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女生們就熱絡起來了,就像已經是多年的好姐妹一樣?!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下反倒是顧嶠被冷落了。他也不在意,一夜游覽,又請幾個女生吃了夜宵,這才各自散去。
艾家姐妹邀請顧嶠過兩天來觀看迎新晚會,但顧嶠并沒有答應。畢竟是校外之人,不想太過麻煩,而且應龍的新人集訓也近在眼前,他理當專心應對。
至于葉雅儀與武飛揚,也許rì后會有見面的機會,但至少現在,已經被顧嶠置之腦后了。
此后數rì,顧嶠哪兒也不去,只躲在武館內努力修煉拳法,純化劍術。
這rì,顧嶠的手機忽然響起,謝靈犀來電說找到一把不錯的劍,讓他去取。不過,不是研究院,而是在干戈俱樂部。
顧嶠匆匆趕到干戈俱樂部,就有人引他進入后面的內院。
沿路曲檻回欄,綠樹濃蔭,更有一個湖泊,波光粼粼,如同美玉。穿過長廊,就見庭院深深,栽滿著花草,清雅寂靜,一道麗影正峭立院中。
這里是謝靈犀的住所。
顧嶠剛剛踏入,麗人就發(fā)現了他,嫣然迎上。
兩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這是給你的劍?!?br/>
也沒太多客套,謝靈犀就直奔主題,笑吟吟地將桌子放著的一個袋子推向顧嶠。
這是一個狹長的天青sè布袋,絲綢般柔軟,卻韌xìng十足。
“麻煩靈犀你了,我且看看?!?br/>
顧嶠先謝過謝靈犀,然后抓住布袋一提,入手的第一個感覺竟然是輕,超出意外的輕。
看到顧嶠驚訝的表情,謝靈犀掩著嘴,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顧嶠解開系繩,將布袋一褪,就露出一柄銀sè長劍。
這劍造型樸素,但充滿金屬質感,嗆啷一聲,拔出劍鞘,握在手中,顧嶠只覺一股冰涼透體。信手輕彈,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顫音。他神sè微凝,又一指彈出。這一下已經用上飄渺劍法的勁力,但見那純銀般的劍身瞬間震抖不已,登時清越的劍鳴如同龍吟,連綿不絕。
“看來是一口好劍!”
顧嶠欣喜贊道。
“當然是好劍,這是用一種珍貴的合金打造而成,既非常輕,又有遠勝鋼鐵的硬度。”
謝靈犀簡單介紹著,看到顧嶠歡喜,不禁面露得sè。打造這樣一把劍,可花費了她不少功夫。
“哦,這劍是特意新造的?”
顧嶠吃驚。
“當然是新造,別的人哪里有你這種要求?。 ?br/>
謝靈犀點頭。
“想必價格不菲?”
顧嶠關心價格。雖然他現在有不少存款,但稍微好一點的東西,說不得就幾百上千萬了,所以他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也沒多少錢,這是我送你的,還怕不合你意呢!”
.其實,劍這種東西,并不一味追求新技術,反而是工藝越古老傳統(tǒng),越受著追捧,價格也就越高。而這劍是新造,雖然材料不菲,工藝特殊,但總價卻也不過一二十萬,根本及不上她隨便收藏一把古劍。
“不,我很喜歡,但是無功不受祿?!?br/>
顧嶠搖頭拒絕。
“就當小女子巴結一下你這個劍術大師嘛!”
“不敢當,不敢當!”
顧嶠堅持不受。
兩人又說了幾句,謝靈犀見顧嶠依然固執(zhí),無奈道:
“那你就給個十萬吧?!?br/>
顧嶠雖然知道不止這個價,但他也明白謝靈犀不在意這點錢,再推脫下去,只怕不高興,便不再多說,當場就用手機劃了十萬塊錢給她。
“你不給這劍取個名字嗎?”
謝靈犀問。
“名字?唔,就叫……純銀吧?!?br/>
顧嶠隨便取著,他倒不是很在意這個。
“純銀……這也太隨便了吧!”
謝靈犀撫額,表示無法接受。
“那你幫我取一個?”
“吟霜,怎么樣?”
謝靈犀想了一個。
“不錯,那就叫吟霜劍?!?br/>
“好啦!趕緊讓我看看你那門劍術吧!”
謝靈犀拍著手,似乎非常期待。
“正要試劍?!?br/>
顧嶠表情轉淡,持劍一躍,竟然凌空飛掠,瞬間來到庭院zhōngyāng。
咻!
強大勁力灌注,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劍鳴,吟霜劍爆出驚艷的劍光,登時劍影紛飛,密布虛空,激起層層氣浪沖霄,破、空、飛、滅、玄、真、絕、虛,一連八招,洋洋灑灑地展開。
一招一式,縱橫轉折之間,繁復jīng妙到了極點,仿佛在縱筆書畫一幅恢宏壯闊,又絢爛jīng彩的畫卷。
源自元氣豐沛,武道高度發(fā)達的異世界,飄渺劍法雖然招招各異,但整體施展開來如同盛唐詩篇,氣象渾弘,這是迥異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劍術套路。
顧嶠原本劍術新成卻無法施展,此時利劍在手,首次在現實世界中毫不顧忌地使出,一時間哈哈大笑,說不出的痛快。
而謝靈犀看得目眩神迷,只覺眼前所見,便是天下無雙的劍術。
“靈犀,你說我這門劍術如何?”
