又是神秘買家。
張乾沉靜片刻,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機,開機撥通電話,緩緩地說:“老趙,你馬上去辦一件事。在嶺北縣大磊鄉(xiāng)茅峪村有個叫水滿的人,此人五十來歲,皮膚很黑,高高瘦瘦。他家有一對小康仿老康的青花尊,市場價兩到三萬,你去他家用三十萬買下。對,你沒聽錯,我知道這是光緒官窯的價。對對,有特殊原因。記住要把戲份兒做足,你南方口音重,就說你是廣州人,事成后不要留任何聯(lián)絡信息?!?br/>
打完電話,張乾輕噓口氣,取過香煙正要聞,虛掩著的屋門開了,蘇靜靜走進來。她見張乾面漾悅色,笑道“事情辦成了?”張乾得意的點下頭,輕聲道“成了,去了傭金凈得三千六百多萬”
“???就那么個木頭疙瘩?現(xiàn)在人都瘋了?!?br/>
“要不是為了盤下那座古莊園亟需湊錢,這價我還舍不得賣呢。”張乾感慨道“做工如此精巧的明代奇南香瓜,世上再無第二個了?!?br/>
蘇靜靜搖搖頭道“上哪說理去?,聽你講,當初那傻大哥拿著沉香香瓜四處奔波,十萬八萬的沒人要,可到你手里不到半個月,三千多萬,還爭著搶著的要?!?br/>
張乾笑道“現(xiàn)在拍賣行沉香正熱,另外是人脈關系促成,我要不和劉總是摯交,慢說半個月內(nèi)加塞上拍,就是排號一年人家也不一定肯接收你的拍品。”
蘇靜靜道“既然這樣,那翡翠手鐲為什么不去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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