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此刻哪里還顧著老人的威脅,只見他周身靈氣席卷,衣衫翻飛,一步踏出,飛身而起,向著地上的齊南沖去!
“哼!不識抬舉,他就交給你了,至于這陸云海,交給老身就好。”
身旁黑衣男子也不點(diǎn)頭答應(yīng),卻直接掏出三張碧綠符紙,右手掐訣,向著陳軒一把拋去。
“嗖……”破空聲接連響起,可見速度飛快,陳軒怒喝一聲,持劍揮斬!
錦衣老頭的戰(zhàn)斗也早已展開,不得不說,陸云海不愧是結(jié)丹修士的大師弟,靈力凝煉,一把飛劍在身前上下翻飛,阻擋著攻擊,同時一道道靈氣劍影劈砍不斷,雖然修為比不上對面老人,可也一時間不分勝負(fù)。
“嘭咚!”響聲不絕于耳,對面老人目光閃爍,只見他衣袖里密密麻麻的漆黑蟲子迅速撲來,一經(jīng)觸物,便紛紛炸裂開來,威力雖小,可卻勝在數(shù)量極多,讓人目不暇接!
“該死的!”陸云海連斬不斷,眼看著面前越來越多的黑色蟲蠱被老人祭起,連接飛來,攜帶者縷縷的靈氣波動,實(shí)在讓他頭痛不已。
這種漆黑蟲蠱不過指甲大小,仿似死物,可卻帶著絲絲的靈氣,這也是符陰宗筑基弟子最常用的攻擊手段,專門用于消耗對手的靈氣。
就在此時。
“呃啊……”遠(yuǎn)處地面上,齊南痛吼一聲,身軀上的那道符紙仿佛一張催命符一般,源源不斷的吸取著他體內(nèi)的靈氣。
“齊師兄!”陳軒看到遠(yuǎn)處地上的齊南,耳邊響徹著這聲嘶叫,心中更加煩躁,可他一時間卻根本脫不開身!
“劍匣,出!”一聲怒喝,一個三寸大小的血色盒子被陳軒甩袖拋出,緊接著只見他連連掐訣,道道靈氣環(huán)繞在盒上!
血色盒子上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縷血芒透射而出,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幾乎讓所有人都驚訝莫名。
一道細(xì)絲一般的血線光影無聲息間向著對面的黑衣男子橫掃而去!
“噗呲!”一道血跡凌空飆出,黑衣男子被狠狠地拋飛向著地面轟然砸下!
嘭咚!
脆弱的木質(zhì)地面應(yīng)聲破碎,黑衣男子哇啦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劇烈喘息著捂著胸口,死死的盯著對面手持劍匣的男子。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里,男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看到了一道深入骨頭的傷口,斜斜的劃拉著,流淌出血跡。
“這是……挽云派屹劍長老的三十六劍匣?!”錦衣老頭也停止了爭斗,臉色變化,盯著陳軒的手上。
劍匣?陸云海目光微微閃爍,提劍而立,心中默默思量著,堂堂挽云派結(jié)丹后期長老,一心癡迷于劍,眼前的三十六劍匣本是一套,配合著結(jié)丹后期修為,足以與結(jié)丹圓滿修士一戰(zhàn),威力可想而知。
這劍匣他自然聽說過,可卻從未見過,三十六劍匣,又各自分為三十六道劍氣,凌厲無比,據(jù)說取自結(jié)丹修為的劍修劍氣,于那匣中溫養(yǎng)。
黑衣男子連忙掏出幾顆丹藥吞服下,運(yùn)轉(zhuǎn)修為,吸收靈氣,壓制著身上的傷勢。
一聲痛吼再次破壞了這股僵持的氣氛,爭斗再次展開了,這間陳舊的房屋里當(dāng)真是咔咔聲作響,根本無法承受著股靈力的擴(kuò)散四溢。
沒有了黑衣男子的阻撓,陳軒一馬當(dāng)先,手持劍匣,一時間竟無人敢擋!
這是當(dāng)然,方才眾人早已見識過了這恐怖劍匣的威力,要知道,陳軒的修為與那黑衣男子幾乎不相上下,皆為筑基初期,可直到現(xiàn)在那男子還不曾緩過身來,還在盤坐恢復(fù)著。
一擊,僅僅一擊之力,一縷血色劍芒,便造成了黑衣男子眼前的局面,這怎能不讓人悚然。
錦衣老頭看著眼前的陸云海,冷笑連連,說道:“陸云海,我勸你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
說完,空氣中開始微微震顫著,能清晰的聽到嗡鳴之音,一縷縷的靈氣仿佛一條條絲線一般跳動著,一張張巴掌大小的符紙攜著一股靈威,圍繞著老人呼呼作響,層層轉(zhuǎn)動,約有幾十張的樣子。
“什么?!”陸云海驚呼出聲,這一張張飛舞的符紙上符文扭曲,竟然發(fā)出一道道刀光,劍氣,甚至還有亂人心智的音波攻擊,神識攻擊,這么多種繁復(fù)錯雜的攻擊全都向著自己瘋狂涌來,速度極快,危險可想而知。
叮叮碰撞之音一刻也不曾停止,陸云海的周圍,飛舞移動的符紙經(jīng)過了這么多次的長劍碰撞,竟依舊完好無損,還在散發(fā)著各色的光芒,讓他一次次的舉劍相迎!
符紙的漩渦背后,錦衣老頭呵呵笑著,通過手掌上一條條靈氣的絲線控制著一道道的符文攻擊,嫻熟無比,似乎極為享受。
符陰宗作為天衍五十四修煉宗門之一,雖很少顯山露水,可依舊有其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符陰宗里最為主要的修煉法門便是畫符,刻符,制符,控符,銘符之術(shù),其中最為困難的便是這銘符之法,銘符,便是直接在這天地下憑空銘刻符文。
錦衣老頭不過筑基修為,自然不懂那結(jié)丹修士方可掌握參悟的銘符之法,如今他使用的便是控符之法。
要說在筑基境界哪個門派的修士最為難纏,這符陰宗絕對可排在前幾,原因無他,因?yàn)槠涞茏右坏┙黄鹗謥恚且粡垙堁刍潄y的符紙攻擊,甚至比起那飛劍都能讓人頭痛萬分。
遠(yuǎn)處的齊南似乎真的快堅(jiān)持不下去了,體內(nèi)的靈氣有七七八八都被生生吸去,消散在空中,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生命,血肉都將慢慢松動……
也是在這個時候,陳軒來到了齊南的面前,伸手一把撕下了齊南背上的那張符紙,見他正要蹲下身來,似乎要取出療傷丹藥,幫助齊南恢復(fù)強(qiáng)傷勢的時候……
沒人注意到,背過身去,昏迷不醒的齊南,此刻,他的眼皮似乎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