顧嶠忽然長劍一指,對著謝靈犀。
謝靈犀正想開口,就感到森森劍意籠罩全身。她神意一凝,一陣鋪天蓋地的氣勢驀然升起,與顧嶠的劍意隔空碰撞。
無形的意念沖擊,一觸即潰,在兩人的周身形成一道可見的氣旋。
“這就是六階神爐的武道意志?”
顧嶠后退了一步,若有所思地問道。
“沒錯。”
謝靈犀點點頭,臉上的驚sè掩蓋不住,奇聲贊嘆道:“沒想到你一劍在手,竟然能凝聚出這等類似武道意志的劍意!”
“真想和你打一場,可惜刀劍無眼,不能盡興??!”
顧嶠將吟霜收起,遺憾地說著。
“你忘了武道世界了嘛?找個機會,我們在里面痛痛快快打一場。”
謝靈犀道。
“是你自己說過,虛擬世界中并無法模擬武道意志嘛!這有什么意思?”
顧嶠小聲嘀咕。
“沒有武道意志,本小姐也未必會輸給你!”
謝靈犀白了他一眼。當然,她說的是未必,雖然顧嶠只是洗髓境界,與她有兩個境界地差距,但這段時間的接觸,使她明白對方絕不尋常。如果沒有武道意志,她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
切磋過后,兩人對坐聊天。
“嗯,最近實驗有什么進展嗎?”
說的自然是武道世界,顧嶠雖然參與并且是實驗對象,但他專心推演飄渺劍法,因此除了配合,卻極少過問,不很了解實驗的現狀。
“不怎么好?!?br/>
謝靈苦笑。
雖然通過顧嶠的配合,她們做了一系列實驗,獲得了不少數據,但對如何將進入武道世界的jīng神力門檻降低到普通人也可以接受的地步,仍然沒有太多頭緒。
她嘆息一聲,蹙眉道:
“樂觀估計,至少也要五年后才有可能做出普通人可用的產品?!?br/>
“這種逆天黑科技,你能做到如此程度已經非常不錯了!”
顧嶠安慰著,見謝靈犀仍然神sè不展,他又說:
“為了感謝你幫我打造這吟霜劍,要不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好啊,那我定要你大出血一次!”
謝靈犀展顏。
“這是我的榮幸?!?br/>
顧嶠也笑了。這段時間以來,他非常欣賞謝靈犀,雖然并沒有往男女之情上面想,但像謝靈犀這種女子,等閑男人還真沒有機會請她吃飯。
隨后,謝靈犀親自開車,就是那輛被田菲認為要五百萬以上的豪華跑車,不過顧嶠雖然坐了那么多次,卻不曾注意到這個。
兩人來到城中一家高檔餐廳,雖然是顧嶠請客,但其實還是謝靈犀做主。
點了四五個菜,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最后結賬要將近二千元,著實把顧嶠嚇了一跳。
謝靈犀要送顧嶠回武館,不過顧嶠拒絕了。
走在路上,顧嶠忽然皺眉,他感到身后似乎有人跟蹤。
他不動聲sè,一連轉了幾個路口,果然發(fā)現不是錯覺,確實有個男人遠遠吊著。
到底是誰?
顧嶠心中閃過幾個可能。
潘玉飛?陸卓的人?還是魔道?
他若無其事地走了一會兒,忽然一個閃身,拐進了一個條安靜的深巷。
小巷如羊腸曲折,四通八達,還沒什么人,顧嶠進入其中,隨意轉著。身后的人窮追不舍,卻又非常謹慎,并不快步跟上,而是仍保持著一段距離,不緊不慢地綴著。
來到一個拐彎處,顧嶠一轉就貼在內側墻壁,聽到身后動靜,一腳踹出,就有個年輕男人被他踹翻在地。
“跟著我做什么?”
顧嶠上前一腳踩在這人身上,淡淡問著。
這人一身不吭,甚至不試圖辯解,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顧嶠輕輕一踢,“喀嚓”一下,這人翻了個轱轆,悶哼一聲,露出慘白的臉sè來,一手就斷了。
“再不說,你另一手也保不住了。”
顧嶠臉sè不變。
人都殺了,區(qū)區(qū)廢個手腳完全不被他放在心上。
不過,沒想到這人是真正硬氣,雖然身上劇痛,也只是哼了一聲,面對顧嶠的追問,更是不屑地呸了一下,嘶聲道:
“有種殺了我!”
這下顧嶠真的驚訝了。
如果說這種小角sè只是聽吩咐辦事,什么都不知道,他一點也不驚訝,但這人如此護主,卻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他究竟是慎密的人,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蹲下來在這人的口袋里找出一個手機,翻看最近的電話和短信,很快被他發(fā)現了蛛絲馬跡。就在幾分鐘前,他跟謝靈犀分開的時候,就有一條短暫的動畫記錄,對方是存在這手機里的號碼,叫“高哥”。
“高哥?到底是誰呢?”
顧嶠念出聲來,不由皺著眉頭。是因為謝靈犀的關系?
看顧嶠翻看自己的手機,這男人已經非常不安,這時聽他這么念,臉上更是一白。
這次顧嶠沒指望地上的男人回答,他思索片刻,心中已經決定讓謝靈犀查查看。雖然這次只是跟蹤,但想來對方沒什么善意可言。
將手機收了起來,轉身走出了巷子,只最后留下一句:
“這位朋友好好保重啊,下次可真就會殺你嘍?!?br/>
可惜的是,顧嶠第一時間聯(lián)系謝靈犀,讓她通過手機號碼查一下跟蹤自己的人和高哥是何方人物,兩個號碼卻都是不記名的黑卡。而他試圖撥打高哥的號碼,也發(fā)現對方已經是空號,只好作罷。